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周奇的話,龍灝璿周身的殺氣慢慢的收斂了回去,他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了藍青曼的手,之後對著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的藍雪柔輕聲說道:‘有勞了!’
“沒...沒事!”藍雪柔沒想到龍灝璿的情緒變化的這麽快,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對自己這麽客氣的說話,頓時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
“柔兒,沒事的,他是你未來的姐夫,你不必害怕!”藍青曼見藍雪柔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頓時淡淡一笑說道。
“嗯...姐夫....?欸?這麽說大姐姐你是要嫁給九王爺?”藍雪柔後知後覺的對著藍青曼問道。
‘是呀,以後我會嫁給王爺,王爺便成了你的姐夫,不是嗎?’藍青曼努力的抵抗著疼痛,看了龍灝璿一眼,之後對著藍雪柔笑著點點頭說道。
她現在必須要讓藍雪柔放鬆下來,不然她那麽緊張的情況下,根本沒辦法給自己處理傷口。
“藍姑娘,可以先給青曼處理傷口嗎?她太痛了!”龍灝璿看著藍青曼蒼白的臉色,滿是心疼的對著藍雪柔說道。
“好,王爺請放心!”藍雪柔這會兒倒是真的沒那麽緊張害怕了,她對著龍灝璿行了一禮,之後便從自己的醫藥包中取出了一個小鑷子,要先把藍青曼傷口中的斷線取出來。
這是一個精細活兒,畢竟線是崩開的,斷在肉中,有長有短的很不好找出來,甚至還有些是要從肉中挑出來的。
在場的人也都盡量不發出聲音,做什麽事情都盡量輕手輕腳,就是怕影響了藍雪柔。
站在藍青曼身邊的龍灝璿甚至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了,他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怕自己呼吸的聲音太大了,都會影響了藍雪柔。
藍雪柔對於這安靜的環境很是滿意,她也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一個個的線頭挑出來,再用小鑷子輕輕的夾出來。
盡管她的動作已經放到最輕了,但是小鑷子每次碰到她的血肉,還是會有一種鑽心的疼痛襲來的,藍青曼的額頭上很快就布滿了汗水,她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龍灝璿一直都盯著藍青曼的傷口,他知道藍雪柔已經將動作放到最輕了,但是那小鑷子每次碰到藍青曼的血肉,也仿佛在他的心髒上紮了一下一般。
他能想想那有多痛,沒有了皮膚的保護,這種痛便是很鑽心,很尖銳的。
龍灝璿不斷的用自己的袖子拭去藍青曼額頭上的汗水,藍青曼試圖想要對他笑一下,好讓他放心,但是她真的太疼了,連笑一下她也是做不到的。
“不想笑就別笑,你這樣很醜的。”龍灝璿突然在藍青曼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著藍青曼說道。
藍青曼狠狠的瞪了龍灝璿一眼,竟然說她醜,等她好了,定然要將這筆賬討回來的。
“呼!大姐姐,線頭已經全部挑出來了!”整整一個時辰,藍雪柔才終於大大的呼出一口氣,一邊站起身子,讓自己酸痛的腰稍微能得到一些休息,一邊對著藍青曼說道。
“柔兒,辛苦了!”藍青曼對著藍雪柔輕輕的說了一句。
“不辛苦,大姐姐,接下來要給您上藥了,我的藥不如您的藥,您帶著傷藥了嗎?這傷口已經不能再縫合了,上藥之後便要直接包紮起來了,這次您可一定要萬分小心,不可以在傷上加傷了!”藍雪柔話是對著藍青曼說的,但是卻是說給龍灝璿聽的。
在藍雪柔看來,藍青曼既然是九王爺以後的王妃,那麽作為武功高手的龍灝璿就必須要保護好藍青曼,不能讓藍青曼受傷才可以。
“好,我知道!”藍青曼自然知道藍雪柔的意思,不夠她也沒辦法告訴藍雪柔現在龍灝璿是不能用內力的,而且這不能使用內力的原因還是為了救藍雪柔的親娘。
索性隻有幾天,所以藍青曼隻是輕輕的點頭應了下來,並沒有過多的解釋,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的醫藥包中有藥,你去拿吧!”藍青曼等到藍雪柔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才對著藍雪柔說道。
這會兒,藍青曼也不是那麽著急了,有利刃閣的人守著,現在即便是龍淩雲再派高手來,也沒那麽容易殺她和龍灝璿的了。
現在利刃閣成員的整體實力都有了質的飛躍,利刃閣現在的實力,雖然還達不到龍淩雲手中的那些高手的程度,但是隻要再給他們一些時間,想要成為高手並不是什麽難事。
“好,上藥之後我就要給您處理右手的傷勢了!”藍雪柔點點頭,一邊去拿藍青曼的醫藥包,一邊說道。
“王妃,您這個妹妹還挺厲害的,膽大心細手又穩,將來在醫術方麵的造詣一定不在您之下!”周奇這會兒看著藍雪柔的目光中滿是讚賞。
他能看出來藍雪柔是個新手大夫,但是她剛剛卻是完成了一個老大夫都很難完成的事情。
這挑出線頭,看著簡單,實際上很難,稍有不適,就會給傷者造成二次受傷,而且翻找線頭的時候,還要避開血管和神經,絕對不僅僅是心細就能完成的。
“那是自然,柔兒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醫者!”藍青曼點帶頭,語氣中毒是驕傲。
“大姐姐,是這個藥嗎?”藍雪柔拿著一個藥瓶和一卷繃帶,走回到藍青曼的身邊問道。
“嗯,就是這個!”藍青曼點點頭,藍雪柔現在也可以隻是通過看和聞,就能確定藥的大概成分和用途了。
“大姐姐,要開始處理您右臂的傷口了,您準備好了嗎?”藍雪柔給藍青曼上了藥,包紮好之後看著藍青曼問道。
‘嗬,柔兒,你這個包紮的手法,還是要多練習啊!’藍青曼看了看自己左臂被包的歪歪扭扭的繃帶,滿是無奈的笑著對藍雪柔說道。
‘大姐姐,我明白,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練習!’藍雪柔也知道自己包的很醜,但是她真的已經盡力了,之前她壓根就沒有練習過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