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的門再次重重的關上,這一次九格格覺得,那扇門是阻隔的不再是陽光,而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這裏不是皇宮的大牢,所以即便是太後想要救她,都不知道她人在哪裏,龍灝璿這便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將她活活折磨死,好為藍青曼報仇了。

九格格正在想著這些的時候,清羽卻是已經將刑具都準備好了,他是不知道九格格對藍青曼用刑的順序的,所以便隨心所欲了,反正都是要受的,先後都一樣。

“啊!!!”清羽最先選擇的是釘板,這東西無聲無息的,所以九格格之前也沒有發現清羽的動作,劇痛襲來的時候,九格格感覺自己的整個後背都已經要碎了。

“求求你,不要...”九格格眼淚鼻涕全部都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她哭著對著身後的清羽乞求,希望他不要對她這般殘忍。

清羽冷眼看著那一根根的釘子刺入九格格的後背,他用的力氣不小,那些釘子都紮的很深,基本上是全部都沒入了九格格的後背中,隻不過這樣依舊不能讓清羽覺得解氣一些。

想到藍青曼之前那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樣子,清羽就恨不得將這個九格格碎屍萬段,他早已經想好了,若是到時候太後或者皇上真的怪罪下來,那麽所有的罪名他一力承擔便是了。

清羽讓那釘板在九格格的後背停留了數息的時間,等到九格格剛剛有些適應了這痛感之後,他便猛然將那釘板拔了出來。

“啊!!!”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釘子拔出,帶著血水,讓九格格痛的幾乎暈厥過去。

看著九格格的這個樣子,倒是給了清羽啟發,他將頂板丟在一旁,之後繞到九格格的身前,對著九格格的穴道點了幾下,這下,九格格即便是想要昏厥都做不到了。

“九格格,都說十指連心,您之前對大小姐用刑的時候是不是也想看看,是不是手指上的痛楚真的那般撕心裂肺?其實在下也很好奇,所以今天咱們也來試試吧。”清羽一邊輕輕的將九格格的一根根手指塞到夾棍中,一邊在九格格的耳邊說道。

“不....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求求你,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你放我走吧,行嗎?”九格格拚命的搖著頭,對著清羽說道。

“不不不,格格您誤會了,在下並不缺錢,您大概是不知道,在下的性命,是大小姐救回來的,所以你傷了大小姐,便是觸碰了我的底線,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你的。”清羽輕笑一聲,將九格格的最後一根手指也放到了夾棍中。

“不....啊!!!!!”九格格還想要再說什麽,隻是還沒來得及說,清羽便已經狠狠的拉動了夾棍的繩子,撕心裂肺的痛感襲來,九格格這一聲尖叫都是直接破音了。

“呀,還是這個夾棍厲害,這效果,比起剛剛那個釘板可是讓人滿意多了!”清羽微微一笑,猶如地獄走出來的鬼魅一般,他慢慢的拿起了那粗粗的鞭子,走到了九格格的麵前。

他和龍灝璿衝到刑房的時候,這個九格格正準備要毀藍青曼的容,那麽現在,他便要將九格格這張臉也毀了。

隻不過九格格不會有那麽幸運,這冥閻殿外麵高手如雲,根本沒人能闖進來救她。

“啪!”清羽沒等九格格將求饒的話再說出來,便是一鞭子狠狠的抽了出去,這一鞭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九格格的臉上。

這一鞭子清羽就是準備要毀了她的容貌的,所以他用的力氣可是不小,而九格格的臉,頓時就皮開肉綻,這鞭痕都深可見骨了,並且被打到的地方皮肉也翻了起來。

“啊!!!我的臉!!我的臉!!”九格格頓時鬼哭狼嚎起來了。

“呀,格格,真是對不住,在下也不是故意的,剛剛手滑了一下,沒想到打到您的臉了。”清羽看著九格格臉上那幾乎貫穿了整個臉的鞭痕,很是滿意。

“你就是故意的,你要為藍青曼報仇,是不是?”九格格這下也不在求饒了,女子的臉那是比性命還要重要的,如今清羽將她的臉毀了,她便是覺得沒什麽盼頭了,甚至活著比死了更加痛苦了。

“格格真聰明,我就是故意的,你將大小姐傷的那麽重,若不是我跟王爺及時趕到,現在大小姐的臉怕是已經毀了,不是嗎?”清羽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你這個狗奴才,你就是藍青曼身邊的一條狗,她救了你一命又如何?是不是你和藍青曼之間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哈哈哈,我看那藍青曼根本就是一隻破鞋罷了!”九格格對著清羽癲狂的說道。

“九格格,你別忘記了,你以前也不過就是一個宮女,你的出身還不如大小姐呢,做了幾年格格,就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了?你如今這般詆毀大小姐,不過就是嫉妒她罷了!”清羽聽到九格格的話,卻是並不生氣,隻是淡笑著說道。

因為清羽清楚的知道,現在的九格不過就是想要將他激怒,好讓他殺了她,隻是清羽跟龍灝璿的想法是一樣的,即便是再怎麽想要九格格死,也斷然不會讓她死的這麽痛快的。

清羽說完,也不等九格格再說什麽,便果斷的拿出傷藥,開始給九格格處理傷口。

“周奇,藍青曼的情況如何?”此時的龍灝璿已經回到了王府中,他回來便直奔周奇的房間,詢問藍青曼的情況。

“嗯,現在傷口基本都已經處理好了,她的手有兩個手指還是傷到骨頭了,其他的也都傷了筋,另外後背的傷口已經引起高燒了,好在藍大小姐隨身帶著的藥中就有特效的退燒藥和消炎藥,我剛剛已經又給她清洗了一次傷口,之後給她上藥了!”周奇對著龍灝璿行了一禮說道。

“那麽她什麽時候才能醒來?”龍灝璿皺著眉頭看著躺在**,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的藍青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