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西進之路
孫策走了,玉璽則留在了徐州。我讓新投奔來的顧雍、顧元歎,攜帶著我的奏章,在胡亮統領的二百鐵衛護衛下，隨孫策一起同行前往長安稟明朝廷。我在奏章中言:
諸侯討董之時,烏程侯孫堅在一溺井的宮女身上得到玉璽；為防宵小的劫奪,孫堅把玉璽攜回荊南。孫堅死後,其子孫策不忘皇恩,攜玉璽前來徐州,委陶謙父子代為保管。陶商得璽晝夜惶恐,急欲送還聖上、以正國本。然天下紛亂未曾停歇,深恐路遙而不淨為宵小所乘,故特委暫居於徐州的盧植和蔡邕二位老臣臨時保管。待路途稍有好轉,陶商即親攜玉璽呈於聖上闕前。然孫策護璽有功,陶商特薦其子承父爵,募兵以討米賊張魯；收複被米賊張魯竊據之國土。
孫策攜程普、黃蓋、韓當、朱治、朱然、呂範等舊屬,扮成顧雍的護衛一同前往了京城長安。待孫策獲得朝廷的詔書之後,將由糜氏商鋪提供銀兩給他就地募兵、前往征討張魯。
臨行前，我特意交待孫策:李傕和郭汜以往屢屢遭受到張魯對長安的騷擾,此事必成。然初始且勿急功冒進,當先覓一地存身,再圖拓展。關於資材用度方麵,則讓其放心。到達長安後,我可先提供五十萬兩白銀給他。如果還不夠,兩月後可再提供五十萬兩；憑我交給他的信物就可到糜氏商鋪支取。另外,我在關中和漢中臥有幾十名暗探,可憑胡亮給他的腰牌調用幫忙。
孫策聽完我的交代後仿佛完全石化了！讓我經營的潛勢力和動擇可以拿出上百萬的財力給驚呆了！接著就連連的表示決不辜負我的厚愛！他定會創出一番功業,以助我掃平亂世、重振漢室。好像已有些後悔決定離去之意似的？不由的讓我感歎:還是年少人好相處、像曹操那樣的老油條難調理啊!就忍不住又交待了一句:扶風郡大族法氏之子法正、法孝直,乃有大才；當可尋為臂助。隨後，孫策就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上路了。由於兗州正有戰亂,顧雍等走的幾乎是同袁術逃跑一樣的路線：由壽春出發取道南陽,再行過武關西進。
自孫策、顧雍等走後,我一直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惶惑。不知什麽是原因？也想不太清楚,讓我總感到有些別扭。我與糜貞成婚後,白日一直很少相處在一起,由於生意越做越大、商鋪越開越多,糜貞忙得團團轉,甚至把蔡琰和郭馨也抓了過去免費幫忙,她還學著陳群的說法:早晚都是陶家的媳婦,現在幫忙剛好可以熟悉、熟悉業務。而蔡琰和郭馨，還紅著臉樂顛顛的接受著她的剝削！我納悶的暗想：才女是不是都有些怪癖?既使想嫁入陶家,也沒必要受她剝削呀？難道我就說了不算嗎?真是莫名其妙！我每天隻是睡覺的時候才能見到糜貞,好歹這項業務她還沒忙得也免了!
府內平時最閑的人,就是貂蟬和紅兒。兩人性格跳脫,做不來糜貞的幫手。倆妞兒隻要我在府內,就寸步不離的膩在我身邊,並也學會陳群那一套了！美其名曰:表哥（大公子）每天太累！要照顧好。就好象我放個屁也需要別人幫忙一樣？那天得問問陳群,什麽時候他開始兼職女校教師了？我怎麽就不知道呢?
天還早,我正坐在書房裏喝著茶,聽著貂蟬和紅兒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嗑，我的思緒又不知飄向了那裏?偶然聽見貂蟬說:";龍興之地......！";我忙打斷她的話問到:";秀兒,你剛才說啥?";貂蟬翻了翻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看著我試探著說到:";秀兒正說表哥去王大人家接我,見到秀兒就讓秀兒跟那個典門神走......。";我忙又打斷了她的話:";不是這句。還說啥了?";貂蟬好看的簇了簇眉頭:";還說秦、漢建都於長安，長安乃是龍興之地......。";聽貂蟬說完，我失神的喃喃著:";龍興之地、龍興之地......。對、對呀！紅兒,去把商畫的那張圖拿來！";
最近,我把目前天下各大勢力的分布情況繪製了一張不太標準的分布圖，以便供自己隨時研究,並為下一步的行動作好準備。紅兒從裏間的書架上拿來了圖卷，我忙不迭的接過、攤開,趴在幾案上看了起來。我看著、用手比劃著、不禁皺起了眉頭,隨口鬱悶的念叨著:";原來是這樣啊!還是被擠在一邊觀敵瞭陣了!這可怎麽辦呢?";我兩手互搓著盯著圖卷，眉頭皺得更緊了......。
看著、看著,我眼前猛然一亮,不由自主的一拍自己的額頭:";有了！就這麽辦!";貂蟬嬌聲的挪揄我到:";表哥又想好讓誰倒黴了?";我氣結的捏了她一下圓潤的耳朵:";整天的拿你表哥開涮!那天表哥生氣把你嫁給別人，免得你總是讓表哥下不來台！";已經讓我調笑得有些皮厚的貂蟬紅著臉小聲的念叨著:";才不哪!不嫁表哥,秀兒就出家。";現在，我一掃數日的抑鬱,笑著調侃到:";好、好！也不知這麽漂亮的小道姑,會迷死多少香客?";調笑著,我也對一臉幽怨的紅兒說到:";紅兒乖!別撅嘴了！快去把奉孝和公瑾請來。";紅兒紅著臉白了我一眼,就跑了出去。
說起來都是讓郭嘉這個賴皮影響的！周瑜說一個人住在外麵住著沒趣兒,就也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府內。不過,周瑜對陶應的幫助卻很大,周瑜做事認真、思維敏捷，沒事時給陶應提了很多好的建議,對密探工作幫助很大,讓陶應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郭嘉和周瑜到來後,我指著攤在幾案上的圖卷說到:";奉孝、公瑾，看明白我等所處的位置可有何想法?";郭嘉和周瑜凝神盯著圖卷半晌不語。戰略眼光獨到的周瑜首先開了口:";主公是否是在說：我等所處的位置過於狹長易受攻擊,整個西線完全暴露在攻擊點上?";我笑著點了點頭:";公瑾所言是一要點。然還有不足之處公瑾可曾看出?";反應機敏的郭嘉也點頭說說到:";確實！不僅易受攻擊,而且如中原發生爭霸之戰,我等將處於十分尷尬的地位。";周瑜豁然開朗的說到:";對,我等現在被曹操和劉表完全的擋在了中原之外。如果曹操和袁紹發生火拚,我等如幫曹操,則我等處於側翼,極易為其作嫁；如幫袁紹,則會便宜了袁紹,無形中促成了一個更大的對手。實是進退兩難呀!";
我讚許的點著頭:";不錯！奉孝和公瑾所言正是商所憂慮。以我等現在的實力,當然不怕任何人的攻擊。況且袁紹和曹操本身還在戰亂,也不可能再豎商這個強敵。然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其二人結束戰亂,亦必發生火拚。任何一方勝出後,則我等也就將永無寧日。";
郭嘉遲疑不定的說到:";加入兗州之戰,無論幫誰,都是一場亂戰；且我等決不可幫曹操以成其勢。出青州則會更加的曠日持久,袁氏在冀州和並州根深地固,非短時可除也。擊劉表則更不可取,以荊襄的富庶取之將更難。";周瑜深有同感的連連點頭:";確是如此。然必尋一出路,否則後患無窮矣!";
望著兩位竭力思索的奇才,我感歎上天待我不薄,如此人物為我所用真乃大幸！就啟發到:";可曾想到一塊雞肋否?";兩人同時詫異:";雞肋?";我不禁大感汗顏：又在弘揚未來文化了!楊修還在撒尿和泥玩吧?但還得有些大言不慚的說到:";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耳!";郭嘉恍然大悟的說到:";不知劉表會否幹涉?";周瑜馬上也明白過來:";南陽?!";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我忍不住笑道:";然也!劉表乃素無大誌之人,商欲親往荊襄一會,當不難說之。但奉孝身體羸弱、不堪勞頓。此事非公瑾莫屬也!";周瑜興奮的直搓手說到:";故所願,不敢請耳!";終於可以獨立領兵了！他當然十分的高興。郭嘉也湊趣的說到:";嘉隨主公往荊襄一行。";我好笑的瞥了郭嘉一眼心想:就甩不了你這個尾巴了？郭嘉則心照不宣的聳了聳肩。這次還真得帶他去,華佗總也不來,就先去拜訪一下張機吧!況且,華佗精通的是外科,而張機精通的才是內科。
接著，我進一步的總結到:";豫州和南陽經黃巾之亂及袁術肆虐之後已百裏無人煙，土地荒蕪、盜賊橫行。因而,袁術棄而南下，曹操和劉表現在取之等於是背上了一個包袱。同樣,我等進駐也需要徐州和淮南的接濟。但對我等而言:其乃是西進、北上的必經之路,戰略地位不言而喻。但我等進入,劉表和曹操必會有所顧忌。曹操現在與呂布相爭、無暇他顧，我等可與劉表簽訂盟約共禦外敵。這樣,我等也就變成了荊州一道的屏障,整個荊州均處於我等的庇護之下；隻要我等不對劉表有所圖謀,其自然安如磐石矣!當然,戰線則更加的狹長了。商以為:最好的防守乃進攻也！隻要我等保持強大的壓力,則無人敢奈何我等。否則,當一守戶之犬亦不可得也!南陽我等取之,即可近窺龍興之地關中並經略中原，何樂而不為也?如孫策有所成就,則關中更不是奢望了！如圖得關中之後,文和再占牢青州這塊跳板,我等支持曹操去同袁紹相拚,從中取利亦無不可。此略若成,則天下入囊矣!蜀中劉焉（還沒死）和西涼馬騰乃是癬疥之疾耳!已不足為患。”郭嘉和周瑜被我激勵得就差鼓掌了！雀躍之色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