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輝陽不是輸不起的人,自發地跟自己倒上酒,自己罰了自己一杯。
邵澤宇也跟著罰了自己一杯。
齊輝陽自認為這裏就是自己的專場,結果被李樂琪搶了風頭,挽著袖子說道:“李樂琪,敢不敢再來兩局?”
李樂琪還以為要拍酒瓶,連連擺手,“不能拍了,我手疼。”
現在他手心還火辣辣的呢。
“你手疼,我就不手疼了?”齊輝陽趕緊解釋:“咱們玩別的。”
李樂琪好奇地問道:“你想玩什麽?”
“劃拳會不會?”
李樂琪怎麽可能不會,不過顧忌自己富二代的人設,他隻能含蓄地說道:“會一點。”
在齊輝陽的字典裏就沒沒有讓這個字,聞言立刻拍板,“好,那咱們就玩劃拳。”
邵澤宇覺得兩人比劃挺有意思的,提議道:“那你們兩個玩吧,誰輸了,誰的家屬就喝酒。”
李樂琪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點頭道:“我覺得行。”
結果齊輝陽不同意,“邵澤宇,你什麽意思啊,我都多長時間沒喝酒了,好不容易有這麽次機會竟然還不讓我喝?”
邵澤宇無語,最後說道:“行,咱倆一起喝。”
李樂琪在一邊嘖嘖地說道:“邵總,平時沒帶齊輝陽去應酬吧,看把他憋得。”
齊輝陽嫌李樂琪話多,拿起蝦殼扔他,“廢話這麽多,開不開始?”
李樂琪趕緊挽袖子,“行,開始開始。”
接下來就是李樂琪和齊輝陽的專場,兩人雙手並用,連比劃帶吆喝。
最終結果,齊輝陽跟邵澤宇喝了八杯,宋哲彥把李樂琪的那兩杯也喝了,總共喝了四杯。
齊輝陽原本以為自己肯定穩操勝券,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局。
他把手裏喝得一滴不剩的酒杯狠狠地放在了桌子上,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李樂琪,你是個假的富二代吧?”
李樂琪早就想好了說辭了,一邊樂滋滋地吃著蟹膏,一邊反問,“怎麽?富二代就不能劃拳了?”
雖然有錢人一般都是表麵斯文,不會像他們一樣吆五喝六的,但是知人知麵不知心,萬一有人就偏愛這一口呢?
齊輝陽辯不過李樂琪,隻好不說話。
四個人吃飽喝好了之後就開始閑逛,難得出來玩一趟,李樂琪沒打算空手,給劉姨和王姨捎了點當地特產。
齊輝陽說好了讓邵澤宇付錢,不過就是嘴上說說,隻買了一些紀念品,別的一概沒買。
他們今天不算正式遊玩,隨便逛了一圈之後就回了酒店,暫時休息。
一回到房間,宋哲彥就問李樂琪累不累?
明明沒幹什麽,李樂琪就是感覺力不從心。
以前他可是精力充沛,從來沒有這樣的情形,真是一懷孕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兩人簡單地洗漱之後就上了床。
躺在酒店舒適的**,宋哲彥從背後抱著自己。
李樂琪感受宋哲彥汗濕的胸膛,也不知道這家夥從哪裏來的興致,剛才竟然哄著自己做了一次廣播體操。
原本以為隻有一次,結果有了第二次,現在連第三次都發生了,劇本是越來越偏了。
李樂琪茫然地不知道自己還應不應該相信書裏的劇情。
身體確實有點累,腰也有點軟,不過腦子還很清醒。
宋哲彥的嘴唇挨著自己的耳朵,剛才有點喘,這會已經平複了不少,從他呼吸的頻率和他以往的表現來看,離睡覺還有段距離。
李樂琪曲起胳膊往後頂了頂,頂到了宋哲彥硬邦邦的腹肌上。
“我剛才幹什麽了,你就按捺不住了?”
剛才的宋哲彥好像比平時要激動,顯然非常有興致,不過他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幹了什麽刺激了他。
顧忌到他懷孕,宋哲彥隻能從背後。不過顯然他並不喜歡自己用後腦勺對著他。
宋哲彥扒拉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轉過來。
李樂琪倒是無所謂,在空調被下翻了個身,姿勢變成了麵對麵。
一抬眼就看到了他英俊的眉眼,“開酒瓶劃拳都是跟誰學的?”
李樂琪心裏一慌,齊輝陽雖然嘴上質疑他是個假的富二代,但是也隻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真的往心裏去,自己隨便一個理由就打發了。
但是宋哲彥的心思可比齊輝陽縝密多了,自己說不好恐怕要露餡。
“……就是跟胡鵬學的,”李樂琪快速地說道:“都是之前的事了,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戒了。”
宋哲彥伸出手臂把人擁到懷裏,隨即低頭在他頭頂上親了親,“不用了,挺好的。”
李樂琪一邊埋在宋哲彥的胸口,一邊納悶,難道是自己劃拳的英姿吸引了他?
宋哲彥竟然喜歡這一口?
他不是應該喜歡白子航那種斯斯文文的嗎?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看得那本書是假的。
一夜無夢到天亮。
一睜眼,李樂琪就看到了初升的太陽緩緩地從地平線上升起,橘紅色的光芒映照在平靜的海麵上。
昨天入住這家酒店的時候沒仔細看,現在才發現這個房間的視野極佳。
李樂琪還沒欣賞完,手機上就發來了齊輝陽的一條信息,“李樂琪,你是不是還沒起床?我和邵澤宇已經計劃好了行程,就不等你了。”
李樂琪趕緊回複,“我起床了,一起玩才有意思啊。”
齊輝陽:“老子不想吃你們的狗糧了!”
李樂琪:“誰讓你之前天天給我撒狗糧的?這就是天道輪回。”
齊輝陽:“合著你要互相傷害?”
李樂琪:“跟你開玩笑。你跟邵澤宇不也是情侶,你們也可以撒狗糧啊。”
齊輝陽:“那也不帶你,我跟邵澤宇去潛海,你這個孕夫也玩不了。”
李樂琪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有很多事做不了,比如海上衝浪,海底潛水。
“那行吧,祝你們玩得愉快。”
宋哲彥從洗手間裏出來,看到李樂琪一臉興致缺缺,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李樂琪拿著手機抬頭說道:“齊輝陽剛才說今天咱們分頭行動,他已經跟邵澤宇去潛水了。”
宋哲彥今天換上了Dunhill的純色POLO衫,露出了勁瘦的小手臂。
聞言笑了笑,“那些地方確實不適合你,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去這裏有名的白色沙灘,還有熱帶動植物園走走。”
李樂琪一聽這兩個地方,覺得還不錯。
兩人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吃了早飯,然後乘著觀光車來到了海邊,碧藍色的海水一覽無遺,海浪一層層衝上海灘,雪白的浪花洗刷著雪白的珊瑚沙。
宋哲彥怕他摔倒,伸手拉著他。
一開始,李樂琪還有些難為情,兩個大男人手拉著手,多少有點矯情,但是放眼望去,有的是手牽著手的情侶。
於是便心安理得地讓他牽著。
李樂琪脫了鞋踩在沙子上,幽幽歎息,“看來我不適合出來玩,什麽也玩不痛快。”
宋哲彥晃了晃他的手臂,提議道,“那下一次我們帶著寶寶一起來玩。”
他這麽一說,李樂琪腦子裏就有畫麵了,一個軟軟的小身子,短短的胳膊腿,五官精致的小人兒,瞪著圓滾滾的眼睛東張西望。
李樂琪不由地彎了彎嘴角,“這個提議不錯。”
在白色的沙灘上留下來一連串的腳印之後,兩人就去了這裏有名的森林公園。
坐上觀光遊覽車,盤山公路兩邊入眼的都是綠色,過索橋,玻璃棧橋,對一般人來說都有點累,更別提他這個孕夫了。
李樂琪找地方坐下來歇歇腳,一轉頭,看到宋哲彥被一個穿著清涼的女人搭訕了。
對方把手機塞到他手裏,想讓他幫忙照張照片。
李樂琪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動機不純,這裏這麽多人不找,偏偏找宋哲彥?
宋哲彥雖然穿著簡單,不過衣服褲子是Dunhill的,鞋子是Ferre的,腕表則是Rolex的星期日曆型,再加上他五官俊美,一路上就被很多人盯著了。
所幸兩人一直形影不離,有心搭訕的人都沒好意思開口。
結果剛分開沒一分鍾就被有心人給盯上了。
李樂琪眯了眯眼睛,他坐著沒動,就想看看宋哲彥到底會怎麽回應。
結果宋哲彥聽到對方的要求一口就回絕了。
“不好意思,這個忙我幫不了,你找別人吧。”
女人一臉失望,一轉眼看到旁邊坐著的年輕小哥哥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
明明是陽光明媚,溫暖如初的十月,硬生生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冷。
而且還有一種自己如果再糾纏不休肯定會被定凍死的嫌疑。
最終女人打消了再上來糾纏的念頭,拿著手機悻悻走人了。
李樂琪看到對方走人了,忍不住冷哼一聲,“招蜂引蝶。”
宋哲彥平白無故受到這種無妄之災,無奈地笑了笑。
兩人中午吃完飯之後又勉勉強強地逛了兩個景點,李樂琪實在走不動了,就沒繼續逛,乘著觀光車下了山,回了酒店。
李樂琪覺得出來旅遊就是受罪,躺在**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仍然覺得昏昏沉沉的。
齊輝陽也回來了,給他發消息說晚上在酒店餐廳吃飯。
李樂琪正好懶得跑了,聞言回複了一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