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琪臉上一紅,清亮的眼神開始不停閃躲,最後囁嚅一句,“……就本能吧。”

李樂琪選了一個莫名兩的答案,這種答案對於不同人就有不同的答案。

他不管宋哲彥怎麽想,他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反正他就是身體本能大於腦子反應速度。

宋哲彥對他的回答不是太滿意,濃眉皺了皺,隨即又釋然了,“你這話也不錯,喜歡我已經成為了你的本能。”

“……”宋哲彥你怎麽會說出這麽自戀的話來?

宋哲彥看李樂琪表情複雜地皺了皺臉,一邊的眉毛挑了挑,“嗯?難道我說得不對?”

李樂琪吐了口氣,點了點頭,“嗯,你說得對。”

從不能崩人設的角度來看,他不能否認他的話。

如果他否認了,下一秒就是電擊伺候,他現在已經這麽慘了,實在不想再被電了。

從自己的真情實感來說,雖然喜歡他不是一種本能,但是他現在的的確確喜歡上宋哲彥了。

宋哲彥聽到他的回答,滿意了。

隨即站起身來,“傷口一時半會愈合不了,要不要幫你請幾天假?”

李樂琪連忙拒絕,“這點小傷不影響拍戲,別大驚小怪的。”

宋哲彥看了他兩秒,似有感歎地說道:“以前一直以為你說改過自新是說著玩的,現在看來,你確實變了不少。”

李樂琪順著宋哲彥搭的梯子下來,做到原身和現在自己的完美轉換。

“嗯,我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李樂琪做出一副自以為很凶狠其實非常軟萌的表情瞪了一眼宋哲彥:“別看不起人!”

宋哲彥笑了笑,將藥裝進袋子裏,“好了,趕緊休息吧。”

說完之後就抬步朝門口走了過去。

李樂琪沒想到他說走就走,直到門關上了他才反應過來。

宋哲彥真這麽痛快就走了?

不是應該來個告別吻什麽地?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李樂琪就趕緊搖頭,自己是不是被那些小混混給嚇傻了,怎麽會以為宋哲彥還會吻自己?

他這次又沒喝假酒!

宋哲彥走的像來得時候一樣突然,第二天王誌平告訴他們宋哲彥因為公司有急事所以早早就回去了。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再加上噴劑的功效,李樂琪的傷口明顯沒有昨天紅腫了。

不過他走起路來還是有點不自然。

鶴鳴晨最先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打量著他的腿,問道:“你的腿怎麽了?”

李樂琪為了不碰到傷口,專門挑了一件寬鬆的褲子,從外麵看一點也看不出腿上的傷。

李樂琪直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跟宋哲彥發生了什麽。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昨天不小心碰到椅子上,磕了一下,過兩天就好了。”

鶴鳴晨估計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昨天晚上碰到了小混混,還跟他們鬥了一番。聞言叮囑他,“以後小心點。”

李樂琪連忙點頭,此時劉陽悄無聲息的過來,“樂哥,你昨天晚上該不是喝醉了吧?才會不小心撞到桌子上?”

李樂琪瞪了她一眼,“就你話多。”

“我當然得話多啊。”劉陽為自己辯解,“畢竟我是你的助理啊,衣食住行我都得知道。”

藝人身邊的助理儼然是自己的生活保姆,所有的事情都得心中有數。

李樂琪也沒想著瞞著她,但是他覺得自己把昨天晚上的實情說出來,她肯定會說自己跟宋哲彥的閑話。

本來他心就夠亂地,不想亂上加亂。

一開始沒他的戲,李樂琪閑著沒事刷新聞,結果看到本市接到有人舉報涉黑團夥成員。

市公安廳相當重視這件事,立刻開展了打黑除惡專項活動。

李樂琪盯著新聞上的有人兩個字,總感覺這件事跟宋哲彥脫不了關係。

昨天小張說他報警根本就沒人搭理,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公安廳就相當重視了?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如果不是有相當的勢力在後麵使勁,絕對不會有這樣的速度。

當天晚上李樂琪剛想給宋哲彥打電話,宋哲彥的電話就先一步到了。

“你的腿好點了嗎?”

他開口就問自己的傷勢,顯然對自己還挺關心的。

李樂琪心口甜滋滋地,不過沒表現出來,不冷不熱地說道:“嗯,比昨天好點了。”

“注意休息,實在不行,我幫你跟王誌平請兩天假。”

李樂琪說不用,然後想起了今天早上看到的報道,連忙問道:“我看新聞熱搜了,市裏要進行專項打黑除惡的行動,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嗯,是我讓人去舉報的。”

李樂琪一聽心中感到無比痛快,忍不住得意洋洋地說道:“叫那幫龜兒子不信你是首富,讓他們好好受點教訓!”

“我並不在乎他們信不信我是首富。”宋哲彥冷笑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過來,“他們敢傷你,我就讓他們付出代價。”

宋哲彥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並不重,就跟之前的閑聊一樣,但是卻有一股無法忽略的凶狠在裏麵,讓人感受到了宋哲彥的不怒而威。

李樂琪聞言心裏猛然一跳,緊接著整個心髒就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他本來想問為什麽,但是又害怕自己是空歡喜一場。

此時宋哲彥的電話那頭傳來了助理小張的聲音,“宋總,人員都到齊了,您看什麽時候開會?”

顯然宋哲彥那邊還挺忙地,這是忙裏偷閑給自己打了個電話。

李樂琪連忙說道:“你先忙吧,我這沒什麽事。”

宋哲彥應了一聲,“好,那你好好休息。”

聽到那邊傳來掛斷的嘟嘟聲,李樂琪才把電話掛上。

心髒還是砰砰跳個不停。

是自己會錯意了嗎?

難道宋哲彥喜歡自己?

不可能啊,自己又不是主角受。

李樂琪覺得頭都暈了。

……

陸陸續續又拍了一個月,李樂琪的戲份殺青了。

在劇組待了兩個月,李樂琪跟所有的人都打成了一片,眾人知道他要走,都相當不舍。就連導演都對他的演技和人品做了肯定,還說要給他擺一桌送行。

李樂琪說不用,等大家都殺青了之後他會再過來一趟。

王誌平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也就沒再提吃飯的事。

李樂琪在劇組住得還算過癮,不過再舒適也比不過在家裏舒服,尤其是王姨做得飯,一想他就要流口水。

李樂琪正在房間裏收拾行李,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他轉身去開門,一看是鶴鳴晨。

鶴鳴晨往裏看了兩眼,又收回了視線,聲音有些不舍:“明天真的要走了?”

估計鶴鳴晨是逗自己上癮了,自己這麽一走沒有人逗了,遂產生了一種失落的心情。

不過老子在這又不是一隻小狗小貓被你逗地!

李樂琪在心裏暗想。

“嗯,明天上午的飛機。”

“那我上午去送送你。”

李樂琪連忙說:“太麻煩你了,你還要拍戲。”

“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上午我去送你,”這一次的鶴鳴晨略顯強硬,“到時候我跟王導請一上午的假。”

李樂琪看到對方這麽堅持他也沒再推脫。隻是不明白鶴鳴晨圖的是什麽,去機場也就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能幹什麽?

莫不是真把自己當成了寵物貓,打算在這半個小時把一年的份都擼回來?

李樂琪生生被自己的想象給嚇到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豈不是要被擼禿了?

第二天,鶴鳴晨還真的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開的是他的專用保姆車。

裏麵空間寬敞舒適,就是現躺一會都綽綽有餘。

劉陽在車裏東看看西看看,一臉感歎地說道:“樂哥,你什麽時候才能擁有這樣的保姆車啊?”

李樂琪舒舒服服地座椅上躺著,聞言不屑地勾了勾嘴角,“這才哪到哪?如果你想坐,我現在就給你買一輛。”

自己現在好歹也是拿得出手的富二代了,區區一輛保姆車他還沒放在眼裏,口氣必須豪橫起來。

劉陽撇了撇嘴,“樂哥,你就知道逗我,我的意思是你的咖位什麽時候能到鶴影帝這個水平!”

李樂琪怎麽會不知道她的意思?

他拿著墨鏡把玩,把一根眼鏡腿放在嘴裏輕輕咬著,“你想讓我趕上晨哥的水平?那你連想也別想了。”

他就是個推動劇情發展的炮灰,他的感情經曆勉強還能有點看頭,演技什麽的隻能是陪襯,所以指望演技出人頭地那是不可能地。

這時,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是鶴鳴晨開口了,“樂琪,你這話就說得太早了,經過我這兩個月的觀察,我發現領悟能力非常不錯,而且還用功刻苦,說不定會大紅大紫。”

“算了吧。”李樂琪連想也沒想過那種可能性。因為那樣的事比買彩票中了五千萬的可能性還要低,“你沒聽過這句話嗎?小紅靠捧,大紅靠命,我沒那個命。”

現階段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行了。

“哦,你怎麽知道你沒那個命?”鶴鳴晨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難道你還能掐會算?”

李樂琪露齒一笑,“我哪會啊。”

他在高博青麵前充當過半仙,那是他想讓高博青迷途知返。

但是鶴鳴晨又不需要,書裏鶴鳴晨是可憐的男二,明明喜歡白子航喜歡地要死,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落了一個形單影隻的命運。

哎,對方已經這麽慘了,自己還是不要說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我們的樂樂受傷了,暫時不適合開車哈,再等等,車很快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