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懷疑我的身份?不如我跟你比劃比劃如何?”清羽長劍出鞘,發出一聲爭鳴,劍尖直指溫山,不客氣的說道。

“不必,看你的劍就知道了,江湖早有傳聞,幾年前你得到了一對金童玉女劍,你這把便是金童,那姑娘手中的便是玉女劍了吧?”溫山指了指蓉顏說道。

“嗬,說的不錯,既然不想跟我比劃,就安份一點,否則若是冥閻殿不護著你了,你怕是活不過七日!”清羽冷笑一聲,溫山說到。

“哈哈哈,清羽,別以為我不知道,九王爺是不許自己的屬下有情的,如今你跟這位姑娘的關係怕是不簡單,我看你才要安份一點,否則我離開這裏,便會如實將我看到的告知九王爺!”溫山一點都沒有被清羽威脅,反而大笑著說道。

“溫山,你的消息真的是太不靈通了,就連我都知道,你說的那規定,早在半個月前就被九王爺公開廢除了!”刑代將話頭接了過來說道。

“怎麽可能?”溫山聽到刑代的話,頓時一愣,之後搖頭說道:“不可能的,你們騙我的!”

“溫山,我覺得你的腦子真的不太好使,清羽的武功在你之上,他不想讓你九王爺這件事情,直接在這裏殺了你便是了,如果清羽真的跟你動手,即便是蔚倧前輩也未必護得住你!”

“蔚倧前輩願意護著你,是因為他深愛他死去的妻子,這樣有情有義的人,想要對付清羽,定然不能用我借給他的長劍,那麽你說他沒有武器,赤手空拳是否可以護得住你呢?”

“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你的,之前我是準備將寶劍贈予蔚倧前輩的,是你極力阻止,所以便改成暫借給他了,若不是這樣,現在我恐怕還要頭痛一番呢!”藍青曼帶著盈盈笑意,對著溫山說道。

溫山聽到藍青曼的話,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原本之前是為了故意針對蔚倧才那樣說的,卻沒想到竟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好了,既然溫山前輩也沒有意見了,那麽咱們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藍青曼是見好就收的人,見溫山不再說話了,便對著其他人說道。

“好!”眾人應了一聲,便很快都開始休息,藍青曼則是走到了蔚倧的身邊,坐了下來。

“藍姑娘怎麽不去休息?你沒有武功,更加要保存體力抓緊休息才是。”蔚倧歪頭看了藍青曼一眼說道。

“蔚倧前輩之前是做什麽的?”藍青曼沒回答蔚倧的問題,反而對著蔚倧問道。

“我之前是周國的副將!”蔚倧垂下眼眸,輕聲說道。

“蔚倧前輩真是厲害,年紀輕輕就做了副將軍!”藍青曼淡淡一笑:“所以,是仇家殺了您的妻子?”

“是仇家,但是不是戰場上的敵國仇人,而是周國武大將軍的三公子!”蔚倧說道這個人眼中就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為何?”藍青曼其實倒不是真的多麽好奇蔚倧的家事,隻是這一刻如果不讓蔚倧說出來稍微發泄一下,恐怕會影響他後麵的心態。

“武大將軍其實人還算正派的,他家的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是正派之人,我們也是多年的好友,畢竟都是武將,見麵本來就是覺得要親厚一些!”

“可是那三公子卻不知怎的那麽心術不正!那天是我放假回家的日子,在接上遇到那武三公子竟然強搶民女,一時氣不過,就揍了那三公子一頓。”

“那三公子當街就派人去請了武將軍,告了我一狀,武將軍為人正派,沒有怪罪於我,反而訓斥了三公子一頓,之後便將他帶回家去了!”

“我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可是沒想到半年後,我的妻子被發現殺死在家中,死前還......我幾經調查,終於查出來,竟然是武三公子做的,我一怒之下便衝到武家,將那三公子給斬殺了!”

“這件事情原本是武三公子不對,但是到底是人被我打死了,武將軍震怒,對我下了追殺令,當時我妻子家中隻剩下一個溫山了,我便帶著他開始逃命了!”蔚倧對著藍青曼回憶著自己前半生的遭遇,而藍青曼則是靜靜的坐在地上聽著。

“我帶著溫山一路逃亡,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兩個人的武功是在一次次的死裏逃生中突破的,不過武將軍的勢力很大,即便是我們的武功不斷的提升,依舊每天要麵對源源不斷的追殺,原本也是有些走投無路了,後來聽到冥閻殿的事情,這才投奔了冥閻殿!”蔚倧對著藍青曼苦笑了一下說道。

“所以溫山就一直對你懷恨在心?”藍青曼側頭看著蔚倧問道。

“是啊,他跟他姐姐的感情很好,他認為他姐姐的死是因為我多管閑事造成的,所以他始終都不肯原諒我!”蔚倧點點頭說道。

“那這次你們為什麽要來?聽說這次來的人,要麽就是特別缺錢的,要麽就是家中有病人,也是等著稀有的藥材救命所以想來碰碰運氣的,您又是為了什麽?”藍青曼好奇的問道。

“是為了溫山,他生病了,大夫說不好治,如果想要治需要地靈根,我便想著來碰碰運氣,卻沒想到他也報名了!”蔚倧說道。

“地靈根?是什麽病需要這麽珍貴的草藥?”藍青曼聽到蔚倧的話也是心中一驚,這地靈根可沒有那麽容易得到的,這是稀有中的稀有藥材啊。

“唉,就是我們被追殺的時候,他是被傷了丹田的,他其實很有武功天賦的,將來一定會超過我的,可是現在傷了丹田,武功以後都再難有一點精進了!”蔚倧歎了口氣說道。

“蔚倧前輩,我說句話您別生氣,溫山的心術不正,您真的覺得將他治好是好事嗎?”藍青曼認真的看著蔚倧問道。

“他原來不是這樣的,是他姐姐死了之後,我們一直被追殺,才造成了他的性格慢慢的轉變的!”蔚倧很是內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