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氣急敗壞的走了,劉斐然還在抱著王醫生的大腿求救。王醫生實在被纏得沒辦法,帶著劉斐然去了醫院,說要試著給他治一治。
“劉斐然會不會把王醫生是治愈係異能者的事說出去?”南陽有些擔心的問北宸。
劉斐然那瘋瘋癲癲的樣子,急眼了根本不會考慮後果,什麽都可能往外說。
“不會。他雖然瘋瘋癲癲,但還有理智,隻要王醫生給他治病,他就不會說出去。”
“那他的晶核還能恢複嗎?”
“放心吧,恢複不了。”
“王醫生也治不了?”
“治不了。”
“那王醫生要是治不好他,他還是會說出去。”
“他現在隻是驟然失去了晶核沒有適應而已。時間長了,他慢慢接受了就會好的。
等他想明白一個普通人,得罪一個有異能的醫生是什麽後果,他就不會亂說了。所以隻要拖著等他接受自己成為普通人就好了”
“哦。有道理”
“回家吧。”
北宸鬆口氣,總算是把南陽糊弄過去,兩人回到南陽家裏,和南媽高高興興吃了晚飯。
……
雲陽酒店。
李蒙正在查看北宸的資料,突然門被敲響,李蒙警惕的走到門邊,開口詢問:“誰?”
“李司令,是我,陳歡。永安公安局的。”門外的聲音很陌生。
李蒙用手機攝像頭對準了門上的貓眼,看到了門外的男生。翻看手裏永安公安局的名單,找到了陳歡。長得一樣,是這個人。
李蒙打開門,看著陳歡問道:“你找我有事?”
“是,有點事想報告給司令。”陳歡看到李蒙,整個人都嬌羞的扭捏著,雙眼濕漉漉的看著李蒙,曖昧十足。
李蒙立馬就皺起了眉頭,他雖然喜歡男人,卻不**男朋友。他對自己的另一半要求很高,每一次戀愛他都是奔著結婚去的。
隻是蹉跎了四十多年,他一直沒有找到能安穩跟他過一輩子的男人,每一個跟他好的人都是圖他的地位他的錢,背著他亂玩,給他帶了好幾頂綠帽子。
所以李蒙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目的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男人一向是避而遠之。沒想到小小的永安公安局也有這種人,這個公安局裏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李蒙頓時就對陳歡的印象降到了穀底,冷著臉厭惡道:“你能有什麽事報告給我?”
陳歡看出李蒙的厭惡,頓時收起勾引的表情,認真的道:“是關於北宸的,關於他異能的一點事我想跟司令匯報一下。”
聽到北宸的名字,李蒙眉眼一挑,打量了一眼陳歡,更加的厭惡。
嗬嗬,不但是個送上門的,還是個通風報信的。
但李蒙對北宸更感興趣,壓下對陳歡的厭惡,道:“你想說什麽?”
“司令,能不能進去說。”陳歡看了眼房間,想要進屋。
李蒙卻搖頭拒絕:“不能,有什麽你就在這說。”
陳歡看了眼空曠的走廊,擔憂的道:“那司令能不能幫我保密,不要告訴別人是我跟您說的。”
“嗬,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李蒙嗤笑,這貨還知道打小報告丟人。
“那我就放心了。李司令,今天您走了之後,大夥問了北宸他異能的事,他自己親口說的,他的異能太低,隻能反彈一次精神係異能的攻擊,再多就不行了。
所以,司令您不用太顧忌他,他要是不聽話,您可以先攻擊他,隻要他擋了一次,就再沒辦法擋下您第二次攻擊,你就可以直接控製他了。”
“隻能用一次?”李蒙一喜,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李蒙心思活泛了起來,明天或許再試一試,但是要先想辦法消耗掉第一次的反彈,他可不想再被自己的異能給控製,給別人下跪叫主人。
“是,他自己親口說的隻能用一次。”陳歡認真的點頭。
“行,我知道了,你還有事嗎?”
“沒有了,司令您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陳歡很識趣的離開。
李蒙瞅著陳歡離開的背影,不屑的冷笑。這種背後捅刀隊友的人的是怎麽當上警察的。
鄭藍圖在拓荒軍就被隊友背叛過一次,現在隊裏又有這種背刺隊友的人,這人這輩子就沒有隊友命。
自己這輩子沒有另一半的命,都一樣是傷心人啊。
而陳歡,走出酒店,回頭看著李蒙房間的玻璃,眉頭緊皺。
他明明調查過,李蒙是喜歡男人的,怎麽會對他這麽厭惡。
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以後一定要好好表現,隻要搭上李蒙,他就能去一環生活,離開八環這個破舊肮髒的地方。
自從上次見識過一環的燈紅酒綠,陳歡就一直魂牽夢縈,每天都在尋找著去一環的辦法。
靠他自己的實力,或許等他老死也進不去,李蒙是他進入一環的最近的捷徑。
至於隊友,他這也不算是背叛。這是北宸自己都說出來,北宸沒瞞著大家,也沒說不準大家說出去,那他告訴李蒙也不算是泄露北宸的秘密。
陳歡自我安慰了一會兒,自己想通了,高高興興的離開了雲陽酒店。
北宸在南陽家吃完晚飯,坐了一會兒回到了家。
薛琪已經在家裏等著了:“主人,您找我有什麽吩咐?”
“去,找到那個S級的喪屍。我有事讓她辦。”
“是。”
……
午夜十分,整座城市都安靜了下來,佟楚楓的家依然被封條封住。
黑暗中,一個嬌小的身影在城市的建築中飛快的穿梭,悄無聲息。
黑影停在了佟楚楓的家門口,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黑影一把撕掉了門上的封條,指尖的冰淩在路燈燈光的映射下閃爍著寒光。
冰淩插進鑰匙孔,哢嚓一聲,門被打開,惡臭的氣味瞬間溢散而出。黑影一個閃身進入了房間,關上房門阻斷味道散發。房間裏突然傳出幾聲悶響,很快就歸於平靜。
漆黑的房間內,三個人形生物一坐一站一跪。
一個年級不大的女孩跪在地上,灰色的眼珠在黑夜裏居然散發著奇異的光芒,打量著麵前的兩個人。
“你們也是S級喪屍?怪不得我沒聞到味道。你們在這埋伏我想幹什麽?”女孩有些驚訝的問道。
“吃掉你的晶核,我的異能會漲一大截,你說埋伏你幹什麽?”薛琪指尖勾起女孩的下巴,同樣灰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打量著女孩。
“長得還不錯,是不是受過情傷,怎麽專挑家暴男下手?心髒好吃嗎?”
“姐姐你長得真好看,你不要吃我好不好,咱們倆一起抓家暴男,負心漢,他們的心髒可好吃了。”女孩撒著嬌,下巴蹭著薛琪的手指,軟軟糯糯的說道。
但身後,被藤蔓捆著的手,卻凝聚出冰刀,試圖割斷藤蔓。
“這個我可說了不算。”薛琪咯咯一笑,站到了北宸身邊。
北宸坐在滿是幹枯血跡的沙發上,手指輕輕一抬,女孩身後被割開一半的藤蔓再次恢複。
北宸兩根手指一夾,藤蔓瞬間收緊,女孩的雙手被勒成一個詭異的姿勢。
“哥哥輕點,好疼呢。”女孩似是感覺不到痛,妖嬈的撒著嬌。
薛媚又是咯咯一笑,道:“小妹妹,你這張臉太清純了,不適合妖媚,姐姐這樣的才能勾引到男人。
你這張臉適合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男人,男人一心軟,什麽事都能答應你。”
“是嗎?大哥哥,你就放了我吧。都是喪屍,我的肉都是臭的,哪有人類的肉好吃啊。”女孩現學現賣,眨著水汪汪的灰色大眼睛,嘟著嘴賣著萌看著北宸。
北宸不動如山的坐在沙發上,淡淡的看著女孩表演,灰色眼眸沒有任何波動。
“小妹妹,大哥哥喜歡的是男人,對你這飛機場才沒有興趣呢。”薛琪瞅了眼北宸,笑著解釋。
女孩似乎驚訝到,瞪大了眼睛,打量著北宸,眸光裏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