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藍青曼早已經下定決心,此生若是一定要嫁人,便嫁給龍灝璿,兩個人相敬如賓的生活也不錯,若是龍灝璿不需要,那邊幹脆不要嫁人便是了。
“藍青曼,本王答應過教你學武,不如就從現在開始如何?”龍灝璿知道,藍青曼對他沒有那種想要依賴一生的感情,但是藍青曼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會嫁給別人,所以龍灝璿也不著急,隻等她慢慢接納自己便是。
“好!”藍青曼對於武功是早就想要學的,一次次的被暗害,一次次的被刺殺,藍青曼早就已經想要有自保的能力了,畢竟永遠指望清羽和蓉顏,總是覺得沒那麽放心的。
“那便下車吧,你的身體太弱了,先從輕功開始學起吧,你先將腳力練好!”龍灝璿對著藍青曼說道。
“好,我下去走路!”藍青曼如同一個乖巧的孩子一般,對著龍灝璿點點頭,便下了車,龍灝璿本來也想跟下去的,但是想了想,又坐了回來,總歸是要讓藍青曼追著馬車走的,如果自己下去,怕反而影響了她。
“清羽,駕車,注意速度,要讓藍青曼跟著比較費力,但是又不會讓她甩掉就好。”龍灝璿對著外麵的清羽說道。
“是!”清羽早已經聽到藍青曼是想要習武,此刻更是果斷的應了一聲,雖然他並不認為藍青曼真的可以學的成。
隻要不是武學奇才,便是不可能在藍青曼這個年齡重新習武的。在清羽看來,王爺不過就是哄著大小姐開心罷了。
“喲,這不是藍郡主嗎?怎的在追著王爺的馬車再跑?人人都說你和王爺之間曖昧不清,如今看來,怕是你纏著王爺不放才對吧?”藍青曼正在努力的追著馬車跑,卻是突然被一個水藍色長裙的姑娘擋住了去路。
這姑娘她認識,正是上次遇到的那位,韓將軍唯一的後人,韓悠然。
“韓姑娘,我現在有事,還請讓開!藍青曼知道這韓悠然是一直愛慕龍灝璿的,那麽自己恐怕就成了她的仇人了。
“藍青曼,你還要不要臉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公然追著王爺的馬車在街上跑!”韓悠然自然是不會讓開的了,本來她就恨透了藍青曼,她已經好多次看到藍青曼從龍灝璿的馬車上下來了,如今有了這樣的機會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韓小姐,您到底想要做什麽?你這樣擋住我的去路,耽誤您自己的時間,也耽誤我的時間。”藍青曼真的是無語了,第一天練習就這樣不順利,她真的是跟習武無緣嗎?
“藍青曼,我不想做什麽,我就是不想讓你去打擾王爺,你若是再敢往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韓悠然說著,竟然一下子抽出了自己腰間的軟劍,指著藍青曼說道。
“王爺,大小姐似乎是有麻煩了!”清羽聽到了後麵的動靜,停下了馬車,對著車廂中的龍灝璿說道。
“嗯!不急,她那幾個姐妹似乎過來了,且先看看再說!”龍灝璿原本第一時間就想要下車的,但是突然感覺到了元婉鑰和馮秋靈正在趕過來,兩個女孩的速度很快,連龍灝璿都非常驚訝,這兩個女孩在武功上的進步竟然這麽快。
“韓小姐,您能不能講點道理,我隻是在街上跑步,並沒有追著王爺的馬車,若是我想找王爺,直接找便可以,我為何要追他的馬車呢?”藍青曼對這個韓悠然真是的是無語了,一臉無奈的說道。
“藍青曼,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到現在了還在狡辯,我今天就替王爺教訓你一番!”韓悠然本來就是來找藍青曼麻煩的,自然是不會讓她輕易過關的,加上藍青曼現在說的話,更加讓她羞憤不已。
藍青曼就好像跟她顯擺一樣,藍青曼找王爺有事直接找王爺便可以,而她經常追著王爺的馬車,王爺卻從來不會為她駐足。
其實藍青曼一出口自己就後悔了,因為她突然想起上次韓悠然不就是追著馬車跑了好久,龍灝璿都不肯停車,最後還叫蓉顏去牽絆住了她嗎?
隻是此刻,已經容不得藍青曼多想了,韓悠然的軟件已經到了藍青曼的眼前,這邊是藍青曼拚命想要學習武功的原因,往往這種時候,藍青曼根本就來不及躲開。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藍青曼隻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她的心中倒是沒有太害怕,畢竟龍灝璿和清羽就在前麵,難道他們還能親眼看著她受傷嗎?
“鏘!”果然,如同藍青曼預料的一般,韓悠然的這一劍並沒有刺到她身上,而是被其他的兵器擋了下來,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藍青曼睜開眼睛,卻是有些怔愣,眼前的人不是清羽也不是龍灝璿,竟然是馮秋靈已經和韓悠然動起手來。
“青曼,你有沒有事?這瘋女人誰?”元婉鑰的聲音在藍青曼的耳邊響起,拉回了藍青曼的注意力。
“鑰兒?你們怎麽會在這裏?”藍青曼有些疑惑的看著元婉鑰問道。
“我和靈兒還有姍姍進來買房子呀,你不是說讓我們將家族都遷過來嗎?這不房子的事情剛剛搞定,我和靈兒看到這邊圍了好多人,就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就看到你差點給這個瘋婆子欺負了!”元婉鑰對著藍青曼解釋道。
“你說誰瘋婆子?哪裏來的兩個小賤人,簡直就是活膩了!”韓悠然聽到元婉鑰的話頓時炸毛了,一邊應付著馮秋靈一邊說道。
“嗬,你還有心情聽別人說話,看來是我對你太客氣了!”馮秋靈聽到韓悠然的話,冷笑了一聲,手下的招式又淩厲了幾分。
這個時候的馮秋靈武功比元婉鑰還要高上一線,韓悠然一邊應付著馮秋靈一邊心中暗暗叫苦,她似乎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啊。
“這位是韓將軍的孫女,韓悠然韓小姐!”藍青曼淡淡的對著元婉鑰解釋道。
“喲嗬,將軍的孫女,那這家教也太差了,大街上罵人,還罵的這麽難聽,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元婉鑰譏笑一聲,對著韓悠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