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鬥法

那個弟子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這位道友,你稍等一下,我且進去通報一番。他心裏明白,看來二張老擔心得對來,那個五毒獸的主人終於找上門來了。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一個昆侖派長老道袍鶴羽長袍的男子出來了,他出來就十分客氣地朝著林晨拱手說道:“蜀山道兄遠道而來,貧道有失遠迎了。有失遠迎了。”

“不必客氣。我來這裏,隻是尋我的靈獸小咪的。”林晨當下也拱手說道。他到這裏來的原因是因為小咪送了那個陳皮回昆侖山,就一直沒有和他聯係了,這說明昆侖派的人,肯定將它困在什麽陣法或者小千世界當中,將它與自己的聯係都隔絕了。

可是自己還是能夠憑借著小咪的氣息找到了這裏來。

林晨那一臉的不高興,怎麽看都不是那種來做客的樣子。可是這個昆侖派的長老,又怎麽不知道林晨的目的呢,他立即樂嗬嗬地說道:“道兄,請到我昆侖派中一坐。你的靈獸小咪,它如今就在我的門派裏做客。”

林晨冷冷地看向這個昆侖派的長老說道:“別冥道長,你是昆侖派的二長老,我不想多說什麽,我的靈獸小咪是奉了我的命令將你們的昆侖派的別遠長老送回來的。如今人已經送到了,我不管你們打了什麽主意,小咪是我的靈獸,你們最好將它送出來。”

這些人八成是因為自己陳林這個名字,不是幾百年那些老怪物所熟悉的名字,以為自己是蜀山派的那些新的弟子當中的一個,隻因為修為高出新弟子一點,蜀山派人才凋零,才讓自己成了蜀山派的長老。

他們估計是看不起自己新進的蜀山派長老的這個身份,所以才有膽量扣下自己的靈獸的。真是無恥之尤,竟敢扣了自己的靈獸。若不是他的時間有限,他還真的想要好好地教訓一下昆侖派這些小人。

對於林晨能夠叫出他的道號,別冥道長倒也沒有什麽意外的,畢竟林晨是蜀山派的長老,身為蜀山派的長老,就算看起來再年輕,那也是有好幾百歲的老家夥了。這樣的家夥,聽過自己的道號,憑借著那些有關自己的容貌的流言蜚語,他能夠猜出自己的道號,那是自然的。

他立即陪著笑臉說道:“道兄,莫要生氣。我們並不是想要扣留道兄你的靈獸,隻是道兄這隻靈獸是五毒獸。五毒獸有五毒珠,我們昆侖門下的弟子此刻正需要這五毒獸的五毒珠療傷。因此才將道兄的靈獸暫留在昆侖山中的。”

其實他也看不清楚林晨的修為到達何種地步了。開始的時候,將這五毒獸留下來,也是他的意思。畢竟這五毒獸,那可是天下異獸。若是能夠留在昆侖派,必然是昆侖派的鎮派之寶。況且,這個叫做陳林的蜀山派長老是何許人也,他也不知道,既然連他都不知道的人,那自然就不是什麽厲害的角色。

不過,等他出來,看到林晨的真人了之後,他才發現他的決定是錯得厲害的了。這個家夥的修為到底到達何種程度,他竟然也不知道,這說明這個家夥不是普通的人物。他此刻心裏有些後悔了。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不打算馬上就將小咪送出來。他覺得林晨都到這昆侖派來了,那就要好好地見識一下林晨的手段才好。

不過,這見識對方的手段的方法有很多種。他也不想撕破的臉皮了,否則這樣的話,誰的臉麵都不好看。

林晨冷冷地看向別冥道長說道:“未經我的允許,就扣留我的靈獸。看來,昆侖派的手段果然是厲害。我救了你們的大長老,我讓我的靈獸送你們的大長老回來,你們卻扣留我的靈獸。”

別冥道長沒想到林晨說翻臉就翻臉,開口就說出如此重的話,他立即陪著笑臉說道:“不是扣留,隻是暫時留在這裏。道兄,請勿動怒。請道兄到昆侖派裏坐一下,這樣子我們也好盡地主之誼。”

“這昆侖派我是不進去了。我進去了之後,還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又將我扣留在內。我的靈獸,我今日要帶走。你把我的靈獸放出來吧”林晨懶得理會這別冥道長的心思,他開口就說道。

別冥道長一臉為難地說道:“道兄,如今我們昆侖派正需要到道兄的靈獸的五毒珠療毒還請道兄莫要這般小氣。”

實際上,如今五毒獸是被他們困在一個陣法裏了,他們想要讓小咪屈服,讓小咪交出五毒珠。不過小咪怎麽可能會屈服,它平生是最恨那種恩將仇報的卑鄙小人了。

林晨冷笑地說道:“我小氣又怎地我大方又怎地你們對我無禮在先。我莫非還要對你們客客氣氣不成”

他從不介意別人說他小氣的,他就是小氣。他昆侖派如果大方的話,那可以將他們的寶物送給別的門派用好了。

別冥看得出來,林晨似乎有想要動手打開殺戒的意思了,因為他從林晨的語氣當中,感覺到了陣陣的殺意。他立即拱手說道:“道兄,若是有什麽得罪之處,我別冥就此向道兄道歉了。”

林晨冷冷地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的意思你明白嗎哼,我的靈獸,你們敢扣留,就該知道我的脾氣了。竟然我不闖入你們昆侖派中,已經是給足你們麵子了。你們若是給臉不要臉,那也就休怪我翻臉無情。”

說話間,林晨一揮手,瞬間天空風起雲湧,很快的,在半空當中竟然有了非常可怕的龍卷風,這龍卷風可不是普通的龍卷風,它能夠無視這四周的陣法,甚至能夠攪亂四周的空間。別冥看到這龍卷風的意思,似乎是要從昆侖派的山門進入昆侖派當中。這龍卷風要是進入昆侖派的山門,那還得了這昆侖派裏的陣法和結界,隻怕全部都要被這樣的龍卷風破壞殆盡了。

一時間,別冥立即出手阻止,他抬手間,就在這龍卷風往這昆侖派大門出,豎起了一道厚厚的水牆。這水牆的厚度,有六丈之餘。按理說這麽厚的水牆,是完全可以擋住這龍卷風的去路的。

林晨見狀,微微一笑,隨即用手指輕輕一彈,瞬間這堵水牆馬上結成了冰。結成了冰的水牆,自然比水更加堅固的,可是卻也比水少了靈活性了。

這颶風過來的時候,這冰牆竟然開始層層破碎,頃刻間這堵冰牆,竟然碎成了冰渣子了,嘩啦啦地落了下來,被這颶風卷入其中,倒也成了這颶風尖銳的刀鋒了。

林晨看向別冥問道:“可還要繼續鬥下去”

別冥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他沒想到這個人彈指一揮間,就破了自己的水牆,並且讓這颶風有了可以殺人於無形的鋒刃,他知道他再不認輸的話,那麽這颶風真的就要從昆侖派的山門闖進去了。

“貧道認輸了。”別冥說道,“還請陳道兄高抬貴手。”

林晨聽到這話,哼哼了兩聲,隨即抬手間,這颶風就在原地打轉,並沒有進昆侖派的山門的意思。他看向別冥問道:“那我的靈獸,可否送出來了”

“自然,還請道兄稍等,容貧道進去。”別冥說道。

林晨抬手示意別冥可以進去。別冥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進去了。那兩個昆侖派的弟子,也猶豫了一下,跟著進去了。

一直不說話,跟在林晨身邊的陳青忍不住說道:“主人,我覺得這個老道士不是什麽好人,他進去隻怕也不是送出主人你的靈獸,而是和他的那些師兄弟們商量著怎麽對付你的。主人,你可要小心。”

林晨聽到陳青這話說道:“我知道。不過,我不怕。我等著他們來。”

“那主人,你的靈獸呢”陳青問道,“它怎麽辦啊萬一這些人將它殺了,那可怎麽辦啊”她雖然沒有見過林晨的另外一隻靈獸是什麽樣子的,可是她可以猜出,那肯定是一隻很厲害的靈獸。

林晨冷笑地說道:“嗬嗬,那些人殺不了小咪。隻不過能夠困它一些時間而已。若不是我趕時間,我也不來這裏接它了。由著它在這昆侖派裏玩上一段時間,等到這昆侖派裏的東西,被它吃得差不多了。它自然就會回來了。”

不一會兒,又有一個穿著昆侖派長老的道袍的鶴羽長袍的男子出現了,這個男子看起來比剛剛那個還要年輕,而且臉上的笑容比剛剛那個更加溫和、自然,他踩著一團雲霞從昆侖派的山門裏走出來,拱手就對林晨說道:“貧道是昆侖派三長老,別翰。見過蜀山派的陳林道兄了。”

林晨冷笑地看向這個叫做別翰的長老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是想要領教我的高招的嗎才走了一個二長老,就來一個三長老。等一下三長老被打發了,是不是要來一個四長老,據說這昆侖派一共有十二位長老。這樣的話,豈不是要有十幾次的麻煩。你去叫你的那些師弟師兄,師伯師侄什麽的,都到這裏來。讓我一次性,和他們好好聊聊,切磋一下,省得那麽麻煩,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了。”

林晨真的很討厭昆侖派裏的人,他們一個個地出來,隻是為了試試自己的修為,還是故意要這樣子做,想要來車輪戰呢

這個時候,陳青忍不住了,她抱拳對林晨說道:“主人,你管這麽多做什麽。你的颶風可以進這昆侖派裏,好好溜達一圈,到時候,他們就自然明白你是什麽樣的人了。”

林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有道理,我也覺得沒有必要那麽麻煩。那就讓我的颶風進去吧”

說話間,林晨抬手,那本來停在原地打轉的颶風,馬上就朝著昆侖派的山門前進了。

別翰看到這颶風就要闖入昆侖派的山門了,他立即掐了一個指訣,瞬間在昆侖山門時一條黃色的土龍陡然跳了起來,土龍盤旋地朝著颶風飛去,轟然間一座巨大的山峰就立在了颶風的麵前。

“土係法術,搬山移海麽你以為有一座山峰就可以阻礙我的颶風的前進了嗎真是小看了我的颶風。”林晨冷笑地看向這個別翰說道。

別翰看向林晨說道:“陳道兄,莫要動怒,且看看貧道的這小小的山峰是不是真可以擋得住道兄的颶風。”

說話間,那座看起來不算太大的山峰,此刻竟然逐漸地長大了。一時間,頗有一種如同泰山的山脈主峰的感覺。

林晨冷笑,他當下掐了一個指訣,隨即一個法印從林晨的手掌當中飛出,落入了那颶風當中。

不一會兒,但見那颶風變得更加大了,很快的,這颶風的龐大的程度已經超過了擋在它麵前的那個主峰了。不會兒,這颶風快速的運動,竟然將當在它麵前的主峰山脈也卷入了其中。

別翰看到自己使用土靈術當中的搬山術搬來的巨大的山峰,竟然被這颶風卷到了高高的天上,一時間,他驚得目瞪口呆地看向林晨問道:“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

林晨冷笑地說道:“愚公移山。不過,我這可不是愚公移山,我這颶風不是凡人的力量。你能夠造山,它就能夠搬山。這山脈看起來不錯,也不知道從天而降,落到這昆侖派的山脈上會有什麽結果會不會讓昆侖山的山峰更加高聳,還是讓昆侖山的雪峰的雪更加厚實。”

說話間的時候,颶風果然進了昆侖山的山門了,這山門被這颶風也卷得坍塌下來了,而四周的結界陣法,也被這颶風卷亂完了,一時間,這昆侖派的山門,真是亂石穿空、火流星亂竄,十分的恐怖。

看著飛石亂竄,到處都是石頭橫飛,而且都是朝著他們的門麵飛來的,一時間嚇得別翰四下閃避。他邊閃避邊用他的拂塵,將那些飛來的火流星打到一邊,看起來十分的狼狽。比起別翰的狼狽,林晨就顯得從容了許多,他祭出了劍氣盾,將他與他的靈獸裹在了其中,那些火流星還沒有接近他,就已經被他的劍氣盾的劍氣削弱得隕落下來了。

“陳道兄,請住手,請住手”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聲音叫道。

不一會兒,就看到有好幾個穿著昆侖派的長老道袍鶴羽長袍的男子從裏麵飛出來了,他們一共有八個那麽多,其中別冥也在其中。

“主人”一個巨大的靈獸,從天而降,落到了林晨的麵前,它開口就叫道。

林晨看著這雪白的靈獸,毛茸茸的身體,那長長的兔耳朵,他忍不住說道:“怎麽,現在舍得出來了你再不出來,我就將這昆侖派的山門給拆了。”

小咪馬上說道:“我早就想出來了,可是那些家夥設置的陣法,實在太厲害了。我一時間也走不出來呢主人,你若是生氣了,那就將這昆侖派全部拆了好了。如果你還不解氣,我就幫著你一塊拆。”

林晨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還真的沒想到小咪竟然沒有受傷,看起來還有一種玩得盡興的感覺。

別冥聽到五毒獸這樣說,他下意識地叫道:“伍姑娘,你剛剛答應我們的,可不是這樣子說的。”

其他昆侖派的長老一時間,也被這漫天飛舞、到處亂竄的火流星弄得四處亂竄、到處躲避。

小咪回過頭看向別冥等人說道:“那是我不知道你們惹我家主人生氣了。我家主人生氣了,我自然要幫著他消氣了。主人,你說是不是”

林晨此刻已經沒有多大的氣了,他說道:“罷了。這昆侖派的事情,我也不想管。”說話間,林晨當下就調轉了劍頭,一副就要禦劍離開的摸樣。

看到林晨這要甩手離開,別翰忍不住立即駕馭著彩雲,攔到林晨的麵前,一副懇求地摸樣說道:“陳道兄,你就這樣子走了”

林晨看向別翰問道:“你還想我怎麽樣”

“這颶風”別翰苦著臉看向林晨身後的那團颶風,它竟然將它聚在頭頂上的那座山脈的山石頭層層裂開,並且將它們做出了火流星,到處亂飛。如今孩子是在山門外,破壞了山門的陣法而已。若是林晨離開了,這颶風必然失控,到時候做出什麽事情來,那可真的很說了。

雖然就算昆侖派裏的建築毀了,也不過是用一些法術,就可以再重新建成,但是裏麵的陣法毀了,要重新建設而成的話,隻怕要花費不少的靈器寶物了。

這個時候別冥等人也駕馭著祥雲飛了過來,攔到了林晨的麵前,一個個都有討好的意思看著林晨。

別冥說道:“還請陳道兄,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我們昆侖派怠慢道兄之罪。之前的事情,是我們做錯了。”

“對,我們向陳道兄賠禮。”

“陳道兄大人有大量,就將這颶風一並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