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王誌平反應夠快,趕緊抬手招呼李樂琪,“既然宋總讓你坐你就坐。”
鶴鳴晨雖然是影帝,但是也不敢跟資方叫板,沒出聲挽留他。
李樂琪雖然不喜歡鶴鳴晨總是叫他小迷弟,但是比起靠著宋哲彥,他更想留在原地不動。
但是權衡了一下利弊,他還是不情不願地坐在了宋哲彥身邊。
李樂琪剛坐下,鶴鳴晨就挨著他坐了下來。
“我坐這吧,”鶴鳴晨笑著說道:“我覺得這裏特別舒服。”
他們這個房間不小,不過吃飯的地方並不大,有一半的空間都是用來休閑娛樂地。
當然他們也沒必要選太大的桌子。
投資方就宋哲彥一個人,再就是導演王誌平,編劇,製片,副導演,鶴影帝,白子航,女主角外加一個他。
總共加起來不到十個人,這個房間也是王誌平定的,估計是為了讓彼此間的關係更緊密一點,椅子和椅子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遠,如果有意靠近還能碰到腿。
李樂琪看了看左手邊的宋哲彥,右手邊的鶴鳴晨,覺得自己忽然成了團寵。
肯定是自己會錯意了,成團寵的應該是白子航,不是自己。
眾人都坐下了之後,服務員就開始上菜了。
王誌平問大家都喝什麽酒。
宋哲彥點了白酒,王誌平作為主陪,也選了白酒。
鶴鳴晨酒量不錯,也說白酒。
李樂琪想起自己喝紅酒喝醉的那茬,果斷地選了啤酒。
上次他跟宋哲彥接吻就是酒後亂性,這次說什麽也不喝那麽醉了。
白子航的酒量應該不太好,跟自己一樣選了啤酒。
服務員幫他們把酒倒上之後,眾人在王誌平的慫恿下紛紛站起身來,給宋哲彥敬酒。
宋哲彥跟大家一一碰杯,然後一抬手腕,將杯子裏的酒一仰而盡。
眾人也都把手裏的酒喝了。
酒敬完了,就開始吃飯了。
李樂琪今天的戲多,身體消耗有點大,劇組的提供的盒飯雖然也湊合,但是肯定比不上五星級的酒店,他早就蠢蠢欲動了。
每人一個拳頭大小的海參,李樂琪不客氣地拿起勺子舀了點湯,嗯,味道很鮮美。
他順帶把海參吃了,吃完之後覺得不夠塞牙縫的,眼睛往餐桌上瞄了瞄。
擺在宋哲彥麵前的是剛上來的烤乳豬,不是一整個,而是被切成了一塊一塊的,肉連著皮,皮地色澤鮮亮,還滋滋冒著油,一看就很香。
也不知是誰點得菜,這絕對是肉食愛好者的福音。
不過這才剛開席,氣氛還沒熱絡起來,沒人轉桌子,都比較矜持地夾著自己麵前的菜。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現在他真饞肉,而且這東西就得趁著熱乎吃,放涼了味道就差了。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轉一轉的時候,他看到正在跟王誌平說話的宋哲彥順手轉了一下轉盤,將烤乳豬轉到了自己麵前。
“吃吧,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李樂琪剛想去夾,一聽宋哲彥的話又把筷子放下來了。
靠,老子現在是富二代,還吃不起個烤乳豬嗎?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流口水了?”李樂琪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為了宋哲彥這句話,自己特麽地還不吃了!
宋哲彥看到他把手憤恨地放下來了,嘴角浮現一絲寵溺的笑,隨即舉起筷子伸了過去,打算給他夾一塊,結果鶴鳴晨的筷子也伸了過來,好巧不巧地,兩人夾得還是同一塊肉。
李樂琪看著擺在自己正前麵的烤乳豬,然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右護法。
“……”你們兩個還挺有默契的,要不你們倆坐一起吧,我就不夾在中間當電燈泡了。
鶴鳴晨先撤回了筷子,笑著說道:“宋總您先請。”
宋哲彥沒讓回去,理所當然夾起了那塊肥瘦相當,賣相最好的一塊肉,然後放在了李樂琪的盤子裏。
“行了,跟你開玩笑的,吃吧。”
宋哲彥的聲音不大,隔得遠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口氣裏帶著若有似無的輕哄。
李樂琪剛才的不忿瞬間煙消雲散,覺得渾身舒坦了。
王誌平一邊跟宋哲彥喝酒,一邊講起了這一個月拍攝時候發生的趣事。
李樂琪正在剝螃蟹,聞言趕緊舉手像小學生報道一樣說道:“王導,你說誰都行,就是別說我!”
王誌平兩杯白酒下肚,神情放鬆了下來,語氣也豪爽了不少,伸手點了點他,“我不說你說誰,就你的趣事最多!”
李樂琪一看攔不住了,放下筷子說道:“那我去個洗手間,你什麽時候講完我就什麽時候回來。”
別人也就罷了,宋哲彥不行。既然堵不住王誌平的嘴,那他隻能跑。
結果還沒等走就被宋哲彥拉住了胳膊,他低聲說著:“走什麽走,好好坐著。”
李樂琪是真的很尷尬,恨不得直接隱身。
遠地不說,就前兩天,那張跟鶴鳴晨拍過**的硬板床被他給硬生生坐塌了,他跌下去時候不僅疼了個半死,還被木板夾住了屁股。
到現在他屁股還隱隱作疼。
除了這個還有些別的事,比如說大半夜拍夜戲,眾人個個萎靡不振,導演非常無奈。
李樂琪便帶著大家跳廣場舞,因為他的舞姿妖嬈,大家瞬間來了精神,場麵一度堪比蹦迪,他記得那時候還有員工拿手機錄過,他當時覺得沒什麽,但是現在一麵對宋哲彥他就感覺特別羞恥,反思自己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
李樂琪被宋哲彥拉著,不自覺撒嬌道:“我可以不走,那你讓王導別說我的糗事。”
宋哲彥聞言笑了笑,眼睛本來就好看,這一笑就更好看了,好像裏麵**漾著讓人心慌意亂的春水。
“行,我不讓他說了。”
李樂琪沒想到宋哲彥這麽好說話,感覺自己像是被他細心哄著,心裏不禁有點心猿意馬。
宋哲彥說到做到,直接跳過了劇組趣事這個環節,問起了劇組經費的問題。
顯然這是王誌平非常感興趣的話題,也不在乎李樂琪逃過了一截,連連朝宋哲彥倒苦水。
宋哲彥沒有裝作聽不見,不過沒有哪個資方喜歡當冤大頭,說投錢就投錢。
“王導,錢不是問題,我隻關心整部戲的質量把控,”宋哲彥公事公辦地道,“如果你能保證這個劇會爆,再多的錢我也會投。”
每個導演都是抱著自己的作品火遍大江南北的期望去拍的,但是決定這部劇火不火的因素卻太多了。
劇本,拍攝,後期,演員,各個方麵都有可能。
隻要有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就會導致整部劇功虧一簣。
李樂琪一些啃著肉質滿滿的螃蟹腿,一邊在心裏吐槽。
宋哲彥這是在強人所難啊,隻要不是傻子,誰也不能打這樣地包票。
結果他剛想完,王誌平就咣咣地拍著自己地胸脯,“我敢保證,這部新肯定會爆!”
……不好意思,他武斷了。
眾人又站起來敬了兩次酒,宋哲彥表明上不太好相處,不過對他們也都客客氣氣的,眾人最開始的拘束都卸了下來,氣氛也放鬆了不少。
李樂琪不敢喝啤酒,就喝鮮榨的果汁,別人都象征地夾幾筷子,他不一樣了,酒足飯飽,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他還打了一個嗝。
吃飽喝足,他站起身來去了廁所。
結果前腳剛走,鶴鳴晨後腳就跟了過來。
“樂琪,等等我,咱們兩個一起。”
李樂琪走在前麵,不僅沒等他,反而加快了腳步。
笑話,他們兩個人又不是女生,上個廁所還要手拉著手嗎?
兩人雖然沒一起上廁所,不過一起洗手了。
“樂琪,你跟宋哲彥是怎麽回事?”
洗完手之後,鶴鳴晨隨手拽下一張紙巾擦手,狀似無意地問道。
李樂琪也拽了一張紙巾,剛想擦手,聞言了愣住了,“晨哥,你在說什麽?”
“不承認是吧?”鶴鳴晨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裏,然後又抽了一張,“為什麽這麽多人不叫,宋總偏偏叫你坐到旁邊?還有,一晚上是給你夾了多少菜?如果說他對你一點心思也沒有打死我也不信。”
一開始宋哲彥叫他坐在他身邊的時候他確實納悶過,不過後來吃起飯來他就忘了。至於夾菜……李樂琪想了想,宋哲彥還真的給自己夾了不少,貌似隔一小會就給自己夾一點自己夠不著地。
李樂琪想了想,說道:“可能是順手了吧。”
“你覺得這個理由我能信嗎?”
顯然,鶴鳴晨並不相信他的說辭。
李樂琪知道他想說什麽,無非就是宋哲彥喜歡自己,所以才讓自己坐在他身邊,還時不時地幫自己夾菜。
但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主角攻怎麽會喜歡炮灰?
“晨哥,你多想了,”李樂琪想了想,說了一個較有說服力的理由,“其實我跟宋哲彥之前就認識,我們兩家算是世交吧,他可能把我當弟弟看。”
鶴鳴晨聽了之後略有詫異,“你們兩個早就認識?”
李樂琪將手裏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點了點頭。
鶴鳴晨恍然大悟,“這麽一說就說得通了。”
【作者有話說:宋哲彥內心:你把我當哥哥,我把你當老婆~
宋哲彥表麵:你把我當哥哥?那叫一聲哥哥我聽聽。
李樂琪:滾。
宋哲彥:現在不叫也行,留著**叫吧。
李樂琪:我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