他是需要容盈給他一個致命的理由,讓他真正認同容盈的實力,而不是靠心疼和憐惜。
畢竟,這是商業戰場,而不是福利院。
容盈目光並不躲閃,自然是明白了張浩發問的理由,開口反問張浩一句道。
“但我想問問張董,您原本是為什麽要轉賣容氏集團的股份呢?”
突然被反問了一句,張浩貼近嘴邊的酒杯一頓,接著緩緩將杯子放在了桌麵上,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如何說。
他也不是非要賣出這百分之十的股份,隻是……
“是因為容氏集團現在的虧空情況,對吧?張董?”
容盈眯了眯眼,立刻便看穿了張浩的心思。
她清楚張浩是容氏集團幾乎元老級別的人物,但大家入股也是想賺錢,一旦情況不對,元老級別的人甩手走人也是時常會發生的事情。
容盈比任何人都清楚容氏集團的情況,心底多了一些底氣。
“容小姐,您……先別胡說……”
張浩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透著一股子心虛。
他給沈懷舟發去約見消息時,並沒有透露過自己為什麽要轉賣的原因。
容氏集團雖然虧空,但在各個部門瘋狂加班運作和控製之下,在股市走向來看並不算異常。
如果沒有認真調查過容氏集團現在的內情,是根本沒有辦法知曉這些事情的。
何況是,張浩本以為的這個從不曾參與任何經濟利益事情的容盈。
“張董,我有沒有胡說,您心裏比我更清楚。”
容盈嘴角弧度絲毫不減,眼神十分犀利,甚至將張浩盯得有些發毛。
“好吧,容小姐,您說對了。”
張浩自知沒有繼續狡辯的必要,便低垂下頭,默默承認了下來。
“原本是想用隱瞞這些情況,來得到一個更高的價格,看來現在是不可能了。”
容盈大概能猜到,從她脫口而出說“二十萬夠不夠”的時候,張浩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但很快卻閃過一抹笑意。
她就知道,這個價格原本就超過了張浩的心理價格。
“確實,張董您也清楚,容氏集團的情況可不容樂觀,資金鏈已經斷了快半年,再這樣下去,破產,隻是時間問題。”
容盈的話輕飄飄的,似乎再說的公司並不是她家的公司,而是毫不相關之人。
“容小姐,即使這樣,您也要收購股份嗎?”
張浩抬頭,想要確認容盈是否肯定一定要收購。
“我已經想方設法談了不少人,但很多人都一聽到我的轉賣原因,立馬變了臉色拍拍屁股走人了。”
“大家都是生意人,目前看,容氏集團的確是賠本的買賣,出現這樣的事情,張董肯定比我能預測得到。”
張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是啊,現在黃金生意不如以前,容氏集團此番出現了巨大的差錯,恐怕很難再拉回來了……”
“張董,我的決定還是一樣,我一定、肯定要收購您手中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容盈再三強調,她決定好了的事情,自然是不會輕易動搖。
何況,之後的事情她自然有辦法。
張董愣了愣,突然一笑。
“容小姐,您的勇氣和堅決之心,比我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厲害啊!”
接著,張浩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推倒容盈的跟前。
“容小姐,如果您決定好了,那我原因將這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給您,至於錢嘛……您都知道情況了,我也不求什麽,您就按最低價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