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巴車和警車駛離廠區,圍聚在一起瞧熱鬧的所有工友們,頓時全都歡呼了起來。
自從麻三這幫家夥進駐工地以來,工友們可算是受夠了窩囊氣了。
就連鄒金龍都沒過一天安生的好日子。
現在這幫家夥被繩之以法,包括呂恒也被銬走了,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但對於金子康,朱甄二人而言,這種結果顯然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工友們的歡呼聲猶還未歇止,這兩個家夥就向我走了過來。
麵色陰沉,甕聲甕氣地向我求情:
“許總,大家畢竟在一起共事,這樣就沒必要了吧?”
“都是自己人,咱們家裏的事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就行了,何必非要驚動警方?”
“許總,給我個麵子,你趕緊到警局去把案子撤了,說明一下情況,就說是個誤會。”
“對對對,這次就先饒了他吧,呂總出來之後,一定會感謝你的……”
這話說的,當場就把我氣樂了。
意思我多稀罕他的感謝嘍?
我甚至都懶的跟金子康和朱甄過多廢話,撇了撇嘴壓根就沒回應。
這兩個家夥也參與了這件事,與其說他們現在是在為呂恒求情,還不如說他們是在擔心自己呢。
我又不是什麽九世大善人,好不容易抓住呂恒的尾巴,怎麽可能隨便就放手?
更何況,報案這種事又不是兒戲,豈可隨隨便便說改口就改口?
我也得尊重人家警察同/誌的辛苦工作嘛。
“許辰,你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是吧?”
見我不吱聲,金子康臉上浮顯出惱怒之色,語氣也變的狠厲起來:“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呂總不是好惹的,我金子康同樣也不好惹……”
“這麽點麵子都不給,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哼哼,先前黃監理的事許總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吧?”
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居然還敢跟我提這件事,再次以此威脅?
我的臉色立馬就變了,雙拳緊握,強忍著衝動才沒揮拳砸在他的比臉上。
但現在可不比當初了,還想用這種手段威脅,逼迫我就範,簡直門兒都沒有。
“你們魔都金家的黑心腸,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觀,讓我饒過他,可你們又可曾饒過誰?”
冷冷地瞥了金子康一眼,我毫無所懼地當場回懟:“可惜,就算你們有本事再收買一個黃監理,想在我的工地搞事,這種機會我也絕不會再給你了。”
說完,我扭頭看了鄒金龍一眼:“金家還有個王監理在工地上是吧?”
“給我派幾個工人,每天輪流,二十四小時盯著他,睡覺上廁所都不能放過。”
“一旦發現他有任何異常的舉動,不必考慮過多,直接把人給我摁地上就行……”
金子康和朱甄都沒料到我這次如此果絕強硬,臉色又變了一下,似乎還想再多說什麽。
但卻被鄭淧麵色一沉,直接厲聲打斷。
“金子康,你現在很囂張嘛?”
冷笑著瞄了對方一眼,鄭淧挑釁似地衝他揚了揚下巴:“許辰可是我鄭淧看上的男人,非他不嫁。”
“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麵威脅他,莫非認為我鄭淧現在的脾氣越來越好了?又或者是說,你認為老娘我……打不過你?”
刷!
話聲剛落,也不知她從哪裏變出來一根甩/棍,原本短短的一截,正好握在掌心中。
但隨著右手猛地一甩,立馬就變成了一根鋼鐵的短棍。
關鍵鄭淧還玩的很溜,短鐵棍直接在手上轉起了圈來,把金子康看的一愣一愣的。
最後臉上一白,嘀咕了一句“瘋婆子”,便捏著鼻子轉身和朱甄匆匆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