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鬧夠了,想著下床覓食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
靳遠要抱他去洗澡,周慕弦蹭了兩下被子說著:“哪就那麽嬌貴”,一把撩開被子要自己下床,腳剛著地頓時覺著腰膝酸軟,連站都沒站直,整個人便軟了下去,幸而靳遠在後頭把人穩穩當當的接住了。
即便是跌進溫暖的懷抱裏,沒有摔著他,周慕弦也是一臉懵逼。
他沒想到,竟然胡鬧到這種地步,這似乎太超過了。
他不是沒有過經驗,什麽時候真的下不來床過了?
靳遠瞧著懷裏欲哭不哭的人慌裏慌張的表情,隻覺著無比的可愛,在他的側臉上偷了個香笑道:“我抱你去。”
周慕弦泡在熱水裏,全程不用動手,享受別人的服務清理工作,掩麵欲泣,太丟人了......
好在酒店的浴缸足夠大,能容納的下他們兩個人。
靳遠很認真的給周慕弦洗頭發,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給旁人做過這件事了。
以前靳陽小的時候,身體總是弱些,他身邊就這麽一個弟弟,自然是疼寵著,時常幫著弟弟洗頭,但那也隻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靳遠的手很輕,慢慢的按摩著周慕弦的頭皮,讓人格外的放鬆。
理發店的托尼老師斷斷是不會這般的細致又讓人覺著舒坦的。
“我小心些,要是有水流進眼睛裏,你跟我說。”
周慕弦躺在浴缸裏,“嗯”了一聲,過於舒服的感覺,簡直讓他想昏昏欲睡。
要不是肚子還餓著,真能打著哈欠再睡一覺。
他原本是打算一會跟靳遠出去尋一點好吃的,現在看來是不成了。
手軟腳軟,全身提不起半點的力氣,昨晚上實在太孟浪了些。
他哪裏知道,靳遠這樣的守身如玉了三十年的人,一旦開了葷,那哪是那麽容易收的住的。
若非是靳遠心疼他,怕是到現在都沒辦法好好的洗一個澡。
酒店的浴室裏放著的金盞花味道的沐浴液,味道並不濃鬱,剛剛好的清新。
周慕弦多年沒有體會過這種被當成小孩子一樣的悉心照料,完全不用自己動手,便好好的被人洗完了一個澡,拿了大浴巾包裹了起來,擦幹淨身上的水滴,又給他拿毛巾裹上了頭發。
“這麽周到,我都覺得我自己有點沒有自理能力了?”
靳遠笑著親了親他的側臉,把人放好在**,貼心的問:“午餐想吃什麽,我打電話叫他們送上來?”
“都好,我不挑食。”
愛情,總是一個有魔力的東西,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吃一棵青菜,也能吃出無上的美味來。
靳遠和周慕弦裹好了浴袍一同分食兩盤不一樣的午飯,通過對方的叉子喂到自己嘴裏的食物,變得格外的香甜。
吃飽喝足了,就一起窩在沙發上聊天,周慕弦突然想起了什麽,不由得產生了一點點的惡趣味。
“哎,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你說你來了之後,天天跟我一起玩,也不管你約來見麵的網友了嗎?”
靳遠被問在了當場,如若周慕弦不提,他竟忘了這回事。
周慕弦躺在他的大腿上把玩著他衣服上的係帶,言語裏頗有些拈風吃醋的意味。
“阿遠,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的網友對你芳心暗許了你該怎麽辦?”
靳遠尷尬的張了張嘴,他之前是真的覺著跟stare挺投緣的,要說沒有半點旁的意思,那著實有些騙人,但遇著周慕弦之後,他才發現,原來這世界上有這麽一個人,更讓人覺著欣喜。
一個是覺著舒坦,一個是怦然心動本能的想親近,可這麽短的時間裏兩個人同時出現在他的生命當中,難道他真的是渣了嗎?
“他有喜歡的人。”
“嗯?”
“之前聊天的時候,他跟我說過一些感情問題,看得出來是有放在心上的人。而且他是因為情感不順利,才來旅遊的。”
周慕弦不禁又為自己當初什麽都說而感到後悔,偷偷的咬了咬嘴唇說:“可是,如果他之前的那一段感情結束了的話,也許對你一見鍾情呢?你們不是很聊得來嗎?”
靳遠伸手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臉笑著說:“人家憑什麽對我一見鍾情呀,我可沒有多出眾。”
“我瞧著挺出眾的啊~”
“那你是對我一見鍾情嗎?”靳遠含笑問。
不出意外,周慕弦又一次見識到了嘴快未見得都是什麽好事。
“......我覺著,我們可以換個話題,例如晚上吃什麽。”
靳遠瞧他這突然耍無賴的樣子,不禁笑他。
“有問題就要及時的解決嘛。”
周慕弦扯了靳遠的衣角遮臉:“做人有時候也不用那麽認真的,說實在的,人家要是真的喜歡你怎麽辦?”
“可我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周慕弦自己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一個什麽樣的結果,無論靳陽怎麽說他都覺著酸酸的又甜甜的,吃自己的醋這樣的事,說出去可真是有點不好意思。
周慕時的電話再次打來的時候,周慕弦剛剛吃過下午茶,兩廂情濃,剛想發生的什麽。
嗡嗡作響的來電讓周慕弦分外頭疼,明明前幾天他閑成那樣樣子,這臭小子也沒有打過電話,怎麽每次打電話都跟要跟他作對似的。
“喂,哥,我聽說你休假了,跟我聊會天唄,我真的好無聊啊!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有點坐立難安,有點焦躁,跟自己快要高考了似的。”
周慕弦心想,你要是再給我打電話,我都要坐立難安了。
可靳遠就坐在一旁,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他也不能有什麽脾氣,隻說:“國內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我教給你個好方法,你手頭上的工作快速完成之後,瞧著能不能把明後天的工作也幹了,最好是能把這一個周的都弄完,人忙起來就不會那麽無聊了。”
周慕時趴在辦公桌上無語凝噎:“你是想累死你唯一的弟弟嗎?哦也不對,也算不得唯一的。但好歹是唯一同父同母的最親最親的弟弟呀!”
周慕弦深吸了一口氣:“行了,別貧了,快忙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