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大姐姐,您看我給您帶什麽來了?是您最喜歡吃的栗子糕呢。”藍青曼才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藍漪連就迎麵走了過來,手中提著一個小小的提籃。藍青曼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漪連,如今你要叫我家主才可以。”
藍漪連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提著食籃的手緊緊的握住了那籃柄,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麽,過了幾息時間,才再次笑意盈盈的抬起頭,對著藍青曼福了福身子,說道:“家主,我給您帶了您最愛吃的栗子糕,是連兒親手做的,您且嚐嚐。”
“好,漪連,你跟我進來吧!”藍青曼微微一笑,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她從藍漪連的麵前走過,推門進了自己的屋中。
“姐...家主,您快嚐嚐!”藍漪連將那食籃打開,裏麵果然有一盤小巧精致的栗子糕,藍漪連將那栗子糕擺到了藍青曼的麵前,笑意盈盈的看著藍青曼說道。
藍青曼在上一世已經解除過藍家珍貴的手劄了,隻一下子她就聞到了這栗子糕中絕子藥的味道。
“連兒的手藝越來越好了。”藍青曼冷笑著看著藍漪連說道。
“是呀,這可是連兒花了整整兩個時辰的特意給您做的呢,可甜了。”藍漪連笑的眉眼彎彎的說道。
“可是我最近不是很喜歡吃甜食,不如這栗子糕連兒替我吃了如何?”藍青曼冷眼看著藍漪連說道。
“大姐姐……不是,家主您不是最喜歡吃甜食了嗎?”
藍漪連聽到藍青曼的話,突然抬起頭,催不及防的對上了藍青曼冰冷的眸子,心中頓時一慌。
“是呀,我是喜歡吃甜食,但是這加了絕子藥的甜食,還是連兒自己吃吧!”藍青曼眯了眯眼睛,看著藍漪連說道。
“家主…您……”藍漪連見藍青曼竟然發現了栗子糕中有絕子藥,頓時慌了,一時之間竟然怔愣在了原地。
“來人,藍漪連想要毒害我,給我將她拿下!”藍青曼卻是不準備給藍漪連反擊的機會,突然厲喝一聲。
很快,藍威遠和藍漪連的母親姬仙兒就聞訊趕了過來。
“連兒,這是怎麽了?你們這些大膽奴才,竟然敢對二小姐動手,是要造反不成?”姬仙兒剛進藍青曼的院子,見藍漪連被一些下人控製著,便頓時厲喝道。
“姬仙兒,你是不是還沒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到現任的家主的院子中大呼小叫,我看你才要造反!”藍青曼冷笑一聲,對著姬仙兒冷聲說道。
“那麽敢問家主,您為何要讓下人拿住您的親妹妹?”
姬仙兒能在藍威遠還是家主的時候從一眾小妾中脫穎而出,被扶成正室,絕對有她的過人之處,而且這個姬仙兒是秦家可是遠房親戚,這一點還是上一世她嫁給秦楓林之後才知道的。
“姬仙兒,您的女兒藍漪連設計想要毒害我,這個罪名夠不夠?人贓並獲,你們還有什麽好說的?”藍青曼指了指桌子上那栗子糕說道。
“這……大小姐,這其實怕是有什麽誤會,連兒這般善良,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老爺,您快幫著連兒說句話啊!”姬仙兒看著桌上那盤栗子糕,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青曼啊,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誤會?”藍威遠也是左右為難,手心手背都是肉,兩個都是他的女兒,這事情即便是藍漪連做的,他也不希望將事情鬧大,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才好。
“父親的意思是我冤枉連兒了?”藍青曼冷笑了一聲,她這個父親就是這樣懦弱的性格,從來不分是非黑白,總是和稀泥。
“青曼,連兒是你的親妹妹,怕也是一時糊塗,不如這樣,先將她禁足,待到你比賽之後,再做處置如何?”藍威遠見藍青曼正在氣頭上,便想著先讓藍漪連禁足,待到藍青曼比賽之後,都過了一個月了,藍青曼氣也消了,到時候再為藍漪連說情。
“好,就依父親所言。”藍青曼說這句話的時候,手狠狠地握成了拳頭,指甲狠狠地鉗進了掌心。
她確實想要現在就處死藍漪連,她對藍漪連的恨比對秦楓林的更多,隻是她明白,自己還是太過著急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剛剛坐上家主之位,根基還不穩,藍威遠也不可能同意她處死藍漪連的。
便暫且讓她多活些日子吧,藍青曼眯著眼睛,看著姬仙兒將哭的淒淒慘慘的藍漪連帶了下去,慢慢的張開了握著拳頭的手,藍青曼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傷口,心中狠狠地發誓,一定會親手將藍漪連推進秦家的萬蛇坑中,讓她也嚐嚐那種滋味。
“青曼啊,連兒還小,定然是被人蠱惑了才做出這種糊塗事,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你且好好準備比賽的事情吧。”藍威遠也覺得自己有些偏心藍漪連了,毒害家主,這可是死罪,但是藍漪連是他的女兒啊,他不能看著她被處死,何況藍青曼不是也沒事嗎,所以藍威遠安慰了藍青曼幾句,也轉身離開了。
“大小姐,您不應該這麽痛快就同意讓那二小姐離開,她想要毒害您啊,怎麽也要給點她教訓才對。就這麽放她走了,說是禁足,實際上說不定明天她就又出來耀武揚威了。”飛玉一邊陪著藍青曼回了屋,一邊為藍青曼鳴不平。
“飛玉,不要著急,收拾她是早晚得事,我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呢,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我要好好的在研習一下手劄,你先退下吧。”藍青曼對著飛玉擺了擺手,飛玉便退了下去。
藍青曼拿出藍家珍貴的手劄,小心得翻開,認真的研讀著,這手劄上一世藍青曼隻研習了一小部分,就被秦楓林給騙了去,這一世,她便要繼續研習透徹才好。
轉眼一個禮拜的時間就過去了,這天一早,藍青曼還在被窩裏睡的正香,就被飛玉給扯了起來:“大小姐,快點起來,今天可是比賽的第一天。”
“飛玉,我再睡一下,就一小下。”藍青曼從小就有賴床的習慣,這天還沒亮就讓她起床,簡直就如同要了她的命一般。
“不行啊,大小姐,快點起來!”飛玉可不管那麽多,連拖帶拽的將藍青曼從被窩裏拉了出來,隨手拿過一個冷帕子就拍在了藍青曼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