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劉姨反應快,連忙應著,“好好,人多熱鬧,我們這太冷清了。”
王姨也反應過來了,試探地問道:“那需不需要我們打掃出一間客房?”
宋哲彥直接說道:“不用,我跟樂樂睡一個房間就行。”
這一句話信息量太大了,王姨和劉姨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各自的臉上都寫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這一晚上兩人的關係就突飛猛進了?!
李樂琪知道兩人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關心他和宋哲彥的感情進展。
他假意咳嗽一聲,裝出一副困倦的表情,“王姨,劉姨,我有點累了,先上去睡一會了。”
王姨和劉姨趕緊說道:“哦,累了就趕緊去休息吧,中午給你做好吃地。”
李樂琪沒管身後的宋哲彥,自顧自地上樓去了。
他上樓沒一會就聽到了宋哲彥也跟著上了樓,他第一個反應就是他要進房間,嚇得他趕緊乖乖地躺在**,連動也不敢動。
結果腳步越來越遠,像是朝著他的反方向去的。
李樂琪在**豎著耳朵聽了一會,確定宋哲彥真的不會進來之後,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悄悄打開門,朝外打探。
宋哲彥進了別墅裏常年當擺設的書房。
這書房說擺設一點也不假。宋老爺子送他們這個別墅當婚房,考慮周全地弄了一個學習的地方。
可惜宋哲彥連來都不來,就算來了也極少來二樓,書房就更不是用說了,要不是劉姨按時打掃打掃,灰塵估計都落了厚厚一層了。
宋哲彥進去之後劉姨也跟著進去了,顯然是進去收拾打掃地。
看來這家夥真的打算在這裏住下來了。
李樂琪躺在**,雙眼盯著天花板。
聽宋哲彥的意思他是真的喜歡自己,但是身為男人他怎麽會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沒看過這本書他還真就信以為真了,但是結局他都看完了,宋哲彥跟白子航在一起了,他又不是作者,怎麽可能逆天改命呢?
李樂琪想來想去,決定采取一個折中做法,就是不會全部否定宋哲彥的話,但是也不會全信,始終保持警醒的狀態,以保命為主,談戀愛為輔,後期看宋哲彥的表現。
他再一次佩服自己的人間清醒,雖然他跟原身一樣喜歡宋哲彥,但是這種感情也是有區別地。
他是理智型地。
李樂琪這麽想之後,心態放平了,安安穩穩地閉上了眼睛。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姨把他叫醒,補了這一覺之後他這才覺得昨天流失的體力已經補回來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下樓去吃飯。
平時就是他們三個人吃飯,結果今天一到餐廳,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麵前。
宋哲彥整個人精神奕奕,就算是居家,依然襯衫工整,褲線筆挺,像是從容地遊走在自己的辦公室裏。
靠,他忘了,這家夥硬湊過來跟他一起生活了。
李樂琪在心裏撇了撇嘴,順手拉開他麵前的椅子坐了下來,狀似無意地問道:“你住在這裏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你看,我這都沒有你的衣服。”
宋哲彥正在挑魚刺,聞言頭都沒抬地道:“你剛才睡覺的時候小張已經把我的行李拿過來了,怕打擾你睡覺,放在隔壁的房間裏了。”
宋哲彥說完把挑好魚刺的嫩白魚肉放到他麵前,說道:“刺已經剃幹淨了,吃吧。”
李樂琪本來想硬氣地把菜推到一邊去,但是又沒舍得,紅燒魚可是王姨的拿手菜,別的菜都可以不吃,但是必須炫半條魚。
李樂琪沒骨氣地接了過來,甕聲甕氣地說道:“謝謝。”
宋哲彥像是為他服務上癮了,挑完魚刺剝蝦殼。
李樂琪趕緊說道:“不用麻煩了,我可以自己剝。”
宋哲彥將剝好的蝦放進自己麵前的碟子裏,嘴角勾了勾,說道:“我是給自己剝的。”
“……”艸,自作多情了!
李樂琪吃了兩口魚,大著膽子說道:“我習慣一個人睡,你看你的行禮就放在隔壁,要不然你直接住客房吧。”
他不想把宋哲彥當成丈夫,可以把宋哲彥當成單純的室友。
宋哲彥聞言挑了挑眉,一副大言不慚的表情,“沒有我,你睡得著嗎?”
……
合著你把自己當成了催眠神器?
李樂琪費了極大的力氣才把嘴角的嘲諷壓了下去,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沒有你,我之前也睡得挺好。”
剛才他還為自己的自作多情不好意思,現在比起來,他簡直小屋見大屋。
“在跟我上了床之後,”宋哲彥嘴角自信地勾了勾,“你確定你還能習慣獨守空房?”
王姨和劉姨雖然沒在餐桌這,但是隔得也不遠,如果有心聽自然能聽到宋哲彥的話。
李樂琪暗暗磨牙,恨不得抬起腳來踹他一腳。
說起來,宋哲彥這麽自信加自戀,都是原身給是慣出來的。
天天在他身後當舔狗,誰也會認為自己在對方的眼裏已經成神了。
吃完飯之後李樂琪回到房間打遊戲,正趴在**不亦樂乎的時候,門由外到裏推了開來。
李樂琪分神看了一眼,竟然是宋哲彥。
他一愣的功夫,遊戲裏的人物已經被亂刀砍死了。
李樂琪不由在心裏罵了一聲。
他其實不是特別沉迷遊戲,不過遊戲這東西的存在就是為了挑起別人的勝負欲,誰打遊戲也不是為了去輸地。
如果輸了,必然影響心情。
這個時候他顧不上遊戲,從**爬起來問道:“你進來幹什麽?”
宋哲彥抬起勁瘦的手腕,用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表盤上輕輕點了點,“現在是午休時間,睡個午覺不過分吧?”
李樂琪已經睡飽喝足,午覺對他來說已經自動略過去了,“是不過分,不過我要打遊戲,要不然你去客房睡一覺?”
宋哲彥都揚言給自己睡一個屋了,自己也沒反對,現在當然也不會矯情地問他為什麽會來這個房間。
宋哲彥根本不接受他的提議,甚至直接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李樂琪對他擅作主張的行為皺了皺眉。
這家夥聽不出自己在拒絕嗎?
宋哲彥自然地坐在床邊,眼看著就要躺下,李樂琪卻像是被侵犯了領地一樣瞬間炸毛。
兩人自從結婚以來從來沒在這張婚**同床共枕過,如果他一開始睡過,他還勉強能接受這也算是對方的領地,但是這麽長時間他在這張**滾來滾去,早就在每個角落上沾上了他的口水,四舍五入就算是做好了標記。
這家夥就這樣堂而皇之地侵占了他的地盤,他怎麽能忍!
還沒等他完全躺下,李樂琪就拉住了他的胳膊,語氣不由沉了下來,“不行,你不能躺在這。”
宋哲彥可能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麽大,硬生生被扯住了,然後疑惑地看著他。
李樂琪想起原身受到的種種委屈,不由替他打抱不平,“宋哲彥,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很過分嗎?”
宋哲彥挑了挑眉,“我怎麽過分了?”
“你忘了之前是怎麽對我的嗎?”李樂琪就差扳著指頭數了,“難道還要讓我一一說出來?”
那些年原身當舔狗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
縱使原身自己作死,但是他對宋哲彥的感情是真的。不能因為宋哲彥現在對他有興趣,就把過去的傷害一筆勾銷。
宋哲彥自然也想起了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他的臉上浮現一絲歉意,“樂樂,之前的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不過我可以補償你。”
李樂琪問道:“你想怎麽補償我?”
“每天晚上都抱著你睡覺。”
李樂琪:“……”
滾吧,老子不稀罕!
還有,這家夥什麽時候開始叫他樂樂的?聽他叫得那麽順口,應該不是第一次叫了,靠,之前大意了。
看來宋哲彥是不會離開了,李樂琪一咬牙,算了,不就是一張床嗎,他不走自己走!
李樂琪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抬起屁股往床下挪。
宋哲彥看出他的意圖,拉著了他的手腕,低聲喚道:“樂樂……”
李樂琪想甩開他的手,但是手腕被宋哲彥緊緊攥住,根本掙脫不開。
“這是你的房間,”宋哲彥正了正臉色,聲音低了下來,“就算要走也是我走。”
說完之後他鬆開了手,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幹脆利落地走出了房間。
當房間被輕輕帶上,傳來輕微的響動的時候,李樂琪意識到這家夥真的出去了,一下子往後摔進床裏,質量優良的床墊極具彈性,他慣性地在上麵顛了兩下。
宋哲彥這家夥還真是會裝模作樣,明明是他的錯,最後弄得像是他在無理取鬧一樣!
李樂琪為了轉移注意力,拿起手機,強行把注意力放在了遊戲裏麵。
一下午他上了兩次廁所,下樓去找喝得一次,結果每次出來都能聽到書房裏宋哲彥低沉沉穩的聲音。
李樂琪站在走廊上側耳聽了一會,應該是正在開視頻會議。
現在網絡發達,在家裏辦公根本不成問題。
李樂琪玩了一會遊戲覺得累了,本來想去健身房裏跑跑步,但是昨天的劇烈運動讓他腰部以下還酸得要命。
如果自己堅持跑步,八成明天就下不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