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赦欣目光在她身上流轉,若寒氣勢馬上下來,轉過身去,扣住領口,“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啊,我可不是那麽隨便的人,你要是敢過來我就叫人了啊?”

“如果你贏了,你就可以安全的離開這裏。

“不!如果我贏了,你就脫光從這裏走出去,還要高呼:千赦欣是閻若寒的手下敗將!怎麽樣?”

看你怎麽回答?若寒心裏打著鼓,可是怎麽還沒有回應呢?

“是不是不敢啊?就知道你不敢,既然這樣我就當剛才的事什麽也沒發生,先走了,永遠不見!”

捧著小心肝,慢慢的繞過他,向門口走去。

這個地方絕對不能再呆下去了,她不但要離開這裏,還要換個身份,不然日子就難過了。

何奇率站在門口,想敲門,卻遲遲敲不下去。

“老帥啊,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不會是喜歡上這個丫頭了吧?真搞不懂你啊,放著閻小琴這麽好的女人你不要,偏偏愛上這個醜丫頭,這不是跟老大對著幹嗎?”胡子一邊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

“我隻是拿她當妹妹而已。”他淡淡的說。

“妹妹?”胡子孤疑的看著他,顯然不相信,“既然是妹妹,你就該跟老大說啊,他們都進去這麽久了,也好老大也到結婚的年齡了,趕在你前麵還是好些。”

他邊說邊點頭,說完還伸出油滋滋的手扯了扯何奇率,“走吧,該發生的事也發生了,我們還是下去吃飯吧?”

真是豈有此理!若寒將門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居然說他們發生了什麽什麽,她的清白就毀在這個糟老頭手裏了。

等出去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啊”突如其來的一隻手把她嚇了一跳。

千赦欣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這個世上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想逃跑嗎?以為跑的掉嗎?既然讓他遇到,就別想完整無缺的離開,他就不相信她真的能打贏他。

“啊?這個我今天有點不舒服,還是下次再比吧。”放開你的手啊?若寒一邊打著哈哈,一邊試著掙開禁錮自己的手。

“不可以!”

毫不留情的三個字吐出來,若寒徹底失望了。

“真的不可以嗎?可是我真的不舒服耶?”她低垂著頭,無力、懇求中又帶著一股狠勁。

“是下麵不舒服嗎?那要不要我幫你——”他對著她的脖頸,輕吐著氣,目光慢慢挪到下麵,突然——

“啊——”

若寒跳開好幾步,緊緊的抱著頭,避免無辜的耳朵受到牽連,可是怎麽突然就沒有聲音了呢?不會,不會是——

她偷偷的瞄過去,人呢?怎麽不見了?

死了?真的死了?床邊的兩隻腿讓她有了不詳的預感,但是這種預感很快又被打消。

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死啊,白依鳴的小跟班(梁昕)不也被她踢到那裏,不是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嗎?

沒錯,踢一腳是很痛啊,也不至於死掉嗎?

如果真的死了,那也是他的命不好,誰讓他招惹到她閻若寒啊。

解決了也好,現在可以安心坐下來喝茶了,就等著何奇率來收屍吧。

等等!她要不要趁著這個時候再小小的報複一下啊?

對的,現在不報複,更待何時?

她悄悄的走過去,湊到他麵前,怎麽沒動靜?難道她的功力又長進了不少?可是隻有那麽一點點力氣啊,他一個練家子,不至於從此不再起來吧?

不管了,先報複了再說。

就在她抬起腳的時候,千赦欣突然站了起來。

“啊啊啊——”某女大叫三聲,狂跑不到三步,被人準確無誤的拉了回來。

“放過我吧,我是無意識的踢上去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著(其實什麽也沒有),腳上再使足勁。

千赦欣立即放手,兩人同時退開。

千赦欣忍住下麵傳來的痛,惡眼看著前麵的女人,懊惱自己居然小瞧了她,居然讓他有機可乘,懊惱自己閃躲不及。

若寒也在懊惱,懊惱自己怎麽不再加把勁,懊惱怎麽不趁著他沒起來溜走,懊惱自己剛才的一腳怎麽不踢下去呢?踢他個殘廢也好比自己被抓住啊。

現在怎麽辦啊?恐怕連把她碎屍萬段的心都有了。

有了的,打電話求救。

可是她的手機放在家裏啊,怎麽辦呢?她咬著嘴皮子,苦苦的思考著。

又在想著怎麽gou引男人了嗎?千赦欣鄙夷的看著這個讓他敗過兩次的女人,無比的怒火第一次出現在女人麵前。

好啊,既然你那麽想gou引,我就成全你!

“三年前,你沒有如願以償的投入我的懷抱,今天我就大發慈悲的再給你一次機會,過來,用盡一切手段gou引我!”

“怎麽?難道要我過去嗎?我可告訴你,錯過這次機會可就沒有下次了。”因為過了今天,你就隻剩下一具屍體了。

將殺氣隱入眼中,盡量說的溫柔,可是這個女人就像三年前,拿他當空氣一樣直接無視掉。

好,三年前你僥幸逃脫,這一次休想在我眼皮下溜走。

他幾個跨步衝到她麵前,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已將她禁錮在懷裏,吸食這著她身上的味道,表情突然一僵,這個味道——

“你要幹什麽,放開我啊,放開我,聽到沒有啊……”若寒輕捶著他的脊背,因為抱得太緊,手使不出力氣啊。

“別吵!”千赦欣厲喝一聲,繼續享受著她身上的味道。

熟悉,是熟悉的味道,是夜夜思念的味道,她身上怎麽會有這樣的味道,難道她就是——

“你到底是誰?”他猛地推開她,兩手按住她的手臂。

若寒被嚇傻了,淚眼嘩嘩的看著他,久久才在活吃人的表情下說話,“閻若寒啊,我還能是誰啊。”

“你到底是誰!?”他再一次逼問,兩眼像冰刺一樣貫穿在她身上,好像要將她身上的每個部位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