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顏,你先出去吧,我沒事!”藍青曼有些無奈的對著蓉顏說道。
“是!”蓉顏應了一聲,連忙一溜煙跑出去了,王爺實在太嚇人了,沒辦法,還是保住小命要緊啊,左右王爺也不會真跟大小姐生氣的,見到大小姐的傷隻怕心疼還來不及呢。
“王爺,您要不要喝茶?”藍青曼倒是很淡定的坐了下來,對著龍灝璿問道。
龍灝璿滿是怒氣的等著藍青曼,隻片刻,便衝到了藍青曼的麵前,仔細的查看著她脖頸上的傷口。
“藥呢?”龍灝璿冷冷的看著藍青曼問道。
“這兒....要先用烈酒衝洗傷口!”藍青曼將酒袋放到了桌子上,之後說道。
龍灝璿沒說話,隻是拿起那酒袋打開,輕輕的慢慢的倒在藍青曼的傷口上。
“等酒精揮發了,在上藥!”藍青曼又將藥和繃帶放到了桌子上。
然而藍青曼還沒來得及將手收回去,龍灝璿便一把將她的手抓了過去。
“啊!!!”藍青曼頓時就發出了慘烈的叫聲,龍灝璿眉頭一皺,手中的力道鬆了些,他先是看到了藍青曼手腕上的割傷,藍青曼因為著急所以對自己下手也是有點狠,拿到傷口又深又長。
然後抓到藍青曼的手之後,龍灝璿才看到藍青曼那幾乎都已經爛掉的手心,他周身的殺氣頓時釋放了出來,整個人都顯得暴戾無比。
“王爺...您冷靜...冷靜....您這樣我難受,透不過氣了!”藍青曼對著龍灝璿小心翼翼的說道。
釋放殺氣這種事情藍青曼是見到清羽做過的,隻是當時清羽針對的是溫山,所以她並沒有什麽不適,而且清羽也是控製了自己的殺氣,並沒有全部釋放的。
而龍灝璿現在卻是在暴怒的狀態下的,這種時候,他的殺氣釋放是因為暴怒,根本沒有控製,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藍青曼才覺得難受。
龍灝璿聽到藍青曼的話,看了看藍青曼那有些蒼白的臉色,這才麵前收起了殺意,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又拿起藍青曼另一隻手看了一下。
“還有什麽地方受傷了?”龍灝璿低聲問道。
“沒什麽了,還有一些是騎馬磨得,王爺您看的話是有些不方便的,您就不要看了,回頭我讓蓉顏幫我上藥就是了!”藍青曼有些尷尬的說道。
龍灝璿的臉早已經黑如鍋底了,他扯著藍青曼的胳膊,讓藍青曼坐到了**,之後拿過藍青曼剛剛放在桌子上的傷藥,開始給藍青曼上藥。
“王爺,您別生氣好不好?當時的情況危急,您身受重傷,還中了毒,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您死去吧?再說了,您不是說了要娶我做王妃嗎?那您是我未來的夫君啊,我怎麽可以不救您!”藍青曼看到龍灝璿的眉頭始終的緊緊的皺著,不自覺的伸手想要去撫平。
伸出的手卻被龍灝璿一下子拉了下來,藍青曼知道他生氣,所以也沒有太過堅持。
龍灝璿動作輕柔的給藍青曼的脖子處上了藥,之後又用繃帶輕輕的包紮了一下。
之後有將她手臂上的割傷也如法炮製的處理了一番,藍青曼低頭看著龍灝璿給自己包紮好的傷口,別說,還挺好看的。
“這掌心要如何處理?”龍灝璿將藍青曼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後,抬眸看著藍青曼問道。
這一刻,藍青曼坐在床榻之上,龍灝璿則是半跪在藍青曼的身前,燭火搖曳,映得龍灝璿的俊臉多了幾分邪魅。
藍青曼看的有些癡了,頓時感歎上天不公啊,一個男人要這麽好看的臉做什麽?這不是禍害人嗎?
“藍青曼!!”龍灝璿見藍青曼都傷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對著自己發花癡,頓時怒喝了一聲,真是恨不得揍死她。
“哦....這個...這個比較不好處理,這腐爛的肉要割掉的,然後再衝洗,上藥,包紮!”藍青曼被龍灝璿這一嗓子喊的回了神兒,連忙說道。
“割掉?”龍灝璿聽到藍青曼的話,眉頭頓時再次狠狠的擰了起來。
“沒辦法必須割掉,不然永遠也好不了,隻會越來越嚴重的。”藍青曼認真的點點頭說道。
“麻沸散呢?”龍灝璿真想知道藍青曼到底經曆了什麽。
他醒來之前分明就是聽到了藍青曼的聲音,醒來之後卻隻看到了周奇,周奇也沒對他隱瞞,將藍青曼為了給他找解藥去了藥穀並且有可能傷的不輕的事情告訴了龍灝璿。
龍灝璿聽到藥穀兩個子,腦子頓時就嗡的一下,藥穀那種地方,就連他去了也未必回的來,藍青曼是去找死的嗎?
憤怒之下根本沒有細問,問了來福藍青曼在什麽地方,便怒氣衝衝的衝過來了,他簡直沒辦法想象,如果藍青曼死在了藥穀,該要怎麽辦。
可是此刻看到藍青曼的傷,他真是覺得有些震撼了,那脖子上的傷,他能知道,那是狼抓的,不用問都知道的。
手臂上那傷,應該是匕首劃得吧?他們去藥穀難道還遇到敵人了嗎?還是采藥的時候,跟人家發生了衝突?跟人家搶藥了?
再有就是手掌心的傷,這是最嚴重的,也是最無法理解的,怎麽就能嚴重到這個程度?
“不用麻沸散,我能忍住,若是用了麻沸散反而有危險了,手上有神經和血管,所以我得清醒著,好提醒您。”藍青曼對著龍灝璿說道。
“藍青曼!值得嗎?”龍灝璿突然抬頭看著藍青曼問道。
“什麽?”藍青曼一頭霧水的看著龍灝璿問道。
“我是問你,值得嗎?為了我,傷成這個樣子?你現在在朝中已經大放異彩,想要有個好歸宿並不難,那個人並不一定是我,甚至我看八哥對你也有意思的。”龍灝璿破天荒的特別有耐心的給藍青曼解釋道。
“王爺,您說什麽呢?”藍青曼聽到龍灝璿的話,眉頭頓時也鎖了起來。
“當初在寧北若不是您幫了我一把,我現在應該還在跟秦家那母子兩個糾纏呢,當時您和我也算是素不相識了,您還不是義無反顧的幫我了嗎?”
“我這一世本想做個無情之人,但是您說過,萬裏江山為聘,一是獨寵為媒,將來要娶我,我便當真了,記下了,如今您還沒有實現諾言,便想要反悔?”藍青曼垂眸看著自己麵前的龍灝璿,有些委屈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