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藍青曼沒想到對方竟然這樣無恥,竟然威脅自己,暗罵了一句。

“青曼,快點帶著姍姍走啊,去找人來就我們啊!”元婉鑰真怕藍青曼交出防身的暗器,連忙著急的對著藍青曼喊道。

“青曼,別管我們了,快走!”馮秋靈也對著藍青曼喊道。

“哎喲,還真是姐妹情深呢,藍青曼你到底要如何選擇?別耽誤我們的時間。”那黑衣人催促道。

“我交出毒針還不一樣是要被你們帶走糟蹋?如果我不交出毒針最少還可以保住兩個。”藍青曼冷笑了一聲,哪有人這樣談條件的,怎麽都是對他們自己有利。

“藍大小姐,我就明著告訴你吧,那雇主就是衝著你來的,隻要你乖乖的交出暗器,我可以答應你將她們都放了。”那黑衣人頭領對著藍青曼桀桀陰笑著說道。

“哼,我憑什麽相信你?”藍青曼冷哼一聲,兩世為人,她早已經不是那容易騙的小孩子了,這些殺手根本沒有什麽誠信可講,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期待有人能救下她們吧。

“你沒的選擇!”那黑衣人突然將佩劍架在了元婉鑰的脖子上,微微一用力,一道血痕就出現在了元婉鑰的脖子上。

“青曼別管我,快點帶著姍姍走啊,跟這些流氓混混有什麽條件可講的?他們沒有一點信譽可言,青.....”元婉鑰見藍青曼的表情似乎是動搖了,生怕藍青曼真的交出手上可以保命的暗器,連忙著急的對著藍青曼大喊,隻是話沒說完,就被人點了啞穴,元婉鑰的嘴巴不斷的在動,但是再也沒有聲音發出來。

“藍青曼!快點選擇!”那黑衣人持劍的手又微微加了力道,元婉鑰脖子上的傷口又加深了許多,血慢慢的流了下來。

“別...別衝動,我交出來就是了!”藍青曼雖然兩世為人,但是見到元婉鑰的生命受到了危及,到底還是怕了,連忙伸手,將自己身上的毒針都丟了出去。

“早點這樣不就沒事了,來人,將人拿下!”那黑衣人頭領緩緩的將架在元婉鑰脖子上的劍拿了下來,之後得意的對著手下吩咐道。

“你不是說,會放了她們嗎?”藍青曼此刻已經被黑衣人綁住了手腳,隻是那群人不僅沒有放了另外三個人,反而是將她們也一起給綁了起來。藍青曼眯著眼睛,恨恨的看著那黑衣人頭領問道。

“你的姐妹不是說了,我們這種人,哪有什麽信譽可言,不過就是隨便說說的。”那黑衣人頭領得意的看著藍青曼說了一句之後,便對著手下一揮手:“將她們帶著,我們走!”

“王爺,那藍家大小姐一行四個人被人給擄走了。”龍灝璿的莊子上,一名暗衛跪在地上對著龍灝璿匯報著。

“嗯?”龍灝璿聽到那暗衛的話,周身頓時散發出了濃濃的殺意:“本王選中的人也有人敢動?好,很好!”

“王爺,那些人應該是專業的殺手,很是警惕,我的手下不敢跟的太近,不過現在他們的行蹤還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那暗衛繼續說道。

“帶著一隊人,本王去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敢動本王選好了的女官候選人!”龍灝璿說完,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原地,那暗衛也同樣很快便消失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們抓我們來到底要做什麽?”元婉鑰等四個女孩被帶到了一個山洞中,她不解的看著那些黑衣人問道。

“幹什麽?幹你可行?”那黑衣人對著元婉鑰**笑著說道。

“你...!!!”元婉鑰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麽的無恥,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被噎的接不上話,她到底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啊。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藍青曼此刻卻是冷靜得很,這些人的目的應該不僅僅是殺了她們那麽簡單,如果目的是殺人,那麽剛剛她們就早已經死了幾次了,既然目的不是要她們的性命,那麽就是要毀她們的名節?

“藍大小姐你是聰明人,乖乖的跟她們一起,將這個藥喝了,等會兒呢將爺們都給伺候爽了,我保證不會傷你性命,你這麽漂亮的小臉蛋,爺也真舍不得讓你死。”那黑衣人首領卻是輕佻的撫上了藍青曼的臉說道。

“登徒子!”馮秋靈實在忍無可忍,咒罵了一句。

“喲嗬,這個夠厲害,我喜歡!”馮秋靈罵完之後,很快就有一個黑衣人一把將馮秋靈攬入了懷中笑著說道。

“放開我!!”馮秋靈險些沒被這人身上的血腥味和汗臭味給熏吐了,頓時拚命的掙紮了起來。

“哥幾個,今天這單任務咱們可是占了大便宜了,又有的玩又有的錢賺,雇主可是說了,狠狠的**她們,隻要別死了就行,這個藍大小姐嘛,生死不論,咱們敞開玩便是。”那黑衣人頭領對著自己的一眾手下招了招手,一群黑衣人便一擁而上,平均三四個人圍著一個女孩。

“等一下!你們的目標是我,何必要連累她們呢?你們可知道,元家和馮家都是習武世家,都不是好惹的,你們何必要拉下這種仇恨?你們想要錢,我藍家有的是,有了錢你們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還有那穆珊珊,她可是現在穆家的重點保護對象,以現在穆家的人力和財力,如果你們真傷了她,怕是也會惹上一身的麻煩的。”藍青曼知道自己已經保不住了,但是她不想連累另外三個女孩。

現在她有些後悔了,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她便不會招惹她們了,如今她們也不會跟著她涉險了。

“青曼,你在說什麽呢!”元婉鑰見藍青曼竟然是想要犧牲自己,讓她們離開,頓時跺了跺腳說道。

“嗯,藍大小姐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不應該去招惹這些麻煩的。”那黑衣人首領聽藍青曼說完,很是認真的點了點。就在看到藍青曼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希望的時候,又哈哈大笑著說道:“可是我怕你一個人伺候不了我們這麽多人啊,已經到了嘴邊的肥肉哪有讓它飛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