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還沒做過?”

田瑤一下子瞪大了雙眼,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但我總感覺她看我的眼神,突然一下變的仿佛是在看一個怪物。

“真沒看出來,你還這麽保守?”

“這都什麽時代了,還有這種傳統觀念啊?追女人請究一個快狠準你沒聽說過嗎?”

調侃了我幾句後,田瑤似突然想起了什麽來,突然話鋒一轉:“那喬琳娜呢?你以前對她可是死心踏地,你們之間不會也沒什麽吧?”

“確實沒有!”

我嘟囔著回了一句,沒好氣地瞄了她一眼:“我說田瑤,你到底是醫生還是八卦記者啊?”

“噗哧!”

“你牛,我算是服了你了,舔了喬琳娜三四年吧?居然……”

她實在忍俊不住,笑出了聲來。

說完又將我上下打量幾眼,口中嘖嘖有聲:“嘖嘖,我說許大帥哥,你可真是白瞎這麽了的條件了。”

“高大帥氣,年少多金,身邊還天天都是美女明星圍著打轉,到頭來居然一個都沒吃著?”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簡直八杆子打不著的事兒。

我看她的眼神都有點幽怨了。

“行了行了,不臭你了。”

田瑤知道我尷尬了,適可而止。

但說到一半卻又再次話鋒驟轉:“那你最後一次和五姑娘約會是什麽時候?”

五指娘?

這回我聽明白了,卻又當場就愣住了。

大家熟歸熟,問這麽私/密的問題真的好嗎?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撓了撓頭:“呃……一定要問這些嗎?”

“你的精神狀態很差,主要是壓力太大的緣故,但也不排除內分泌紊亂的因素。”

“不然你以為我工作時間跟你閑聊嘮嗑啊?”

好吧,說的好有道理。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男人還有內分泌失調的情況呢,專業醫生就是不一樣啊。

既然是醫生問診,我隻能如實回答了。

雙手一攤,索性豁出去了:“我也不記得了,最後一次找五姑娘,應該是……兩三年前了吧?”

“兩三年前?”

田瑤瞪大了雙眼,目光也向我腹部望去:“夫妻生活沒有,五姑娘也是這麽久之前的事了。”

“許辰,作為一個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你這極不正常啊?”

“你……不會是不行吧?”

噗……

我措手不及,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雖然田瑤用的並非肯定句,而是疑問句,但殺傷力卻一樣不容忽視。

這簡直也太傷自尊了,懷疑我什麽也不能懷疑我不行啊?

“田瑤,我現在極度懷疑你是個庸醫!”

再向她看去時,我已經是一臉的憤懣之色了。

當然了,這隻是一句玩笑而已,畢竟都這麽熟了,小小的玩笑無傷大雅。

“怎麽?傷到你的大男人自尊了?”

田瑤推了推額頭上的無框眼鏡。

說話間指了指一旁的小床:“不服氣上去躺著,我幫你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哼,像你這種自信心過度膨脹的病患我可見的多了。”

“沒檢查之前個個都死鴨/子嘴硬,檢查結果一出來全都不吱聲了。”

言下之意,分明還是高度懷疑我不行的意思嘍?

我急的差點想掉頭就走。

但若是真的就這樣走了的話,這件事在田瑤這裏恐怕就真的要蓋棺定論,以後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