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
原本要和許家千金訂婚的霍家大少卻和妹妹搞在一起。這種醜聞傳出去,霍家和許家的婚事算是毀了。從霍靳言的角度來看,許盡歡的解釋顯得過於蒼白。
許盡歡不是沒想過用這種方式,可這樣無異於正麵得罪了霍靳言,甚至是以一己之力與整個霍氏為敵,許盡歡沒這個膽子。
她都不敢想霍爺爺知道今天這事,會對她有多失望。
許盡歡的顧忌太多,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這真的不是我幹的,我要是想這麽做,我有很多機會不是嗎?
為什麽非要等到現在?
非要在這遊輪上?”
許盡歡絞盡腦汁想要說點什麽,取得霍靳言的信任。
可霍靳言卻不吃這套,“狗急跳牆?”他冷眼睨著許盡歡給出了個合理的理由。
許盡歡氣結。
下個禮拜就是他和許欣冉的訂婚典禮,許盡歡之前已經招數用盡。
兩人甚至已經好幾周互相都沒有聯絡,和斷了沒什麽分別。
霍靳言又不知道老爺子有意讓許盡歡做孫媳婦。
他的確有理由認為這一切都是許盡歡迫於無奈的昏招。
不管今天這事是誰在背後主使,許盡歡想要拆散霍靳言和許欣冉的目的陰差陽錯地達成了,再也沒了繼續勾引霍靳言的必要。
想到此刻不知道船上有多少人已經看到了剛才的直播,待會還不知道要怎麽從這房間裏走出去。
許盡歡裹著被子,想下床去找件衣裳,既然和霍靳言解釋不明白,她想逃跑了。
她想起曾經看過的正房太太捉奸的新聞,萬一被許欣冉堵在房間裏,怕是要被扒光了邊打邊錄像,萬一霍靳言不管她死活,那可是丟人現眼到家了。
誰知一條腿才下了床,被子就被從身後拽住,整個人被拽回去。
“你要下床就下床,被子留下。”
“嗯?”許盡歡回過頭,霍靳言正拽著被子不讓她走。
倒也不是不讓她走,隻是她自己把被子裹走了,霍靳言就要衣不蔽體了。
“怎麽?你身上還有哪裏是我沒見過的?
現在知道要害羞了,是不是晚了點?”
見霍靳言死活拽著被子不撒手,許盡歡隻好又乖乖回到**,離霍靳言遠遠的,隻蓋著被子的一個邊角,擋住關鍵位置,盡量不和霍靳言產生接觸,仿佛兩人真的不熟。
霍靳言看著許盡歡一番操作,表情裏帶著嘲諷陰陽:“怎麽?利用完我?你以為你能脫身?”
“你什麽意思?”
許盡歡聽出霍靳言話裏的威脅意味,可她身無長物,對霍靳言來說毫無利用價值,她就是想為這件事負責,也付不起。
“你知道剛剛直播的視頻傳出去,會對明天霍氏和許氏的股價有多大的影響?”
這段時間因為霍氏要和許氏聯姻,微博裏炒得沸沸揚揚,帶動的兩家股價一路拉升,許盡歡是知道的。
當初霍靳言花費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對外宣布正在和許氏千金交往,也側麵印證了大集團的繼承人的婚戀並不那麽自由。
他們作為企業形象的代言人,一言一行都和公司聲譽息息相關,婚喪嫁娶都聯動著公司股價。
由聯姻帶來的拉升,勢必會因聯姻失敗而暴跌。
說不定還會因為醜聞的性質惡劣,嚴重影響繼承人形象,造成小股東踩踏出局,擊穿價值底線。
出了這種公關意外,兩家對股東都很難交代。
這時門外響起砸門聲,給許盡歡嚇了一個激靈。
隨之而來是許欣冉癲狂的叫罵聲:“許盡歡!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邊!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要殺了你!”
不用開門都知道是許欣冉看了直播找來了。
許盡歡去看霍靳言,霍靳言不緊不慢拿起手機,“劉秘書,讓公關部緊急發文。
我和許家千金許盡歡小姐,下周要在海悅榕莊舉行訂婚儀式。
嗯,直播的視頻都下架,對,讓法務部準備好應對方案。
對,一直都是許盡歡小姐。”
許盡歡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不敢置信的看向霍靳言,仿佛門外許欣冉瘋狂吵鬧都算不得緊急了。
“你剛剛說什麽?”
在同一張大**,許盡歡的炸毛和霍靳言的冷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耳朵又聾了?**也是你的舞台?”
“你……你怎麽知道我上了台耳朵會聾?
這不是重點,你剛剛說什麽?”
許盡歡感覺自己頭皮發緊,腦子不夠使的。
霍靳言卻看起來已經掌握了局麵,態度閑適,舉重若輕。
“我說,你得逞了,我和許欣冉已經不可能了。
但是霍許兩家的聯姻要繼續,你得為你做的蠢事負責,和我結婚。
網友會認為我原本要娶的就是你,今晚隻不過是你誤觸了直播按鈕,不小心把一些生活日常播了出去。
我們下周就要訂婚了,睡在一起很正常。
我會讓公關部給你準備道歉信的。”
霍靳言認定了今天這破事是許盡歡的陰謀。
許盡歡有苦難言,霍氏和許氏的股價崩了跟她有什麽關係?
她一點都不關心!
憑什麽讓她把婚姻賭上?
要是顧南荀知道她要嫁人了……會不會再也不回來了?
也許是看出了許盡歡的心思,霍靳言把她拒絕的話堵在嘴裏。
“別再跟我狡辯今天這事兒不是你搞的鬼!”
霍靳言的氣場沒有收著,聲音裏帶著不容辯駁。
“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就算不是你主動設計的,也是你的愚蠢給人留了空子。
你以為我很想娶你?”
霍靳言賭氣似的一把掀開被子,打開衣櫃隨便套上一身睡衣,就去開房門。
見到霍靳言,許欣冉的哭嚎戛然而止。
門外隻有許欣冉和夏怡然,並沒有許盡歡想象的圍觀群眾,霍家的笑話可不是誰都有膽子看的,若是被霍家記恨針對了,沒有任何好果子吃。
“靳言……”許欣冉喊霍靳言的聲音先是委屈極了,然後突然癲狂,“那個賤人是不是還在你房間?是她勾引你的對不對?一定是她!”
許盡歡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今晚被許欣冉揪住頭發打兩個耳光怕是跑不了了,她連衣裳都沒穿,霍靳言要是幫著許欣冉撒氣,她一頓打是少不得要挨上的,隻要不錄像就還好。
霍靳言卻死死擋住房門,誰也沒讓進。
“夏小姐,麻煩你今晚照顧一下欣冉。
明天我會去許家,我們兩家坐下來商討一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