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在霍靳言的懷裏翻了個身,變成麵對麵趴在霍靳言的身上,借著浮力吻上霍靳言的嘴,狡黠地問: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你最好主動坦白,我最討厭被騙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小心我自己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生氣不要你了。”

霍靳言攬住許盡歡的腰,把人往上攏了攏。

許盡歡從趴著變成跪在浴池裏,熱氣氤氳,也擋不住她玲瓏火辣的好身材。

視覺的衝擊,讓原本隻想休息一會兒的霍靳言喉頭滾動。

“別瞎想,我能瞞你什麽?

你不要我,還惦記要誰?”

“你別轉移話題,我問你,當初我把你推倒,你給我開副卡,原本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告訴過你無數次了,是你自己不聽。

我的錢,隻能給霍太太花。

誰知道你一邊花著我的錢,一邊氣我。

你真挺會氣人的,我都快被你氣死了。”

許盡歡像貓一樣俯下身子,眼神迷離的問霍靳言:

“那你為什麽總那樣問我!”

許盡歡學著霍靳言的冷漠態度和語氣:

“我不喜歡她,喜歡你,你配麽?你是我的什麽人?”

這些都是霍靳言說過的話,許盡歡學像模像樣,竟然真有幾分像他。

連霍靳言都繃不住笑了出來。

笑過之後,霍靳言仍然嘴硬。

“怎麽?我說的不都是實話麽?

我不喜歡她,喜歡你。

我一直都很坦誠,是你自己不肯相信。

至於你配不配,這不是在問你嗎?

如果你覺得配,我也不會反駁你。

可你總覺得自己不配,我說什麽也改變不了你的想法。

我隻能想辦法讓你覺得自己配。”

許盡歡沿著霍靳言的胸肌到腹肌再往下,撩起嫵媚的眼神逼問道:

“那你都想了什麽辦法?”

霍靳言一聲悶哼,呼吸亂了頻率,壓抑著情欲問:“老婆,你不累了?”

許盡歡停下動作,“累,但是我想知道,遊輪上的那一次背後主謀是不是你?

江既白說你做生意精明得很,從來就沒吃過虧。

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被人暗算?

被人暗算了這麽久還查不出真相?

除非真相不能讓我知道。

我不喜歡被人騙,婚姻需要坦誠相待。”

霍靳言將人從身下撈起來,麵對麵圈在懷裏。

“是許欣冉和唐東邦算計了你。

我不過是將計就計。

我已經逼唐東邦遠走他鄉,永遠不許他回來。

許欣冉也會得到她應得的教訓。

我承認為了讓你心甘情願嫁給我,的確是用了些手段。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和許欣冉訂婚,可你一點都不努力。

你太可恨了,什麽餌都不肯咬,我隻好把自己送到你嘴裏,逼著你吃下去。”

許盡歡“唰”地一下從水裏站起來,身上淅淅瀝瀝地滴著水,垂著眼眸冷眼看著霍靳言。

一句話也沒說,拿了毛巾裹上就走。

霍靳言驚覺情況不對勁,也扯了毛巾胡亂抹了一把,追了出去。

還好人沒有走,霍靳言見被子裏鼓起一個小包,光看形狀就知道這個鼓包很生氣。

大概是聽見他跟出來的動靜,小鼓包甕聲甕氣地隔著被子問:“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你爺爺生日那天,你為什麽見死不救?”

霍靳言去掀被子,許盡歡就躲,兩個人玩起了大床房雙人被捉迷藏。

翻了好幾層,霍靳言才把許盡歡的腦袋翻出來。

頭發亂七八糟的蓋在臉上,果然氣鼓鼓的。

“我讓江既白那小子去救你了。

要是那個時候讓你知道我真心喜歡你,你會嫁給我?”

被說中了心聲,許盡歡眼神躲閃,故意轉頭不看他。

霍靳言強行把人臉扭了過來,被迫與他對視,正麵接受他的控訴。

“你隻會跑得比兔子還快。

你當初睡我隻是為了報複許欣冉。”

許盡歡嘴角向下,眼圈發紅,眼看要哭出來了。

霍靳言見狀趕快連被子帶人摟在懷裏哄:

“你哭什麽?

你想利用我,我就讓你利用。

你喜歡做地下情人,我就和你堂姐虛與委蛇的裝情侶。

我犧牲那麽大,我都沒哭,你還委屈上了。

為了娶你我容易麽?

你個小沒良心的!

當初要不是你騙了我,我怎麽會這麽多年忘不了你?”

“你什麽意思?

你一次性說清楚,不要再讓我猜了,我猜不出來。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你小時候是不是很喜歡到處勾搭男孩子?”

“我哪有!你汙蔑我!”

許盡歡氣紅了臉,明明她在網上的那些黑料都是霍靳言幫她平反的。

如今他又指控她喜歡到處勾搭人,哪有這種道理?

霍靳言翻著白眼,模仿起許盡歡小時候的語氣:

“小哥哥,你這麽好看,是不是來接我的王子?

小哥哥,你為什麽親我的嘴,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要和我結婚哦!”

許盡歡眼神突然清澈,瞪著霍靳言,臉紅蔓延到了耳朵尖和前胸,從被子裏堆裏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霍靳言:

“哦!是你!

原來是你偷走了我的初吻!

我還以為我是做夢!

你為什麽要親我!我都不認識你!”

霍靳言大無語,眯起眼睛苦笑。

“許盡歡,我真是欠你的。

你想不起來了是吧?

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十年前,我和老霍在高速上撿了奄奄一息的你。

要不是我一路給你做了四十分鍾的心肺複蘇,你能好好活到今天?

那不是趁人之危,是我在救你。

我都快累死了,你可倒好,跟我說什麽親嘴,要我負責,讓我娶你的鬼話。

害得我腦子裏都是你,忘都忘不掉!

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許盡歡聽著霍靳言的控訴,無比震驚,嘴巴越長越大。

原來是霍靳言救了她啊!

她隻記得在醫院裏睜開眼,看到了大伯父一家,怎麽來到醫院的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隻是偶爾會夢到一個小哥哥在親她,從那以後她的整個青春期的春夢裏他都是男一號。

原來她早就見過霍靳言了,而且還偷偷的意**了人家好幾年。

許盡歡驚訝之餘,突然就想到了那場事故,原來霍靳言也在現場。

她後來都是聽大伯父和警察的隻言片語中,聽到了一些車禍的情況,關於車禍的記憶她已經記不得了。

那霍靳言當年都看到了什麽呢?

“那你救了我,怎麽沒救救我爸媽?是火燒的太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