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彥心裏一直惦記著李樂琪還沒吃早飯,主動結束話題,“爺爺,先讓樂樂吃飯吧,一會我還要回公司,時間也不早了。”

宋老爺子也知道李樂琪還沒吃飯,也不再繼續追問了,說道:“樂樂最近通告不多,這樣你們一星期回來一趟,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宋老爺子之所以讓他們回來這麽頻繁,估計是想在他的監督下做廣播體操,這樣才能增加懷孕的幾率。

李樂琪心想,以老爺子這麽精明的性格,估計他們回來沒幾次就會被他看出來。

算了,以後再說吧,反正大不了告訴他實情。

李樂琪吃了飯之後,宋哲彥就送他回了別墅,他自己則回公司去上班了。

在家裏確實舒服,不過也很無聊。

遊戲玩夠了,他便坐在沙發上翻微信,翻著翻著看到了齊輝陽的微信。

這個炮灰二號也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

反正自己現在閑著沒事,幹脆騷擾騷擾他。

他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在做什麽?出來嗨啊。”

他猜不著現在這個點齊輝陽在幹什麽,如果忙起來根本沒時間看微信,等待這個功夫幹脆刷微博。

結果剛點開微博的圖標,齊輝陽的微信就到了。

李樂琪趕緊退出微博,點開微信。

比較起來,還是齊輝陽的信息比較重要,畢竟兩人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對他也算是同病相憐。

齊輝陽發得是,“嗨個屁啊,我特麽現在連飯都要吃不上了!”

這麽慘?

李樂琪想了想劇情,齊輝陽時不時騷擾宋哲彥,宋哲彥一怒之下雪藏了他,最後被踢出了星宇。

不會他不在的這個期間,這家夥又作什麽妖了吧?

他趕緊把自己的想法發了過去,“這段時間你該不是騷擾宋哲彥了吧?”

齊輝陽發了一條語音過來,口氣中包含無窮憤怒,“誰特麽騷擾他了,我最近連見都見不著他!”

估計是覺得打字抒發不了自己充沛的感情,所以幹脆改成語音了。

還別說,這話用嘴說出來效果果然不同。

一聽就能聽出齊輝陽被冤枉了之後的義憤填膺。

李樂琪聽他這麽說,鬆了口氣,連連說道:“沒騷擾就好。”

“沒空跟你聊天,我現在正打算去一家麵包店麵試。”

李樂琪看了一眼齊輝陽發來的消息,趕緊問道:“你好好的明星不當,去賣什麽麵包啊?”

齊輝陽一到了抒發感情的時候就開始發語音了,這次也不例外,他沒好氣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了過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是個富二代啊,我的那點演藝收入眼看就要見底了,我不去賣麵包難道去喝西北風嗎?”

李樂琪不無同情地問道:“你多長時間沒通告了?”

“自從你走就沒了。”齊輝陽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說什麽素顏,媽的,一素顏更慘,老子現在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這家夥怎麽還把問題推到他身上了?這口大鍋,可真是從天而降啊。

“齊輝陽,你的通告肯定跟你素顏沒影響,這東西得講究科學,別隨便扯一塊去。”

結果齊輝**本不聽自己的苦口婆心,不理他了。

雖然嘴上說沒有聯係,不過李樂琪也忍不住犯嘀咕,難道他的資源真的跟他素顏有關係?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責任自然是自己的。

李樂琪內疚地攤在**,想了想之後打算從宋哲彥這邊下手,畢竟他是星宇的老總啊,資源肯定不少,既然齊輝陽的經紀人找不到合適的資源,那他就幫他找。

李樂琪把電話撥出去之後才驚覺自己剛才忘了看時間了,這個點宋哲彥說不定正在忙,自己一個大閑人怎麽能隨便打擾一個大忙人呢?

結果他剛想掛斷,宋哲彥那邊就接通了。

他低柔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了過來,“怎麽了?”

李樂琪連忙壓低聲音問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關係,”宋哲彥接著問,“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事。”李樂琪用手指在沙發上畫圈圈,故意裝出一副無聊的口氣,說道:“天天待在家裏好無聊啊,有沒有那種可以吃喝的酒會?”

宋哲彥有些不讚同地問道,“你想參加酒會?”

“我不是想去喝酒,”他一聽就聽出宋哲彥的口氣不善,連忙為自己解釋,“就是想去玩玩,順便認識一下名導,編劇什麽地,以後可以為自己的演藝事業鋪路啊。”

那頭的宋哲彥像是在考慮,最後說道:“今天晚上確實有一個上流社會的慈善晚宴。這樣吧,我讓小張送你過去,然後再讓他把你接回來。”

李樂琪搔了搔後腦勺,“這樣是不是太麻煩小張了?”

“不麻煩,就這麽說定了,你在家裏等著。”宋哲彥想了想之後說道:“如果晚上沒什麽事我也會過去。”

李樂琪心裏暗忖,你最好忙得沒時間過來。嘴上卻說著,“沒問題。”

掛了電話之後,李樂琪趕緊給齊輝陽發了一條信息,“晚上有個慈善晚會,你去那裏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有合適的資源呢。”

齊輝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麵試的路上,反正回複地還挺快,“慈善晚會都是給上流社會的舉辦地,你以為我有資格進去啊?”

“我剛才已經跟宋哲彥說好了,到時候他的助理小張會帶著我們進去。”

“艸,宋哲彥現在這麽照顧你?你們兩個現在是不是如膠似漆了,之前還假惺惺地說什麽要離婚!”

“誰跟他如膠似漆了?”李樂琪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場,“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怎麽就不是我想得那樣了?李樂琪,你太陰險了!”

完了,說不清了。

萬一讓這家夥知道自己現在又懷孕了,估計得瘋。

“什麽也別說了,”李樂琪現在解釋不清,幹脆也就不解釋了,直接問道:“我就問你到底來不來?”

齊輝陽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才發來一條信息,“去就去,我有什麽不敢去地?”

“行,那我一會把位置和時間發給你,你提前準備一下。”

“行,謝謝了啊。”

齊輝陽竟然破天荒地給他發了一句謝。

李樂琪現在懷孕了,穿衣風格以寬鬆和休閑為主,本來主角也不是他,他不用打扮地太隆重,反而搶走了齊輝陽的風頭,估計到時候又說不清了。

到了五星級的酒店之後,齊輝陽已經到了,他一個人找了個犄角旮旯的地方蹲著,雖然穿著西裝西褲,但是一看質量就不行,再加上他這麽隨性的姿勢,簡直一點形象也沒有。

李樂琪走到正在地上逗螞蟻的齊輝陽麵前,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心說,齊輝陽這個炮灰也是個奇葩。

齊輝陽正拿著樹枝戳著地板磚縫隙之間的螞蟻窩,感覺有一雙長腿靠在了自己的跟前,於是抬頭往上看。

“操,你可來了,”齊輝陽將手裏的樹枝扔在地上,口氣有些抱怨,“我都來半個小時了!”

李樂琪看了一下四周,說道:“那你也不能蹲在地上啊,這附近不是有咖啡館嗎,你進去喝杯咖啡也行。”

齊輝陽站起身來撇了撇嘴,“大哥,喝咖啡不要錢地嗎?再說,進去之後免費的咖啡喝到撐,我為什麽要花那樣的冤枉錢?”

“……”好像說得也挺有道理地。

李樂琪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我來得也不晚啊,你怎麽來得這麽早?”

“我對著地方不熟悉,而且我是坐公交車來的,結果一路上太順了,提前了半個小時。”

好吧,這個理由也算合理。

李樂琪又打量了一遍他身上的衣服,“你就沒件好衣服了?這衣服檔次也太低了。”

齊輝陽舉起手來,鄭重其事地說道:“這絕對是我壓箱底的衣服了。”

其實齊輝陽這話也不假。

現在的他就跟上輩子的他一樣,苦哈哈地當一個拚命的小藝人,最常做的夢就是成為一線,每天都在給自己催眠,讓自己為了夢想而奮鬥。

吃得用得盡量節省,能省一分是一分,參加活動的禮服買不起,就隻能租。

顯然齊輝陽連租也租不起,隻能把自己壓箱底的衣服翻了出來。

“都壓箱底了,”李樂琪故意上前聞了聞,皺著鼻子說道:“該不會有黴味吧?”

齊輝陽作勢推了他一把,翻著白眼說道:“去你地。”

說實話,齊輝陽這衣服雖然不算貴,不過款式還算合體。不去認真打量的話還算過得去,但是他這個臉……

“你怎麽又化了個大濃妝?”

臉白地像塗了一層白灰,為了統一,他把脖子也塗白了,這一點考慮地算周全,不過怎麽看都覺得有點假。

齊輝陽的皮膚算是健康的小麥色,平心而論,雖然比現在黑點,但是自然多了,也順眼多了。

“我才不信你素顏的那一套呢,”齊輝陽瞪了他一眼,“我還是覺得化妝比較好看。”

李樂琪本來再想說兩句,好好勸勸他,但是一想到他現在連個通告也沒有,素顏確實沒有讓他人氣高起來,他也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難道這就是炮灰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