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來了,邵澤宇把他踹了是遲早的事,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從邵澤宇這裏多撈點錢,或許在別人眼裏是拜金,但是他可是憑自己的真實本事賺來的。
拉開邵澤宇家裏四開門的大冰箱,裏麵滿滿的食材讓齊輝陽一愣,隨即看向旁邊的人,“這還叫不多了?”
邵澤宇雙手抱胸,懶洋洋地靠在一邊,“這裏麵的東西又不是我買的,我怎麽知道?”
齊輝陽懶得跟他計較,一邊扒拉食材一邊說:“按照一千塊錢的標準,來吧,想吃什麽菜?”
邵澤宇驚奇地看著他,“你還真會做飯?”
齊輝陽冷笑一聲,“我是一個被演藝事業耽誤的大廚。”
邵澤宇覺得嘴皮這麽利索的齊輝陽特別賤,有一種讓人想在**好好**的衝動。
他點了幾個菜,全部都是五星級酒店的特色菜。
齊輝陽聽完點點頭,“行,一個魚,一個羊肉,一個青菜,一個湯。”
邵澤宇皺了皺眉,“怎麽到了你嘴裏感覺變得廉價了?”
“你什麽意思?”齊輝陽手上一頓,“想講價啊?”
邵澤宇仿佛看到了一個捂住錢包摳摳搜搜的猥瑣身影,歎了口氣道:“行了,你做吧,給你兩千。”
“我草,你要加菜?兩個人四個菜,再多就浪費了。”
邵澤宇覺得再跟他說下去他要鬱悶到吐血,幹脆出了廚房,讓齊輝陽一個人發揮。
邵澤宇坐在自家真皮沙發上,點開了酒店的APP,雖然齊輝陽正在廚房裏有模有樣地忙著,但是他得做好難以下咽的準備。
選好了菜放在購物車裏,就等著嚐下第一口的時候點下發送。
廚房裏不僅有流水聲,煎炒烹炸的聲音,還有齊輝陽樂滋滋的小調。
一股沒被抽油煙機吸走的油煙晃晃悠悠飄進鼻端,邵澤宇聞著聞著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家裏的廚房不過就是擺設,他從來想過在家裏開火,齊輝陽雖然渾身窮酸氣,但是身上卻有一股溫銘所沒有的煙火氣。
他嘴裏也不知道在唱著什麽,東一句西一句強行拚湊起來的,一聽就知道心情不錯。
邵澤宇知道他為什麽心情不錯,因為他又有了進項。
他嘲諷地揚了揚嘴角,這些錢他根本沒放在眼裏,但是齊輝陽卻覺得發了大財。
說實話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麽拜金的藝人,不過他的拜金又跟別人與眾不同,不是直接跟你要,而是拿東西換,別人都是拿身體換,他是拿才藝換。
就比如這個不知道是好是壞的廚藝。
齊輝陽動作不慢,一會就把菜端上來了,香煎豆腐,糖醋排骨,炸蝦仁外加一個西紅柿炒雞蛋。
邵澤宇坐在餐桌旁邊,看看桌子上的菜,賣相不錯,飄在空中的香味也挺誘人地,可關鍵是,“這不是我點得菜啊。”
齊輝陽忙了這一會早就餓了,拿著筷子說道:“忘了告訴你了,你點的菜我們飯店沒有,隻有這些,您如果想吃我就給您打九折,實在不想吃我也沒辦法。”
邵澤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欠虐,齊輝陽越是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他越是受用,笑著說道:“那我不打折的話,下次還能吃你做的菜嗎?”
齊輝陽迫不及待地夾了兩塊排骨放在碗裏,那模樣就怕夾得晚了就吃不上了。
聞言說道:“給錢就給做。”
末了又加上了一句,“如果以後咱倆一拍兩散,隻要你給錢照樣可以吃我做的飯,不過就怕溫銘不願意。”
邵澤宇剛想夾起排骨嚐嚐味道,就聽到了齊輝陽的話,瞬間就覺得食欲不大了。
“誰允許你在這說溫銘的,你有這個資格嗎?”
齊輝陽把嘴裏的肉咽下去,心說,完了,說錯話了。
如果真的把人惹毛了,說不定就不用肉償了,但是邵澤宇跟別人不同,越是心情不爽越是往死裏整他。
齊輝陽為了不讓自己一會遭罪,連忙吐出排骨,轉移話題道:“哎,你嚐嚐我煎得這個豆腐,比肉還香!”
說著果斷地放下了筷子,替他夾了一塊煎得最好的豆腐放在他麵前的碗裏,討好地笑著:“趕緊嚐嚐。”
他轉移話題有點誠意不足,但是這是化解邵澤宇不忿的最好的辦法。
白月光在邵澤宇心中是不可玷汙的存在,自己說錯了話,再怎麽解釋都沒用,還不如轉移話題。
邵澤宇哼了一聲,沒再跟他計較。
齊輝陽這才敢鬆口氣。
邵澤宇嚐了嚐齊輝陽給自己夾的豆腐,外焦裏嫩,裏麵也入味了,鹹淡適中,淡淡的豆香味彌散在口中。
說實話,比他預想地好吃多了。
他試了試其他的菜,糖醋排骨外麵裹著一層黏糊糊的汁,濃稠,甜中帶酸,非常開胃。
炸蝦仁雖然中規中矩,不過他冰箱裏的蝦不錯,非常鮮;就連西紅柿炒雞蛋吃起來也非常順口。
看來暫時用不上購物車了。
齊輝陽看他逐一品嚐完桌子上的菜,嚐完了也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問道:“味道還滿意嗎?”
邵澤宇不打算誇他,麵不改色地嗯了一聲,“還行吧。”
齊輝陽沒懷疑邵澤宇的話,人家畢竟是高高在上的有錢人,什麽大餐沒嚐過,自己會做的就是家常小菜,能得到個還行的評價就不錯了。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悶頭吃飯,邵澤宇齊輝陽喜歡吃排骨,一盤裏麵隻吃了兩塊,剩下地全部給了齊輝陽。
齊輝陽一時有些感動,“謝謝……”
“多吃點肉,一會才有力氣,”邵澤宇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覺得今天我的持久力會很強。”
齊輝陽:“……”
媽的,今天到底哪點刺激他了,自己改還不行嗎?!
兩個大男人把四個菜掃**一空,齊輝陽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了,幹脆也就不逃了,別的菜動的少,就朝著排骨去了。
吃完之後也不客氣,對一臉饜足的邵澤宇說道:“邵總,飯也吃完了,是不是該把錢付了,我們這店小成本大,不興吃霸王餐。”
邵澤宇現在聽到齊輝陽說話就想樂,他懶洋洋地拿出手機來,說道:“嗯,今天的飯菜不錯,再賞你小費一千。”
他話音剛落,齊輝陽的手機就響起了短信提示音。
齊輝陽趕緊掏出手機,看到短信提示自己的銀行卡收入兩千人民幣。
邵澤宇感情方麵確實是個渣男,不過錢財方麵確實大方。
齊輝陽露齒一笑,“謝謝邵總。”
邵澤宇吃飽喝足,把人直接從椅子拉了起來,扣住了腰,“別光口頭上謝,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說完之後捏著他的下巴堵上了他的嘴。
……
齊輝陽扶著腰從**坐起來,要不是親眼所見邵澤宇昨天晚上吃的是飯,他還以為這家夥吃的是大力丸。
特麽地,腰都要被他折騰斷了。
知道自己做得太狠了,邵澤宇良心發現,說今天放他一天假,也可以待在這裏,直到休息夠了為止。
齊輝陽沒浪費這個機會,盡情地在這裏放鬆,在按摩浴缸裏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又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調出一個電影來看,超大屏幕,環繞立體聲,就跟在電影院裏一樣。
手機有信息提示,齊輝陽一邊喝著冰箱裏的冰鎮果汁一邊點開手機。
李樂琪:“昨天給你發信息你怎麽不回?”
齊輝陽想了想,昨天晚上他正在跟邵澤宇在**大戰三百回合,手機響了,他那時候正水深火熱呢,就沒顧得上。
“那時候正忙著呢,沒空。”
李樂琪一時沒想明白,問道:“都快睡覺了,你忙什麽?你是不是嫌我煩了?”
齊輝陽一時無語,心說,李樂琪這家夥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他按下語音,把手機湊近嘴邊說道:“我那時候正在**跟邵澤宇做廣播體操,這下你明白了?”
李樂琪聽到齊輝陽的回複,心說,自己可以再蠢點。
“不是他的白月光都回來了嗎?為了避嫌怎麽還跟你上床?”
齊輝陽的信息很快就發過來了,“我跟你說邵澤宇這個人就是有病,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地。”
“那你現在在哪?”
“艸,可勁折騰老子,我當然沒辦法上班,現在正在他家裏待著呢。”
“那你們做好安全措施了嗎?”
李樂琪剛發過信息去,齊輝陽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李樂琪心說,估計累了不想動手了,他接了起來,那邊立刻傳來了齊輝陽懶洋洋的聲音,“我們當然做了安全措施,你又不是不知道邵澤宇有白月光,就算不讓他做,他也會做。”
李樂琪應了聲,“那就好,別像我……”
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差一點就說漏了嘴,他連忙停住了話頭。
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哪是想收就能回來的。
“什麽別像你?”齊輝陽問道:“別像你一樣沒做安全措施?——李樂琪你是不是……?”
李樂琪連忙說:“我不是,我沒有!”
齊輝陽一琢磨昨天兩人吃飯的情形,瞬間悟了,“李樂琪,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懷孕了,孩子是不是宋哲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