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是傻冒
“什麽跟什麽呀？”梁穎心聽得一頭霧水。
單風哈哈大笑，他說道：“沒錯，他是道家弟子，道家講求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返虛。按境界來說，就是氣域、神域及虛域。仍處於氣域境界的弟子，往往也要修練武功招式，修練內力，徐鋒雖然隻是氣域境界，但他走的是“以道禦武”路線，《冰霜刀法》隻是人級刀法，但在他手中使施展起來，絕對超越很多武道的地級典籍。而對於目前的你來說，隻要掌握招式便行了！”
梁穎心一見慕容天宇出來，馬上拖著他的手往練武場飛奔而去。
“嗬嗬嗬”，單風笑道：“南邊是武道弟子，武道的基礎在於強壯的肉身，所以他們練習時必須要流汗練筋骨，北邊的是道家的弟子，道家講求感悟自然，練精化氣。所以更多時候並不需要舞刀弄槍。”，說完，領著慕容天宇走到北邊，召來了一個弟子。這名弟子隻有25、26歲，身形修長，尖子臉，生得倒非常俊俏。單風說道：“徐鋒，等會你傳天宇三十六式《冰霜刀法》，天宇可能學得比較慢，你要細心教導，一直教會為止！”
二人走出藏書閣，來到練武場。慕容天宇隻見數百丈寬的練武場，有兩群人聚集在練武場的南北兩邊，南邊的弟子都在舞槍弄劍，北邊的弟子，要麽靜坐，要麽兩人相隔一定距離對峙，絕無南邊弟子的熱鬧。不禁問道：“師傅，北邊的那些人在幹什麽？”
“就是…就是說不能練習…練習與穎心師妹同樣的功法？”慕容天宇大失所望，因為他已覺察到，梁穎心的功法與他慕容家的功法是同一脈的。
其它師兄弟見他傻頭傻腦，但學習也非常認真，每天練刀也是最勤力的，所以大多弟子也挺喜歡他的。
慕容天宇並非絕頂聰明之人，但也絕不是傻蛋，隻是，一來他才剛接觸人類，對某些語言特別是功法上的術語不太懂，二來，他對詞語的記憶力確是有限。一直以來，他都是練刀意，而非刀招，所以《狂刀六式》招式簡單，隻有像單風這種高手，才看懂其中攻其破綻、綿綿不絕的刀意。在慕容天宇看來，《冰霜刀法》太繁鎖，三十六式，上百種變化，其威力遠不如《狂刀六式》。但《冰霜刀法》也並非一無是處，慕容天宇在學習過程中，也慢慢摸索了刀法的攻防要點，對刀道的領悟也有所提高。隻是《冰霜刀法》是人級刀法，威力不強，慕容天宇邊學習邊思考，這四個時辰，他已完全吸收了《冰霜刀法》的刀意，融入到《狂刀六式》中。
梁穎心聽得糊塗了，嗔道：“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呀！”
慕容天宇走過去開了門，一身青衣的梁穎心已站在門外。梁穎心長大了一歲，身體已略為顯現玲瓏曲線，更為誘人。這一年，她有事沒事都找慕容天宇，非常親熱，慕容天宇當然樂於與她逗玩，哄她開心。已年滿17歲的慕容天宇，通過讀書明理，已略懂男女之事，但梁穎心在他的心中，是天仙般的存在，高貴、美麗無比，他從不敢奢望些什麽，現在能天天見著梁穎心，他已心滿意足。
慕容天宇想起自己的身世，忙道：“師傅，那請你告訴我，慕容家是在哪的，我想回去吊祭一下仙人！”
“哈哈哈！”單風大笑，站起來摸著梁穎心的頭，道：“丫頭，這是武道高深道理，你不明白就算了。”轉頭對慕容天宇道：“天宇，天君門日益衰弱，門下弟子，除了你大師兄陳十、三師兄蕭海以及五師兄徐鋒外，其餘弟子戰力不足，你大師兄自從被仇家斷臂後，便告別師門，從此不再踏足江湖。所以天君門弟子中，以蕭海及徐鋒為首，可惜他們爭逐名利，實力一直得不到提升，特別是徐鋒，居然故意為難你，心胸如此狹窄，難以成大事。”單風何等精明，旁人雖不知，但他早已將徐鋒心裏所想摸得一清二楚。
蕭海心知不妥，武道，在於充分發揮身體的爆發力，年紀太小，再有天份也不可能有多強。而道家修真卻不如此，對肉身沒太多要求，很多十多歲的小孩，就能達到神域。像師妹梁穎心，14歲就達到神域。但他還沒開口，徐鋒又說道：“就這樣吧，你就在我們這隨便挑，我們就隻挑你們那邊16歲以上的師弟吧。”蕭海知道不能退縮，他本身也是比較衝動那種人，武藝雖強，但不細心，有勇無謀，所以才導致前幾天的捉拿任務失敗，徐鋒正是知道這一點，才出言相激。果然，蕭海一拍大腿，說道：“不用了，大家隨便挑，我就挑這位李萬山師弟吧！”
“再來！”慕容天宇難得有人與他比試，非常開心，道家弟子都掩嘴而笑，蕭海臉色發青，喝道：“勝負已分，我們敗了，慕容師弟，退下！”
隻見練武場上，武道弟子與道家弟子分成兩群人，而兩邊的地上，都坐著幾個口青麵腫的弟子。雙方為首的，正是三師兄蕭海及五師兄徐鋒。天君門禁止私鬥，但卻推崇比試切磋。但從雙方受傷的弟子看來，也太不手下留情。
單風微微一笑，道：“這是天宇的戰法，無招勝有招，招招攻其破綻，意為先，招為後！所以，他學的刀法，並不醉心於招，而在於刀意。可惜本門內並沒有地級以上的刀法典籍，否則天宇的武藝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慕容天宇一怔，才想起現在是比勝負，並不是平常的切磋，隻得退到梁穎心身旁。
這天，慕容天宇正在午睡，一陣非常輕的腳步聲驚醒了他，接著是敲門聲，隻聽見梁穎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天宇哥，快出來，師兄們在練武場上比試武藝呀！”
李萬山，今年19歲，年齡雖大，但入門才3年，所以蕭海才挑他。
“是是是，那辛苦徐師兄了，我等會再過來！”梁穎心笑了笑，便走到一邊去。
“是的。盡管武道與道家修真難分高下，但聖靈大陸以修真門派居多，我們天君門也屬於修真門派，所以缺少武道的天級功法。但你已有根基，隻要潛心修煉，終有一天會達到武宗甚至武帝境界，到時一樣可以與天下強者爭一日之長短！”
“什麽叫武宗、武帝境界？”慕容天宇不太明白。
禮成後，單風帶著慕容天宇進入了藏書閣。藏書閣位於練武場旁邊的一個小樓閣。藏書閣第一層放滿新舊不一的書籍，整潔幹淨。單風領著慕容天宇直接上到第二層，第二層地方雖大，但放的書並不多。房中隻放著一個書櫃，櫃上分三欄，第一、二欄的書較多，也比較新，第三欄隻有三本舊書。單風說道：“天宇，天下功法典籍，功法修氣，典籍修身，都分為四個等級，分別是人級、地級、天級及神級，人級隻是基礎，越往上越精深，天級以上的寶典，甚至有修練成仙的秘籍。我們藏書閣，第一層放的是人級秘籍，這櫃子上，第三欄那三本書，是我天君門原件秘籍，神級功法《青玄法咒》、地級典籍《十三式閃電劍》以及地級步法典籍《迎風柳步》，第二欄，卻是這些秘籍的手抄本，第一排，是武林中一些奇俠妖獸等武林常識。你體格強壯，臂力驚人，而且從外而內練出內勁，初步達到武士境界，不適合練道家一脈功法。隻能退而次之練習武道。”
“天君門五大統領中，有三個是外來武道強者，15都衛，有8個是外郡招募過來的，可見我天君門核心弟子，是多麽的不成才。”
“哈哈哈”，單風撫著慕容天宇的頭大笑起來。他拍了拍慕容天宇肩膀，說道：“除了練習武藝，增長見識，讀書識字也很重要，明天起，你每天早上都要到書塾讀書。至於這兩本功法，我就讓穎心指導你練習，你的刀法太過霸道，還不能隨心所欲、收放自如。如果與同門切磋，千萬不能使用，你的五師兄徐鋒亦是刀法名家，等會我讓他傳你三十六式《冰霜刀法》，《冰霜刀法》是人級刀法，招式變化不多，但威力極大，你要認真修煉！”
單風微微一笑，走過來，說道：“很好，師兄弟要經常切磋武藝，才能進步！”他望了徐鋒與蕭海兩人一眼，然後對慕容天宇與梁穎心說道：“天宇，穎心，你們過來一下！”
慕容天宇連連點頭，道：“謝師傅教導。隻是，李師兄那一刺，速度較快，但下盤不穩，劍招不定，我如師傅那樣出刀，他閃避不及，即使是木劍，恐怕也會誤傷了他！”
單風接著說道：“你雖然已達到武士境界，但沒練過任何功法，所以丹田真氣不多，全憑本力戰鬥。本力隻是基礎，瞬間爆發力才是關鍵！”
單風“嗬嗬嗬”地笑了幾聲，說道：“你自幼在蠻荒長大，不知道也不足為奇。每一脈功法都能分為多種境界，如武道，可分為武士、武宗、武帝及武神。對於武帝與武神，那是絕對的強者境界，我們先不談它們。而武士境界，就是你現在的境界，從丹田中練出氣。氣也稱為內功、內勁或真氣，簡單說就是力量。隻要練出真氣，就是達到武士境界，而當丹田的真氣達到極限、打通身體的奇經八脈，就能更上一步，達到武宗境界。達到武宗境界的強者，能通過真氣強化人的精神，提高人的思維能力及速度，再憑這種精神力反過來操縱真氣，讓真氣拖離奇經八脈，在身體及身體所接觸的所有實物隨意遊走。要提高境界，除非修練神級功法，否則，如果沒悟性及天份，是很難突破的。所以很多人隻在武士境界修練，通過充盈丹田的真氣以及提煉精純的真氣，再加上自身的絕招，從而達到驚人的戰鬥力。”
就這樣，兩師徒互相比劃討論個不停。單風雖是道家一脈，卻以禦劍為主，道術為輔，所以劍術上的修為也極高，每每一語中的，讓慕容天宇收益極大。
慕容天宇拿起木刀，與李萬山站在場中，互相一拱手。李萬山一劍刺向慕容天宇胸口，慕容天宇專注著這一招，拚命回憶所學刀招。其實李萬山這一劍，劍招不穩，腳步輕浮，可以說是破綻百出，但慕容天宇不能展示真功夫，而且雙方都是木製兵器，太過用力肯定會拆斷兵器，所以慕容天宇隻能見招拆招。
本來約定比試五回，現在打了四場，雙方各勝兩場。第五場就要開始，徐鋒心生一計。隻見他站起來，向蕭海一拱手，道：“三師兄，要不我們各自挑選師弟進行這最後一場比試吧。弟子之中，個人突出雖然重要，卻不能出現參差不齊的情況。”言下之意，就是各自在對方的弟子內挑選最差的弟子進行比試。
“好”，慕容天宇立即上前。這一年中，單風叮囑他不要向任何人施展《狂刀六式》，也不要向任何人展現實力。單風讓慕容天宇分別向各位師兄學習了九套刀法，盡管都是人級刀法，並不精妙，隻是一年下來，慕容天宇九套刀法都沒練到家，甚至連招式都沒記全，所懂的招式更是雜亂無章，弟子們都不願意與他比試。慕容天宇心性善良，但極之好動，加上讀了一個早上的書，早悶得不行，一聽到自己可以上場比試，當然高興得不得了。不能出真功夫，隻能以所學的刀法見招拆招，但亦心花怒放。
說完，單風便先行離去。單風一走，梁穎心就圍過來詢問，相當親熱。其它弟子不以為意，但徐鋒就有點不高興了。徐鋒年紀不大，盡管道家天份一般，但多年來苦修“以道禦武”之術，單憑人級典籍《冰霜刀法》，在眾弟子中少有敵手，現在更位居5大統領之一，前途無限。他與梁穎心一起長大，梁穎心性格溫和，與眾弟子都交好，但他一直認為隻有他自己才能得到梁穎心。梁穎心雖然年幼，但樣子清純可愛，更重要的是，她是前任門主——亦即現任門主單風的師兄梁心奇之女，8年前天君門與天雄幫的一場大戰，梁心奇為救單風，被天雄幫幫主歐陽一刀擊斃，自此，單風對梁穎心疼愛有佳，單風並未取妻，所以將梁穎心視之為己出，並贈與修真寶劍“青玄劍”。如果能得到梁穎心，自己的仕途肯定能更進一步。但現在看到梁穎心與新來的師弟這麽親熱，當然不悅。他走過去，柔聲說：“小師妹，我要教導慕容師弟練刀，你先休息去，等會再過來，我們再與慕容師弟一起探討刀法。”他城府很深，既不得罪梁穎心及慕容天宇，又將自己與他們的距離拉近。
“是！”慕容天宇與梁穎心跟著單風離開了。
此時，隻聽見外麵的弟子恭敬地叫道：“師傅！”眾人回頭，隻見單風拿著扇子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眾人皆驚，徐鋒更是滿臉冷汗。這次比試雖然隻是偶爾發起，但他怕以師傅的精明，看出他是故意讓慕容天宇難堪的。
“嗯，這樣也好！”單風也讚成，道：“慕容家在西邊樂陵郡，離這裏數千裏，處於蠻荒邊緣，樂陵君人口不多，也沒有繁榮的縣城，很多幫派盜賊在那邊聚居，而且時常有妖獸出沒，你們要小心。”單風在書櫃中取出一張地圖交給梁穎心，說道：“這是東陵郡地圖，慕容家處於東陵郡以北的長樂山，你們在那邊打探一下，就能找到慕容家遺址！你們先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出發。”
漸漸地，慕容天宇對天君門的弟子也有所了解，盡管本屬同門，但時時有暗湧。如武道弟子與道家弟子，就常常暗地裏爭鬥，特別是武道弟子三師兄蕭海與道家弟子五師兄徐鋒，很多時為一點小事而出言嘲笑諷刺，趁機打壓對方。即使是同一脈的弟子，如果某弟子天份太高，就會被人欺負、排斥。
自此，慕容天宇就在天君門住下來。同輩中，天君門以年齡定輩份，所以他成了梁穎心的師兄。但每天他都要在梁穎心的指導下修練《迎風柳步》及《通筋易骨訣》。最讓慕容天宇頭痛的是，他每天早上都得去書塾讀書練字，盡管不願，慕容天宇卻學得很認真，因為他知道隻有通過讀書，才能更快地融入人類社會。
單風從第二欄中拿了一本手抄典籍交給慕容天宇，說道：“你的真氣不足，不能修練《閃電劍》。但《迎風柳步》你倒可以練練，如果遇到強大的敵人，至少可以用來躲閃！”說完，他帶著慕容天宇到了一樓，在書櫃上取了一本薄薄的書籍交給對慕容天宇，說道：“這是人級功法《通筋易骨訣》，這功法是武道一脈修練真氣的基礎，裏麵介紹了練氣的各種基礎知識，從基礎練起，能理順你身上散亂的真氣，增強內力，強化筋骨！”慕容天宇翻開書籍看了看，隻見裏麵的字，大多不認識，他一臉迷茫。
前幾天蕭海帶領守衛軍去捉拿殺人犯時，不小心被殺人犯跑了，最後是徐鋒領人去捉回來。本來隻是小事，但道家弟子私下卻評論蕭海不如徐鋒，武家弟子知道後，上前評理，從口角發展到拳腳雙向，徐鋒與蕭海都護著自己的人，所以，才發展到這次的比試。
午飯後，徐鋒繼續教導《冰霜刀法》，一直到傍晚，足足教了四個時辰，慕容天宇才勉強記住三十六式《冰霜刀法》及其為數不多的刀招變化，其它師兄弟也看得直搖頭。
李萬山是用劍的，此時他拿的隻是木劍，不久前才達到氣域的他，當然躍躍欲試。《青玄法咒》前三式，他已練成第二式。《青玄法咒》前三式隻是人級功法，大部份弟子都可以修習，隻是有些確實不適合練道，才轉而修練其它功法，如徐鋒。
“好呀！”梁穎心笑嗬嗬的，她挺喜歡外出遊玩。
“好”，徐鋒高興地說道，“那我就挑慕容天宇師弟！”蕭海一驚，大呼上當。原來他一直沒發現慕容天宇在旁邊觀看。同為武道弟子，蕭海當然知道慕容天宇的實力，雖然力大無窮，但刀法奇差。當然，這也是因為慕容天宇從沒在他們麵前展現過實力的緣故。
單風繼續說道：“所以，我對你的期望最大。你修煉武道，不能繼任門主，但至少希望你能讓天君門強大起來，不再被人欺負，不再依賴旦其它門派的庇護之下！”此話真誠，慕容天宇大為感動，連連點頭。
接下來的授刀讓徐鋒既高興又頭疼。這新來的師弟，剛拜完師就直接到藏書閣授書，師父又立刻讓自己傳授刀法，師傅似乎對他期望很大。但想不到在授刀過程中，卻發現這小師弟笨頭笨腦，一句話，反複講十多次仍他是不明，招式變化，學得第二招，第一招又忘了。這樣的笨人，盡管步履沉實，根基不錯，但絕不可能是自己的競爭取手，但同樣地，要教會他學懂三十六式《冰霜刀法》，又太令人傷腦筋。
單風又說道：“過兩天，就是逍遙山的使者到訪之日，聖靈大陸受逍遙山的統治，但這逍遙山也太霸道，就知每年收取貢奉，遇到人才就軟硬兼施拉到逍遙山當弟子，而各門派爭鬥，卻從不過問。天宇你這一年盡管隱藏了實力，但以防萬一，穎心，明天你帶天宇到外麵走走，避開逍遙山的使者，也順便遊曆江湖，增長見識。”
單風笑著對慕容天宇說道：“天宇，剛才輸得很慘呢！”慕容天宇摸了摸頭，道：“我仍是不習慣以招拆招，而且那些招式，我根本就不太熟！”說完不覺一笑。
徐鋒領命。慕容天宇有點疑惑，他忍不住問道：“師傅，這人…這…師兄，師兄可是道家弟子，這…這…”
梁穎心在一旁大聲叫道：“宇哥哥加油！”她是道家弟子，卻幫武道弟子打氣，徐鋒目怒凶光，但隻是一閃，臉上又重回之前的平靜。
“哈哈！”單風笑道：“雖然我不讓你展示實力，不要使用《狂風六式》與同門切磋嗟，但如剛才萬山的打敗你的那一劍，你隻要隨手用刀一擺……”單風邊說邊演練，“這樣，不就破了他那一招了麽？”
三人來到單風的書房，單風坐在椅上，放下扇子，慕容天宇與梁穎心恭敬地站在一旁。單風很多時都會召慕容天宇過來書房，指點他刀法要領，讓慕容天宇受益良多。九套人級刀法，隻是單風與慕容天宇溝通的橋梁，起著借鑒作用。
如此過了一年，由於慕容天宇年幼時讀過書，有一定基礎，經過努力，已懂了不少字，學了不少道理。說話也不再結結巴巴，同時亦能聽懂日常生活中用到的客套話。他非常用功，《通筋易骨訣》已大成，丹田的氣大增，雙臂已有4000斤巨力，以本力而論，已非任何人類所能觸及。《迎風柳步》雖未學到家，但他將《迎風柳步》的躲閃騰挪運氣輕身之法，融入到“猴步”中，使“猴步”威力大增，並改名為“疾步”。以“疾步”配合《狂刀六式》，威力倍增。
待李萬山這一招快刺到胸前，慕容天宇才後退半步，舉刀橫擋，格開這一劍。李萬山劍招被破，立時變招。雙方都不用氣，隻是在比試招式。數招之後，慕容天宇就被李萬山一劍刺中右臂。因為沒用真力，所以並沒傷著慕容天宇，但這場比試，慕容天宇已敗了。
“原來如此！”慕容天宇終於明白，猴王的智慧，是因為它達到了武宗境界。狼王的智慧也不錯，估計也是達到這個境界，刀螂雖然實力驚人，但智慧一般，恐怕隻是武士境界。至於那些大猿猴，因為自小服用玉桃酒，所以一旦達到武士境界，練出氣，就能使用“筋骨爆發”狀態。
見梁穎心拖著慕容天宇的手過來，看著梁穎心與慕容天宇日益親近，徐鋒表麵上沒什麽，其實心裏已非常討厭慕容天宇，一直找事情讓他難堪。
眾人叫了聲“師傅”，然後一一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