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澤宇現在最想做得就是趁人之危,將齊輝陽狠狠地占有,如果他的心不肯回來,那就要他的身體。
將近一年清心寡欲的生活讓他全身上下都湧起一股想要碰觸他的渴望,他站起身來,雙手撐在齊輝陽的身體兩側,低下頭想吻上他的嘴。
此時的齊輝陽將頭微微側向一邊,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眉眼鼻梁下,留下淡淡的陰影,他睡得香甜,鼻息綿長安靜。
邵澤宇猝然地退了回去,狠狠地閉上了眼睛——他要的是長久的關係,而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滿足!
就算這一次齊輝陽從了自己,那下一次呢?估計他以後永遠也不想見到自己了。
既然都忍了這麽長時間,再忍下去又如何?
邵澤宇怕自己作出控製不了的事情,果斷地轉身出了臥室,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為了趕上齊輝陽的行程,這一天他都在馬不停蹄,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渾身的疲倦湧了上來,他忍不住靠在沙發上假寐。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邵澤宇忽然聽到臥室傳來了一陣響動,他慢慢清醒過來,看到齊輝陽一邊按壓著太陽穴一邊從臥室裏出來。
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走起路來歪歪扭扭,要不是一路上有家具可以扶著,他八成要摔到地上。
他應該是渴了,目標非常明確,就是客廳裏的小冰箱,他從裏麵拿出一瓶礦泉水,費力地擰開之後仰頭灌進了一半,最後用手背抹了抹嘴唇。
邵澤宇此刻已經完全清醒了,他站起身走了過去。
齊輝陽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可能是因為醉酒的原因,他並沒有露出太大的驚訝,而是眯了眯眼睛,不確定地問:“……邵澤宇?”
邵澤宇不確定齊輝陽現在是醒著還是醉了,並沒有開口說話,隔著一定距離站住了。
齊輝陽自嘲地一笑,“看來我真的是好長時間沒發泄了,竟然做夢都能夢到你。”
邵澤宇確定了齊輝陽的酒還沒醒,他以為現在是在做夢。
這樣也好,兩人可以心平氣和地談一談。
如果能套出他的真心就更好了。
“為什麽不能夢到我?”邵澤宇試探地走到了他麵前,輕聲問道。
齊輝陽挑了挑眉,不耐煩地問道:“那不是廢話嗎?我們兩個已經毫無關係了,我為什麽要夢到你?”
“可是你現在確實夢到我了,”邵澤宇試探地說道:“這就表明你心裏還有我,你對我餘情未了。”
“哈……”
齊輝陽仰頭一笑,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邵澤宇,你知道嗎?我現在是頂流,不知道有多少人愛慕我,想要跟我在一起,我為什麽要對你餘情未了?”
說起這個,邵澤宇心裏不是滋味,當初自己不知道珍惜,放走了他,現在齊輝陽成了香餑餑,他有能力選擇比自己更優秀的。
邵澤宇暫時忽略自己心裏的不自在,說道:“既然你有這麽多選擇,為什麽不找?到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這句話無疑說到了齊輝陽的痛處,他一皺眉,惡狠狠地說道:“我找不找關你什麽事?跟你的白月光好好糾纏不清去吧!”
齊輝陽說完轉身就想走,邵澤宇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聲音不由放軟,“陽陽,我知道錯了,我已經跟溫銘解除了婚約,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齊輝陽轉過身來,看著他,說道:“邵澤宇,難道你以為我就這麽賤嗎?你解除了婚約我就要像一隻哈巴狗一樣湊上去!”
邵澤宇皺了皺眉,“你怎麽能這麽想?以前的我很渣,但是我保證從今以後不會再招惹任何人,隻有你。”
齊輝陽恍惚地一笑,“還是夢裏好啊,夢裏的邵澤宇才會對我說情話。”
邵澤宇心裏一痛,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那時候的自己,滿心滿眼都是溫銘,根本沒顧忌齊輝陽的感受,做了很多混賬事,他真恨不得時光能倒流,讓他補救自己的過錯。
邵澤宇上前一步,將人抱在懷裏,摸著他的長發,一遍遍地在他耳邊說道:“陽陽,對不起,對不起。”
齊輝陽像是忽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像一隻沒有感情的木偶,直挺挺地靠在了邵澤宇的懷裏,忽然他猛然低下頭,朝著邵澤宇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邵澤宇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地讓他咬了個痛快。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散在口裏,邵澤宇淡藍色的襯衣上已經滲出了鮮紅的血跡。
齊輝陽鬆開嘴,冷冷地問道:“疼嗎?”
邵澤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疼,如果你覺得這樣能讓你的氣消,你可以繼續咬。”
齊輝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徑自問道:“邵澤宇,你跟溫銘上過床了嗎?”
邵澤宇連忙說道:“沒有。”
齊輝陽嘴角浮現一個嘲諷的笑容,“我不信。”
“真的沒有。”邵澤宇皺眉,“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齊輝陽沒開口,過了一會,他忽然伸手去解邵澤宇的襯衣扣子,“那就證明給我看。”
邵澤宇一愣,沒想到齊輝陽會在此刻求歡。
當然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他溫存,可是他不想趁人之危,不想齊輝陽明天醒來之後後悔。
眼看著自己的胸前的扣子就要解開了,邵澤宇趕緊抓住了他蠢蠢欲動的手。
“陽陽……”
齊輝陽的手停了下來,冷笑一聲,“看吧,果然是騙我的,為了溫銘你怎麽可能跟我上床?”
邵澤宇知道他誤會了,趕緊解釋:“我不是不想,而是我希望你想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齊輝陽忍不住吼道:“我知道我在幹什麽?邵澤宇,既然你不是真心喜歡我,就趕緊給老子滾!”
邵澤宇覺得自己要被齊輝陽折磨瘋了,自己不想草草地跟他溫存是尊重他,珍惜他,結果成了不愛他的證明。
既然這樣那他就不需要再壓抑自己了!
邵澤宇大步走上前去,將踉踉蹌蹌地往臥室走的齊輝陽打橫抱起,眼神幽暗,語氣喑啞,“如你所願!”
說完之後直接把人抱進了臥室。
【作者有話說:大家懂得,可上讀者交流群看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