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開始了,屏幕上出現了幾個大字:哪位嘉賓最喜歡吃的是紅燒肉。

鏡頭切到六個嘉賓身上,有的人皺眉,有的人思考,有的人毫不猶豫地拿起了卡片,齊輝陽就是那個毫不猶豫的。

第二個問題:那個嘉賓最喜歡的一本書叫《紅與黑》。

鏡頭又切給了嘉賓,嘉賓們的表情又是繽彩紛呈的,眾人看到齊輝陽連想也不想地就選出了嘉賓的卡片擺在桌子上。

第三個問題是,最喜歡的顏色是黑色。

鏡頭再切到嘉賓,齊輝陽又是第一個擺上去的。

如此往複,六個問題問完了,觀眾們看不出來什麽別的,就看到齊輝陽每次都是第一個擺卡片的。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可能是盲選,並不是真的知道。”

“也不一定吧,第一期做飯的時候,別人都不會就他會。”

“就是,說不定他真的知道呢。”

“打賭嗎?”

“賭就賭,我賭一根黃瓜。”

“我賭一根茄子。”

“我賭五毛。”

“五毛的你夠了,我賭兩毛。”

節目組很快公布了第一輪答案,鏡頭從第一位嘉賓切過去,將他們的答案跟真是答案一一比較。

到了齊輝陽的時候,李樂琪趕緊往前湊了湊,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下。

結果看完之後他崩潰了,尼瑪,看你選的這麽痛快,竟然一個都沒選對!

觀眾們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

“我真是猜的一點都沒錯。”

“竟然連一個都沒猜對,齊輝陽,真有你的!”

“來,黃瓜茄子什麽的,什麽時候給我寄過來?”

“不好意思,我的賭注是齊輝陽在盲猜。”

“我也是。”

“我也是。”

“鄙視你們。”

“連黃瓜茄子都放在眼裏,我們也鄙視你!”

六輪猜猜猜之後。

黃熙雯對於許戈的興趣愛好猜中的最多,童心對任一鳴猜中的最多,讓人驚訝的是任一鳴和尤浩猜中最多的人都是齊輝陽。

現在齊輝陽倒數第一的事情已經被這個事實的熱度給取代了。

“什麽情況,難道任一鳴也把齊輝陽當成了白月光?!”

“任一鳴跟尤浩都對齊輝陽……”

“不,事情一定不是表麵的樣子,肯定會有更深層的內涵,隻是我還沒有完全領會!”

李樂琪也猜不出來這六個人到底誰是誰的白月光了,怎麽還出來兩個人了,難道是湊巧了?還是出來攪局的?

節目結束之後,李樂琪想了想,節目組能找的人肯定是尤浩,以任一鳴的咖位,絕對不可能在齊輝陽的後麵。

但是這個任一鳴是怎麽回事,對齊輝陽一見鍾情了?

不過不管什麽情況怎麽樣,能跟頂流炒緋聞,齊輝陽的熱度絕對不會低。

果然,齊輝陽憑借這兩期節目出圈了。

星宇趁熱打鐵,各種代言活動都相當給力,齊輝陽從十八線一躍成了當紅一線。

《尋找白月光》總共進行了六期,最後答案揭曉,許戈是黃熙雯的白月光,黃熙雯原本想演戲,但是她熱愛唱歌,陰差陽錯之下成了知名歌手。

但是她一直追尋許戈的腳步。

這個故事讓大家直說好美,希望他們兩個能在一起。節目組倒是沒有撮合的意思。

不過兩人在最後對視之中能看出對彼此有好感了。

屏幕外的觀眾嗷嗷直叫在一起在一起。

這一次導演終於露麵了,說他們這個節目並不是狹隘的戀愛遊戲,創立這個節目的初衷也隻是記錄生命美好的感情,感情分為很多種,可以是親情,可以是友情,也可以是愛情。

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齊輝陽,他不僅尤浩的白月光,而且還是任一鳴的白月光。

不過劇組找人之前並不知道。

所以也是在最後,任一鳴說出自己就是那個小男孩之後,全場嘩然。

六期節目結束,齊輝陽憑借實力和運氣徹底翻紅。

別墅裏,齊輝陽對著就快到預產期的李樂琪痛心疾首:“當時你怎麽能把車全賣了呢?留一輛給我多好!”

李樂琪後期浮腫地特別厲害,手和腳都腫成了包子,現在他都不敢照鏡子,聞言忍不住吐槽:“給你留一輛又如何,你還以為我能給你省個百八十萬的?”

齊輝陽什麽心思他還能不知道?不就是為了省錢嗎?

他是看出來了,齊輝陽的摳門是滲到骨子裏了,跟錢多錢少沒有關係。

“可以試試嘛,說不定你一心軟就同意了呢?”

李樂琪毫不客氣地說道:“少做白日夢!”

齊輝陽這些日子的通告排得很滿,要不是他堅持要休息一天,這一天他還要趕通告。

齊輝陽滿心舒暢地攤在沙發上,說道:“對了,你的車不是讓你老公買走了嗎?”

“是啊,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這屬於你們兩個人的共同財產,他的就是你的,你可以再繼續賣我,我不介意。”

李樂琪翻了翻白眼,“買個新車不香嗎?為什麽非常買個二手?”

齊輝陽直截了當地說道:“不是香不香的問題,是錢不錢的問題!”

“你最近接的代言不少啊,身上應該有些錢吧?”

“不,還不夠,”齊輝陽長歎一口氣,“我現在的人氣確實不錯,但是萬一是曇花一現呢,重新回到十八線,那我一開始揮霍的錢怎麽收回?你補給我啊?”

李樂琪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你可真是未雨綢繆啊。”

“那是啊,你沒有受過窮,不知道窮的可怕。”

不好意思,我受過,並不是你眼中一開始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

李樂琪真心建議,“那你就別買豪車了,買一輛一百萬之下的不行嗎?”

齊輝陽果斷地說道:“不行,我就要買豪車!”

李樂琪看著他,猜測道:“不會是打算讓邵澤宇和溫銘好好看一看吧?”

“那必須的!”

“嘖嘖,真是活要麵子死受罪。”

“我樂意。”

李樂琪雖然嘴上說齊輝陽死要麵子,但是非常理解他的感受。

如果換成他,肯定也得在那兩個人麵前抬頭挺胸嘚瑟一番。

“走吧,”李樂琪拍拍屁股站起身來:“我陪你去買車。”

齊輝陽看了他肚子一眼,“你這肚子能行嗎?”

“怎麽不行?適當運動對孩子有好處。”

兩人去了保時捷的4S店,一進門就看到了熟人。

邵澤宇跟溫銘正肩並肩地靠在一起看車。

齊輝陽發現了兩人,忍不住愣了一下,在門口杵著不動,李樂琪進不去,推了他一把,“哎,你怎麽不走了?在門口當門神呢?”

邵澤宇和溫銘原本沒注意進來的人,結果李樂琪這麽一喊,紛紛轉過頭來。

齊輝陽如願地在兩人麵前露了一把臉。

李樂琪從齊輝陽的背後探出頭來,看到了邵澤宇和溫銘,心說,還真是巧了,一出門就破碰到了這兩人,還省得費盡心思找機會了。

李樂琪客氣地跟邵澤宇打招呼,“邵總,好巧。”

邵澤宇說道:“確實挺巧的。”

李樂琪發現了,邵澤宇雖然是在跟自己說話,但是眼睛卻是在看齊輝陽。

也不知道是不是紅能養人,齊輝陽自從熱度上來之後,整個人也是紅光滿麵,風情無限,原本想要把頭發剪了,但是粉絲太愛他的長發了,發血書讓他不要剪,堅決的模樣就仿佛在說剪頭發可以,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齊輝陽不敢得罪粉絲,隻好繼續留著,滿足粉絲們的要求。

溫銘也看向齊輝陽,溫文爾雅地笑道:“齊先生,好久不見了,你的氣色真是越來越好了。”

齊輝陽現在有粉絲撐腰,氣勢不減,反將一軍,“溫先生,真是好久不見了,最近實在太忙,哦,你這氣色看起來有點蒼白啊。”

李樂琪聽到齊輝陽的話,心說溫銘比他白估計他能記一輩子。

溫銘並沒有懟回來,看似好脾氣地笑了笑。

此時店內的服務員趕緊上來問道:“先生您好,要買車嗎?”

齊輝陽豪氣萬丈地說道:“嗯,哪一款是你們這裏最貴的?”

李樂琪:“……”

齊輝陽,你不要衝動啊,想想你的曇花一現,想想你的安享晚年!

服務員一聽,知道這是來了個大客戶了,趕緊請他們去沙發上慢慢聊。

齊輝陽神氣活現地看了一眼邵澤宇和溫銘,“邵總,溫先生,先失陪了。”

溫銘溫聲說道:“齊先生請自便。”

李樂琪跟齊輝陽坐在了沙發上,看到服務員去給他們倒水了,連忙用胳膊捅了捅齊輝陽,壓低聲音道:“齊輝陽,你真的要買最貴的?”

齊輝陽同樣壓低聲音:“我隻說看,沒說買!”

……這家夥,就知道他那個摳搜勁也不可能打腫臉充胖子。

“不過那也得看事情的發展,如果他們買了,那我肯定要比他們的豪華。”齊輝陽冷笑一聲,“輸人不輸陣,就算把我全部身價都壓上!”

李樂琪:“……好吧。”

此時服務員端著兩杯水過來了,齊輝陽正起身子,剛想說謝謝,忽然接收到一股熾熱的視線。

他看過去,是邵澤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