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卻給人一種扶風弱柳,嬌.喘微微的感覺,男人和女人的嘴離開的時候,一道透明的絲線自嘴角拉出,越拉越長,即使女人將腦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那絲線也沒有拉斷,真是蔚為壯觀。

女人還在用手拍著男人的另一個肩膀,喉嚨裏還發出嗯嗯的聲音。而男人則似乎意猶未盡,眼珠子逮到了眼前那隻細膩如花,溫潤如玉的耳垂,用嘴唇含了進去,就好像在吃糖一般。

女人的身體上的顫抖還未停止,此時因為耳朵被偷襲,整個身子再次扭動起來,如同一條水蛇。同時,嘴巴裏發出動人的“啊嗯”交錯的聲音。

山雲發現自己刹那間完全愛上這個女人,不是因為這女人的智慧,身材和容貌,隻是因為這女人身體的扭動和喉嚨中的聲音搭配得如此完美,在那一瞬間,他感覺隻能用“曠世尤物”四個字來形容此間的風情,讓他情癡,讓他心醉。

鷹之野望終於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在剛剛比完的唇舌之戰中,失敗得如此不堪,簡直和模擬對戰的那次比試有的一比。隻是,她很詫異,為什麽自己沒有絲毫失敗的感覺,反而隻感覺無盡的滿足,還有一種叫做“充實”的感覺。

她甚至有些懷疑,這個還在欺負自己耳垂的家夥,是不是在施展什麽魔咒,讓自己有如此異於平常的情緒。

“嗚嗚......你還要弄到什麽時候?”女人嬌.喘微微道。

山雲訕訕一笑,鬆開了嘴,然後驚訝的發現,自己和妹子之間那道閃亮的口水絲線還沒有斷,當真神奇。

鷹之野望隻感覺尷尬,連忙想要把口水線掐斷。但是手卻被山雲製止,這個男人很溫柔的把那根“線”吸了起來,然後線越來越短,最後兩人的嘴又合在一起。男人的嘴唇若有若無的挨著女人的嘴,如同蝴蝶扇動翅膀,竟然又讓鷹之野望有美妙的感覺。

然後唇分,那道線當成蜜糖般被男人吃掉了。即使是鷹之野望,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過程相當的溫柔。刹那之間,她有一種錯覺,似乎兩人嘴角之間的這條口水線,如同一條緣分線,若自己剛才掐斷了,緣分也能斷,但現在緣分被男人吞進肚子裏,那隻好永遠存在了。那種感覺很微妙,從另外一個方麵來說,是很浪漫。

不過女人終究清醒過來,眼中智慧的光從新印上那對美麗的眸子,她驚醒道:“好了,你要的,都得到了,現在該說說,應該怎麽做才能夠渡過這關?”

山雲懶懶的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鷹之野望全身無力,還是趴在男人的肩上,男人索性直接把她橫腰一抱,然後放在自己腿上。

女人象征性的掙紮了一小會兒,結果隻是扭了扭屁股,更增性感和誘惑力。山雲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命令道:“別動!”

女人蹙起眉頭,埋怨道:“你這個無恥的家夥,剛剛隻說親一口,結果還親了耳朵,現在又打了......打了那,你再敢亂動,吾把你的嘴撕下來做臘腸,再把你的鹹豬手砍下來做成紅燒豬蹄。”

不知怎地,山雲似乎喜歡起懷裏女人這種威脅式的說話語氣,攻受關係似乎明顯了。他甩了甩頭,把這些想法拋開,然後道:“我的行為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然後不小心真情流露而已,可怪不得我。至於方法麽?很簡單,關鍵之處就在於妖神之假麵上。”

“妖神之假麵,怎麽說?”

“嘿嘿,你想想看,如果在大家都在的情況下,出現兩個你,一個和我很親密,然後另一個指責她敗壞你名譽。接著,其中一個你變成我身邊的女人,詩音,佳人或者你妹妹也行,這樣一來,別人會怎麽想?”山雲將肚子裏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鷹之野望激動的又扭了扭身子,道:“吾明白了,那樣的話,別人就會很自然的聯想到,之前在王座上的那個我,其實也是別人假扮的。這樣,不僅沒人說閑話,反而會同情吾。哼,不得不說,你這家夥雖然無恥,但是關鍵時候還是很給力的。”

“那是當然,男人怎麽能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呢?”山雲懶懶的笑道,“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我可幫不了你,你要先說服一個人,讓她願意幫你掩蓋一切。”

“啊?”鷹之野望先是瞪大了眼睛,接著譏諷道:“你唬吾麽?你那麽多女人,隨便找一個來演演戲,無傷大雅,有這麽難?”

山雲懶懶的靠著椅背,讓鷹之野望很自然的趴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從黑色風衣中掏出香煙,打了個響指,用混沌之火點燃煙,然後很自然的抽了起來。側頭對著另外一個方向吐出煙圈,他才懶懶的笑道:“你不要搞錯了,你所知道的的很多妹子都是將夜的,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以前那家夥偷腥的時候,都把我和我們養的那頭蠢龜關在識海裏,什麽都看不見。所以,我現在還是正兒八經的處男呢!我的妹子,簡單的說隻有兩個半,一個是詩音,一個是佳人,都是我在遊曆主之天堂時確定關係的。至於另外半個,是小夜鶯,我們互相欣賞來著。”

說起小夜鶯,鷹之野望就沒好氣,道:“哼,你這個貪心不足的家夥,明明已經有兩個女人,還來打吾妹妹主義,當真可惡,吾就想,當初怎麽就沒有偷襲成功,讓你變成太監?”

這女人把狠話當成家常便飯了,山雲已經完全習慣了,就好像這女人已經習慣了山雲的無恥一樣。山雲無所謂道:“男人和女人的事情,要是能忍住,那就沒有所謂的愛情了,別說別人,你剛才不也沒忍住麽?”

女人臉上一紅,隨即咬牙道:“流氓,欺負人還有理了?”

“按你的說法,弱肉強食,所以我就吃了你,怎麽了?”

女人有幾分煙視媚行的看著男人抽煙的動作,怎麽看怎麽覺著順眼,似乎男人抽煙的時候,男人味十足。

她開口道:“給吾也來一根,吾好煩......”

山雲嘴邊微翹,笑道:“女人抽什麽煙,對身體不好。”

“男人抽什麽煙,對身體也不好。”鷹之野望回敬道。

不得不說,和這女人鬥嘴,很需花費一番功夫。

山雲搖搖頭,直接把嘴裏的煙塞進女人嘴裏。

女人白了他一眼,就叭叭叭的抽了起來,抽的猛了,居然被煙嗆到。

山雲忍不住笑起來,道:“第一次抽煙?矮油,能不能抽的矜持一點?”

“你好煩,讓吾更煩!”

女人說完,繼續抽了起來,看上去似乎有些小憂鬱。

不得不說,抽煙後有憂鬱感的女人,很適合抽煙。

接下來的事情,讓剛剛有些興奮的鷹之野望又感覺挫敗,在山雲的聯絡下,她分別和詩音以及李佳人談了,請這兩人幫自己這個忙。不過,兩人都很直接的拒絕了。

詩音拒絕麽?理由很簡單,她對鷹之野望這個有些狂野的女人不怎麽見待,幾次三番算計山雲不說,還狂妄得很,目中無人,比起小夜鶯來,真是差不是一點半點。淑女自然隻會和淑女談得來,這點倒也正常。不過,和鷹之野望同樣有狂野之氣的李佳人,卻也拒絕的很幹脆,她不想幫和自己搶老公的情敵的忙。即使鷹之野望開出了一係列的條件,神石啦,法寶啦,許下好處啦,吃了飛醋的絕代佳人就是不幹。山雲夾在中間,隻能做出一副傻笑的樣子,不好說什麽。

回到房間,鷹之野望又拿山雲的肩膀出氣,坐在男人腿上,小拳頭一下又一下的錘了起來,當然不是真用力。她鬱悶難當,撅著嘴說道:“吾很煩,拿煙來!”

山雲很自然的自己點燃一根煙,抽了幾口後,把煙塞進女人嘴裏,然後懶懶的對著女人的臉吐出一口煙圈,道:“你煩什麽?”

“吾煩你的女人,什麽態度呀,好說歹說,就是油鹽不進。讓吾都有一種衝動,要把她們男人搶過來,讓她們嫉妒死,讓她們來求吾......哼!”

山雲覺得女人此時邊抽煙邊說話的動作,真是“帥氣”死了,尤其是兩道煙圈從她白皙細膩的鼻孔裏吹出來,落到山雲臉上,同時說出哼這個字時的表情。而且,女人說的話,讓男人沒有擔憂,隻有快樂,甚至是慫恿。

男人懶懶的笑了笑,很自然的把煙從女人嘴裏拿出來,放在自己嘴裏吸了吸,然後道:“我沒有意見,隻要你有足夠的本事!”

“切!”女人輕蔑的譏笑道:“你倒是想得美,有這等好事?”

山雲吸了一口煙,把煙夾在右手指尖,左手很自然的托起女人的腦袋,然後把嘴巴印在女人的櫻桃小嘴上,把煙渡到她嘴裏。

這又是間接接吻!

似乎真的是人參吃多了和蘿卜一個味,女人僅僅是幽怨的瞪了男人一眼,然後把煙從鼻子裏呼出來,男人則得意的繼續抽了起來,然後道:“說吧,接下來怎麽辦?看來你不得不請你妹妹來幫忙了?”

“哎......難道真的要這樣?吾好煩,好煩,好煩......”鷹之野望滿臉的失落。

“那就再抽幾口煙好了!”山雲有些邪惡的笑道,然後吸了口煙,渡進女人嘴裏。

抽煙似乎真的能夠解除煩憂,不過更能解憂的,似乎是親嘴兒。那根煙很快就吸完了,不過男人還在給女人渡煙。

又是一個令人窒息的長吻,再次落敗的你人趴在男人肩膀上無力的說道:“最後一次,以後不許胡來,否則吾用針線縫了你的嘴!”

山雲完全食髓知味,砸吧砸吧嘴,道:“要是你忍不住主動要,怎麽辦?”

鷹之野望重重的哼了聲,道:“絕無可能,吾們是天生的敵人,你以為憑這點招數就能夠讓吾臣服?”

不得不說,這女人不是一般男人能夠征服得了的,不過此時卻正好激發出山雲的征服情.欲。當然,這種征服,是情多於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