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我做了細節的處理,被發現可能應該不大?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要做好他們不能來接應的準備。”小泉隨即擔憂道:“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華夏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這次的事,我仔細的思前想後一番,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雖然當眾她說是那麽說,但是小魚能不能知道?

能不能看見她給她們的信息,還是另外一回事。雖然一向她都對自己信心十足,但是這次她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之前所有的訊息都被那邊切斷了,這次她發布的消息也很有可能會被截獲,總之心裏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到時候一旦沒有人來,他們就要立即另找出路了,不能在固守原地,等著小魚他們的接應?

留在那裏隻能讓他們更加危險。

而且M國這方麵的追擊,這次也挺來勢洶洶的,各種通緝他們的信息,早已遍布了整個M國。

現在他們不論走到那裏,都有可能被認出來的危險,所以不能再去人口密集的地方,不能再去犯險了,現在他們的假身份也沒什麽用了。

雖然他們之中隻有幾個人被畫了像,但是也不能排除其餘人也暴露的可能,總之他們要低調行事了。

所以,他們的現狀其實並不樂觀,如何躲開追兵離開M國才是重點,如何巧妙的離開他們的視線回華夏。

雖然還是有可能會和M國軍交上火,但是不會是很大規模的交戰,所以他們的活力還是能夠抵擋的。他們在1P奪來的武器可不是吃素的,怎麽也能幹掉幾千M國軍?

正麵交鋒?

小泉也是想過的,直接盜一架飛機衝出M國,但是M國的手裏有異能武器,這件武器對於他們始終都是重傷害,他們正麵交鋒隻能犧牲。

連椰林和古沐雨都吃不消,更何況是他們呢?

如果沒有異能武器的話,小泉才不會這麽畏懼M國軍,直接把他們吃幹抹盡,就一切都完了。

安安心心的會華夏。

但是現在關鍵是M國的手上有異能武器,而且還是數量不少的異能武器。在她沒有想出對付異能武器的辦法,她是不敢和異能武器正麵交鋒的。

該死的M國。

居然偷了她的想法,還是就是完成異能武器的那個人,真是恨不得把他給撕碎了,怎麽那麽可惡啊!

啊!啊!

要瘋了,要死了。

而且,到了此時此刻。

小泉現在心裏更加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帶這麽多人來的?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雖然每個人的實力都不錯,都是數一數二的好手,換做是平時的小泉,是肯定願意把他們全都收入囊下的,但是現在她卻有些不想要了。

因為現在反而因為人多而受困了,這是她以前從來沒遇到過的困境?

想走都那麽艱難。

在睿智的她也擋不住這麽憂心的事情?

當初正是因為獸人的關係,所以她才向諾爾斯借了這些兵。但是現在獸人不僅沒有找到,還要帶著這麽多人同時陷入危機。

這次的決斷,真是她這幾年來最大的敗筆,心裏感到了無比的羞恥和無奈,但是又不得不承受這悲劇。

嗚嗚!

好想哭啊!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且待在M國這麽久了,怎麽說都有半個月了,但是這段時間,他們除了接觸到異能武器之外,連一點獸人的消息都沒有查到,這不禁讓小泉心裏起了疑惑。

要說以前小泉也隻是多疑一下,不過現在小泉心裏的疑問,卻隨著在M國逗留的時間,一天天的濃重起來了。

尤其是這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了,心裏更加的困惑不解了,琢磨的方向也比以前多了很多,似乎也抓到了一些什麽?

這段時間,她不僅在想著如何離開的問題。還有的就是,他們這麽久的秘密查詢,為什麽他們得到的情報,總是差了那麽一點?

要說防禦的密不透風,但是也不可能,真的這麽密不透風吧?

還有就是上次路過的,那個被毀的村莊,雖然在傷者的身上,確實發現了屬於獸人的毛發。但是那些人身上的傷口,卻是統一的細小的刀口。現在仔細的想來,這些情況也挺奇怪的。

如果真的是想實驗獸人的實力的話,那為什麽又要裝著鋒利的利器呢?

讓獸人自己發揮實力不是更好嗎?

對於這點小泉雖然感到可疑,但是卻怎麽也想不通,這裏麵究竟是怎麽回事,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為什麽要偽裝成被獸人殺了的樣子呢?

這兩天,她也曾多次的潛入M國的內部網絡,但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這不禁讓她更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M國真的研製出了大批的獸人嗎?

他們真的有大批的獸人可以作為開戰的籌碼嗎?

獸人的數量真的如她們獲得的資料那樣嗎?

雖然獸人的確是真的出現過,而且那種實力也是難以抵抗的。

就算已經時隔這麽久了,現在想起來她也都還記憶猶新,那種破壞的力量幾乎是無可抵擋的,但是那隻獸人也隻是少數而已。

還有就是獸人體內的毒素和基因都是無法被控製的,小泉自己也深受過獸人毒素的迫害,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那種求生不能的感受。

那種被刺穿的感覺不是常人能夠忍受得住的?

當初她也是好幾次都差點被毒素奪取了性命,但要不是她曾今研究過獸人的毒素,不然她也無法壓製住自己體內的毒素。

這是她的優勢,但是那些普通人呢?

他們並不能知道,雖然他們親身經曆著,但是他們能夠承受的了嗎?

當初為了研究獸人體內的基因,他們花費了巨大的代價,僅僅是研究獸人的基因,就讓他們承受那樣大的代價。

所以可想而知,如果真的想要製造出成批的獸人的話,需要的人力物力是何其之大,需要多少人的犧牲,才能夠完成這個實驗?

所以不可能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而現在沒有一點的動靜,這是小泉最感到不對勁的地方,怎麽可能會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小泉查了很多城市的失蹤人口,雖然少數地方確實有人異常的失蹤了。

就說他們都被抓去當實驗者了,但是就那些人絕不可能成為一個軍隊,所以M國根本就沒有獸人大軍來開戰?

上次的調兵估計可能隻是前期的準備,也有可能是真的是要開戰,但是無論是哪一種猜測,M國都是不可能滅的了華夏的。

就算M國是軍事強國也不可能,因為M國有獸人大軍這樣的消息,根本就是威嚴聳聽的。

所以小泉有理由斷定他們的情報是有誤,他們所得到的消息根本就是半假的消息。

M國真的是在進行獸人的研究,但是現在可能隻是研究階段,實驗還沒有成熟到可以製造出獸人大軍,並沒有達到他們獲得的資料所說的那樣。

這麽說來的話,那就是有人在資料上動了手腳,能接觸到那麽絕密資料的人數不多,所以能夠接觸到資料的人都有嫌疑。

雖然小泉不知道確切的名單,但是能夠接觸到這秘密資料的人,每個人都是位高權重的高官。

隻有那麽少數的幾個人,所以想要知道是誰並不是很困難,但是想要拿到確切的證據就很難了。因為那些人都是心思縝密的老狐狸,不可能會把對自己有危險的東西,放在自己身邊的。

一定會藏在某處地方?

而且現在最關鍵的還是,他們現在遠在M國,想要查起來簡直比登天還難,遠水始終是解不了近渴的。

如果能夠回到華夏就好了,隻要回到華夏之後,她就能活用自己的一切勢力。

但是現在他們想要回去,還是需要花一番功夫的,追殺他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好像並不隻有M國軍方的人,還有M國方的某些勢力。

上次的兩個小女孩就是很好的證據。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們沒有從兩個人的口中,得到什麽有利的消息?

如果能夠知道她們是那個組織的人,說不定就能知道些什麽?

但是現在一切的線索都斷了。

前路不僅是危險重重,而且道路還十分的不清晰,所以要小心謹慎的走好每一步。

把心全部提起來,打起十二分精神。

“我想現在既然沒有什麽消息傳出來,說不定情況還是很樂觀的。要是華夏真的出了什麽事,我們即使在這裏也是能有一些耳聞的,所以你也不必要太擔心了。”諾爾斯安慰道。

這種頻頻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巧合,他覺得這一切不是那麽的簡單,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玩什麽把戲?

而那個人就是這次事件的幕後主謀。

那個人想要把他們留在M國,讓他們永遠也回不了華夏?

人間界的爭權奪利。

諾爾斯雖然無心去管這些和他無關的事,但是他又感覺自己躲不開。這就是身在人間界他的悲哀,常常卷進自己不想卷進的事件裏。

而且諾爾斯還覺得,這件事裏麵還有自己的一些事?心裏有一種感覺,這件事好像就是衝著他來的?

是加特華的遊戲,還是那個人陰謀?

其實就是諾爾斯想太多了而已。

“嗯。”小泉點了點頭:“但願是我多想了吧?”

現在也隻能把心放在肚子裏了,現在去擔心那麽多也是無濟於事的,他們也不能立刻飛回華夏?

還是先顧好眼前的事要緊。

一行人前腳剛離開酒店,後腳就有大批的M國警方趕來,把酒店包了個水泄不通,各個一副嚴肅以待的樣子。

眾人嘴角都帶著淡淡的微笑,聽見那些響徹街道的警笛聲,誰還能不知道那是來抓他們的?

誰還那麽笨,等著他們來抓?

小虎豎起大拇指佩服道:“還是小泉姐技高一籌,不然我們就被抓個正著了,想不到這些M國警察速度挺快的嘛!”

即使再迅速還是被他們先走一步了。

小唯道:“小泉姐,難道我們這一路都要步行去嗎?那麽遠的路,步行的話,我看怎麽都要五六天才行,三天會不會太勉強了?”

此去可是好幾百公裏以外的地方,就算他們腳程再快,也要五六天才能到,而小泉的三天是怎麽得出來的?

難道是坐飛機算出來的?

小泉解釋道:“我們不走路,我們翻山過去。這樣我們的時間就能縮短一半,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那裏。”

原來如此。

小泉原來早已想好了最省時間的計策。

******

PS:抱歉,下午有點事,所以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