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輝陽醒來的時候渾身酸軟,尤其是屁股,腫脹酸軟無力,還有點疼。

昨天晚上有多蘇爽現在就有多不舒服。

看來天上不會無緣無故地掉下美味的餡餅,任何享樂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伸手在床頭櫃上摸手機,結果手機沒摸到,摸到了一張便條紙。

這年頭還會有人用這東西?

事實證明還真有,而且酒店還貼心地提供了筆。

齊輝陽拿到眼前一看,上麵寫著:“我先去公司了,你什麽時候想離開都可以,可以叫客房服務。”

落款是龍飛鳳舞的“邵澤宇”三個字。

齊輝陽又摸過手機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早上九點了。

邵澤宇之所以用紙給自己留言估計就是怕打擾自己休息,看來這家夥挺細心的。

既然可以叫客房服務,齊輝陽當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打完電話預定了早餐之後,齊輝陽便扶著自己的腰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等再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門口響起敲門聲。

他盡量加快腳步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服務員對他禮貌含笑,“先生,你預定的早餐。”

齊輝陽側過身去,禮貌地說道:“麻煩你幫我推進來吧。”

服務員連忙說道:“不麻煩,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齊輝陽心說,我這房間一晚上都好幾萬呢,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你能願意給我服務嗎?

雖然這麽想,不過這錢不是自己付的,是邵澤宇這個大冤種付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自己還得了不少便利,實在沒資格陰陽怪氣。

服務員幫他放好餐車,隨即說道:“先生,我幾點過來收餐車?”

齊輝陽手上即沒有手機,也沒帶腕表,問道:“現在幾點了?”

服務員連忙說道:“九點二十。”

齊輝陽想了想之後說道:“那就十點吧。”

服務員點點頭,“好的。”

說完之後就一臉恭敬地退了出去。

齊輝陽悠哉地在總統套房裏吃著豐盛的早餐,外麵的陽光溫暖明亮,房間裏卻開著溫度適宜的空調。

他忽然想把現在的情形拍下來,嘚瑟地發個朋友圈炫耀一下,隨即又打消了念頭。

這樣的好日子他還沒過夠呢,嘚瑟大勁了,說不定邵澤宇就厭煩自己了,然後一腳把他踹了。

最重要的是他那一個月三萬塊錢的工作可不是這麽好找的,丟了可真太可惜了。

這麽想了之後,齊輝陽默默地吃起了早飯,獨自享受酒店風味俱佳的早餐。

吃了沒一會,手機就響起了微信提示音。

他一邊叉起一個蝦球,一邊打開微信,發現是李樂琪發來的信息。

“陽仔,分享給你幾首好聽的歌曲,《衝動的懲罰》,《衝動是魔鬼》,《十秒的衝動》。”

齊輝陽:“……”

媽的,李樂琪就是個奇葩,從那裏翻出來的破歌?!還有,“你再叫一個陽仔試試?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JPG。”

“齊輝陽,我昨天想了想,還是覺得你衝動了。”

不好意思,我已經跟邵澤宇滾過床單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齊輝陽二話不說,拿起手機果斷拍照,房間的落地窗,各種古董花瓶,還有餐桌上豐盛的早飯,都給李樂琪發了過去。

李樂琪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發了幾個問號過來。

齊輝陽把筷子放下,嘚瑟地發語音:

“沒看出來嗎?我現在在五星級的總統套房裏,而且身體酸軟地要命,我想好好睡覺,不想跟你聊天。”

李樂琪顯然不笨,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發了一個驚恐的表情,“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跟邵澤宇上床了?!”

“我追求效率。”

齊輝陽覺得也沒什麽隱瞞的,再說,他不想隱瞞。

說起來他在娛樂圈裏這麽多年,雖然認識的人不少,表麵上的朋友也不少,但是跟他交心的一個也沒有。

俗話說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他們跟自己交朋友隻是都是有目的地,他敢說今天他把自己跟邵澤宇上床的消息告訴對方,明天整個娛樂圈就都傳遍了,而他離退圈就不遠了。

但是李樂琪不同,認識了這麽多天,他發現這個富二代真是心思單純,一點害人的心思都沒有。

但是你要說他傻,腦子轉的還挺快。

估計是從小衣食無憂,不屑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吧。

所以麵對他,不想藏著掖著,想跟對方分享。

“讓我緩緩——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昨天不是才跟我說表白嗎?怎麽今天就上床了?”

齊輝陽想起昨天愉快的經曆,心想他幸好沒在一根樹上吊死,要不然就不會知道單純地發泄也不賴。

“你不是天天讓我離開宋哲彥嗎,這下子好了,你再也不用擔心我纏著他了。”

“我說得離開是精神離開,不是肉體離開好嗎!!。”

“無所謂了,反正都一樣。”

“那好吧。”那頭的李樂琪妥協了,“反正生米都熟成一鍋粥了。”

雖然身體上還有些不適,但是齊輝陽現在還有些意猶未盡,他繼續給李樂琪聊天,“哎,我告訴你,邵澤宇的身材,嘖嘖,很有看頭。”

李樂琪:“你拉汽笛了嗎你就開車!”

齊輝陽:“我開我的,你看著不就得了?”

李樂琪:“再開車拉黑你!”

顯然自己的威脅一點用也沒有,剛開葷的齊輝陽很不得每次約會之後都他來場實戰演練。

“我跟邵澤宇約定好了,一周隻能見兩次麵,之前我是覺得見太多麵會有點煩,現在我才發現自己有多明智,你不知道邵澤宇在**就是公狗,每次都要三次以上,我這是間接地挽救了自己的小命啊。”

“我們兩個在公司不公開戀情,所以就連秘書和助理都不知道我倆搞在一起了,每次進邵澤宇辦公室我都覺得賊刺激!”

李樂琪麻木地被齊輝陽硬扒開嘴往裏塞狗糧。

“今天邵澤宇又定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我說之前的那家挺好的,他說不好,咱們去得太頻繁了,怕別人以為我們是**的,哈哈哈。”

李樂琪很想說,這些事我不想知道,就不用麻煩你告訴我了!

幸好兩人一周才見兩次麵,要不然天天被逼著喂狗糧,他不撐死才怪呢。

在家待了兩個多月,李樂琪接到了鶴鳴晨的電話。

“樂琪,最近有通告嗎?”

李樂琪實話實說,“沒有。”

“《東風壓到西風》明天劇組就要殺青了,大家都挺惦記你的,說你不在這,都沒有人帶他們跳廣場舞了。”那頭傳來了鶴鳴晨爽朗的笑聲,笑完之後問道:“你既然沒通告,那就一起吃個飯?”

如果沒懷孕他肯定就去了,現在他怕宋哲彥不讓他去。

“殺青宴是明天晚上嗎?”

“嗯,預計明天晚上吧。”

李樂琪想了想之後說道:“你先讓我想想。”

鶴鳴晨想不明白他怎麽磨磨唧唧地,不過也沒逼他,“行。”

宋哲彥下班回到家,李樂琪第一時間從樓上下來,站在了剛進別墅的宋哲彥麵前。

兩隻原本修長現在漸漸圓潤起來的手臂交叉地放在小腹前,上半身向前彎了三十度,語氣恭恭敬敬地說道:“宋總,歡迎回家。”

說著就要蹲下身替他拿拖鞋。

宋哲彥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李樂琪這是要作什麽妖,這會反應過來了,連忙拽著他的手臂阻止了他行動。

隨即皺了皺眉,“樂樂,你在幹什麽?”

“我在家閑著沒事幹,”李樂琪一臉鬱悶地說道:“這不給自己找點事嗎?”

宋哲彥拿出脫鞋自己換上,覺得自己確實要把李樂琪給悶壞了。

他簽了星宇,不過除了那部《東風壓到西風》之外,他再沒接任何通告,再加上他跟高博青說不準給他找任何資源之後,他現在天天待在家裏。

因為懷孕,胃口又不是太好,幾乎整天都待在別墅裏,也難怪他時不時會抽一下瘋。

他現在定期跟胡醫生交流,胡醫生說孕夫的心理健康最重要,隻有孕夫的心情好了,肚子裏的寶寶才能健康成長。

宋哲彥換好了鞋子之後,順勢拉著李樂琪的手,將他帶到了沙發上。

“樂樂,在家是不是很無聊?”

宋哲彥坐下之後自然地打開了西裝扣子,西裝的衣襟朝兩邊滑開,露出裏麵貼身的襯衣。

李樂琪不小心看了一眼,暗自感歎,兩個月沒摸過他的腰了,怎麽看起來越發柔韌了,這家夥是不是背著自己偷偷去健身了?

他收回視線,皺著臉說道:“嗯,太無聊了。”

李樂琪心說自己先不說去殺青宴,以宋哲彥的脾性肯定不會讓自己去地,自己先拋磚引玉,他狀似無意地靠在沙發背上,感歎道:“能出去散散心就好了。”

宋哲彥鬆了鬆領帶,表情似乎有所緩和:“那你想去什麽地方?”

李樂琪聽他這麽說並沒有特別興奮,仍然是一副懶洋洋的表情,“我說了你就會讓我去嗎?”

宋哲彥嘴角勾了勾,說道:“你先說說你想去哪。”

【作者有話說:鶴鳴晨:本影帝終於要出場了~

宋哲彥:再出場你也是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