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成為召喚生物的鳥嘴醫生,
利用疾病和恐懼,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而且,
它還具備一種特別的能力。
被它感染疾病的人越多,因它而恐懼的人越多,它的實力就會無限增長!
在這場對決前,史蒂夫就已經讓鳥嘴醫生感染了數百萬人!
這一刻,
一些非洲國家的觀眾立刻反應過來。
“我說為什麽前一天我們非洲忽然出現了無法治愈的瘟疫,原來都是凱旋聯盟搞的鬼!”
“為了讓鳥嘴醫生在比賽中發揮頂級戰力,這些可惡的凱旋聯盟人,
竟然用我們數百萬非洲人的生命做代價!”
“他們太可惡了,根本沒把我們當人!”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們,我們做錯了什麽?”
他們憤怒又悲傷,抱怨世界的不公。
然而,一些強國的觀眾立刻反駁,
“哼!喊什麽?世界本來就是強者說了算!”
“現在神鬼殺戮擂台降臨,弱肉強食的法則隻會更加明顯,要公平?做夢去吧!”
“用你們百萬非洲人的命,換龍國第五場擂台戰敗,這買賣很劃算。”
“喲西,說得對,能為阻止龍國獻出生命,這是值得炫耀的榮耀。”
“你們不應仇恨,而應感恩戴德!”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受害的不是自己的國家,所以這些觀眾說起風涼話來毫無愧疚,
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
擂台上,
怪異的鳥嘴醫生一出現,天空都被烏雲遮蓋。
四處彌漫著讓人恐懼的氣息。
數百萬加上現場幾十萬觀眾的疾病和恐懼,
讓鳥嘴醫生的實力達到了極其可怕的層次。
即使在全球SSS級召喚生物中,也排得上前三!
“不聽話的病人,隻有死亡才能終結你的痛苦……”
鳥嘴醫生向張誠走去,手中的木杖瞬間變為鋒利的鐮刀,
拖在地上,巨大的重量拉出道溝。
一步又一步,連天空的烏雲都似乎隨著它的步伐移動。
很快,
到了張誠跟前。
舉起鐮刀,猛地揮下!
寒光一閃即逝,鐮刀的刀鋒瞬間抵達張誠頭頂。
眼看就要落下,
張誠依舊不動,隻是低語道,
“召喚——鬼皮影,等級……未知!”
哢嚓!
鐮刀從張誠頭頂砍到尾椎,
將他一分為二。
鳥嘴醫生顯得心滿意足。
但緊接著,當它看到張誠的身體像張羊皮紙般飄落地麵時,
它不禁再次緊握手裏的鐮刀。
“狡猾的病人,果然沒那麽好對付!”
鳥嘴醫生凶狠的抬頭,想再尋張誠的蹤跡。
這時它才發現,
自己已身處一個陌生空間。
之前的神鬼殺戮擂台變成了偏僻的山村。
周圍都是土磚泥瓦搭建的房屋。
鳥嘴醫生站在一條泥濘小徑上,或許是因為剛下過雨,路麵還有些滑。
泥漿粘在它的袍子末端,就像甩不掉的膏藥。
“這是哪裏?”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鳥嘴醫生心裏滿是疑惑。
但很快,它意識到,
這應該是龍國召喚生物製造的結界。
要打破結界,必須找到龍國的召喚生物並消滅它!
之前的繡花鞋和冥婚也是如此!
“哼,又是這些無聊的招數!”
鳥嘴醫生沿著路進入村莊,因天色已晚,村裏多處點亮了油燈。
走了幾步,一個駝背的老人擋在了它麵前,
“咦?你這打扮是什麽意思?從未見過,是從外地來的嗎?”
老人望著鳥嘴醫生,滿臉皺紋中透出不滿。
鳥嘴醫生被這一問,腦海裏頓時浮現出無數疑問。
他在跟我說話?
為什麽他身上有人的氣息?
人類怎麽會在這種地方?
難道他不怕我?
“嗬嗬嗬,老先生,我是個專業的醫生。”
鳥嘴醫生陰笑地敷衍,“根據我的專業判斷,一眼就能看出你有病。”
“需要我幫你檢查一下嗎?”
“放心,隻需拆掉一點身體部件就好,保證半小時內讓你康複!”
這是它的惡劣愛好。
一旦對方同意讓它治療,它就會用殘忍的方式折磨對方致死。
根據剛才的觀察,它已經斷定老人是人類。
既然找不到召喚生物,
那就先拿這個老頭出氣!
沒想到老人先是一愣,隨即眼裏流露出喜悅,
下一刻激動地握住鳥嘴醫生的手,感激地說道:
“隻需拆掉一點身體部件就能讓我康複?”
“你沒騙我吧?”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請務必現在就給我治病!”
???
鳥嘴醫生輕輕咦了一聲。
不對,老先生你?
鳥嘴大夫徹底懵圈了。
這劇本好像跟它預想的有點不太對勁啊!
“不知道該拆哪塊零件,你看這麽幹行不行?”
一邊說著,隻見老人左手捏著右臂的二頭肌,掌力一發,
竟然把自己的整條右臂給扯了下來!
而且,一滴血都沒流!
斷麵光滑得不可思議。
鳥嘴大夫:“???”
“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嘞!”
老人頓時沒了好脾氣,“瞧瞧你這身打扮,再看看我這裝扮,你還好意思說我不是人?”
“你不是要給我看病嗎?發什麽愣,快告訴我怎麽弄啊!”
他用長者的口氣教育起鳥嘴大夫來。
對方一時半會兒還回不過神。
它還在震驚於老頭剛才徒手拔胳膊的神奇操作。
不對。
這老頭是不是有問題啊!
“你把腿也卸了!”
鳥嘴大夫不信邪,它以為剛才那是幻覺。
結果就見老人輕鬆地拆下了右腿,抬頭看向鳥嘴大夫,
“然後呢?”
鳥嘴大夫沉默了。
“說話呀!下一步又該拆哪裏?”
“哎,你怎麽不說話呢,你不是醫生嗎?”
看著一動不動的鳥嘴大夫,老人越來越不耐煩,嘴裏還不忘嘀咕,
“哼,就這水平還好意思說是醫生。”
“真沒用!”
老人抱怨著。
這時,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奶奶走到了他身邊,
“老頭子,還站這兒幹嘛?”
“天都黑了,皮影戲都要開始了,今晚還是重頭戲呢。”
老奶奶說著,突然發現老人手裏提著自己的腿,隨即用拐杖敲了他的手一下,
“搞什麽名堂?”
“跟你說了沒事別亂拆身體零件,萬一裝不回去怎麽辦?”
老人有點委屈,“這不怪我啊,都是這家夥冒充醫生,還說能治好我的病。”
“我看它才有病。”
老奶奶仔細看了看鳥嘴大夫這裝扮……確實挺病態。
“走吧走吧,快去看戲,你的病以後再想辦法。”
很快,兩位老人離開了現場,沿著鋪滿碳灰的泥濘小路,向深山裏走去。
去看他們口中提到的皮影戲。
“不對勁,不對勁!”
回過神的鳥嘴大夫連連搖頭,
“那老頭的氣息明明是人,為何他能如此輕易地卸下四肢?”
“甚至連斷麵都不見一絲血跡。”
“這絕非人類所能為!”
鳥嘴大夫第一次遇到,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現象。
這時,更多村民從屋子裏走出來,他們中的許多人在鳥嘴大夫身邊擦肩而過,
卻很少有人注意到它。
仿佛這身奇裝異服的鳥嘴大夫對於他們來說,就像空氣一樣,
微不足道,引不起任何興趣。
鳥嘴大夫很困惑。
它觀察著這些村民。
最後發現,他們全都是朝著深山方向去的。
每個人的話題,都圍繞著皮影戲。
“皮影戲?”
鳥嘴大夫不明白這是何物,
“要想找到龍國的召喚生物並戰勝它離開這裏,這所謂的皮影戲恐怕是關鍵!”
“此外,這個村子也很古怪,必須去查探一番!”
想到這,
鳥嘴大夫將手中的鐮刀插在地上,帶著手套的手抓著脖子上的十字架,
念出一段晦澀的咒語。
漆黑的霧氣在其周圍凝聚成五個身影,最終都變成了鳥嘴大夫的模樣。
隻是,
這些由黑霧形成的鳥嘴大夫,頭上都頂著一個棕色的數字。
一、二、三、四、五、六。
它們雖是鳥嘴大夫,擁有獨立的思想和行動能力,但實力不及SSS級。
“一二三,跟我去調查這個古怪的村子。”
“四五六,跟著村民們,看看那個所謂的皮影戲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鳥嘴大夫發號施令,其他幾位鳥嘴大夫紛紛點頭應允。
分頭行動,效率自然提高。
但風險也隨之增加。
……
夜晚的村莊異常寂靜。
雖然是夏夜,田野中卻沒有青蛙的叫聲。
一切靜得不尋常。
鳥嘴大夫帶著一二三號,幾乎查遍了半個村莊。
無一例外,家家戶戶的大門都緊閉著,途中偶遇幾個去看皮影戲的村民。
向他們打聽,卻像麵對著聾子,無人回應。
“小家夥們,你們這是去哪?”
在苦尋了半個時辰後,鳥嘴大夫總算遇到了一個願意和它交流的。
唯一的缺點是,對方是個稚氣未脫的小男孩,看起來隻有十歲左右。
“去看皮影戲啊!”
小男孩指著深山的方向,
鳥嘴大夫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皮影戲是什麽?”
“這你都不知道?”
小男孩露出了看待鄉巴佬的表情,
“皮影戲就是在台上掛張黃布,然後讓皮影的影子映在布上,演一出活靈活現的好戲。”
“明白了嗎?”
鳥嘴大夫搖頭,“不懂。”
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