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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佟風,能不能查到這個電話號碼是誰的?”局長皺眉問道。
“我試試。”王佟風點頭,劈裏啪啦敲擊著電腦。
“這個號碼估計也不是那個蘿莉音本人的。”郭藍羽蹙眉道,這個犯人很聰明,肯定不會用自己的身份證注冊手機號。
“這是唯一的線索……”局長說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局長手指放在嘴邊道:“先別說話,是副市長的電話。”
局長接通了電話,跟副市長匯報了一下案件進度,似乎是被罵了,掛了電話局長的臉色明顯很不好。
“咋了局長?”郭藍羽看著局長臉色,小心翼翼的問。
“還能怎麽,被罵了。這都四天了,還沒破案,副市長也著急。他們一家都等著她老公的屍體下葬。
一天天的坐在辦公室說話不腰疼,每天好幾個電話催,這女人估計提前更年期了。”局長翻愣著白眼,也是一肚子怨氣。
突然局長冷冰冰的看向了幾人,還沒說話,郭藍羽先打斷局長的話:“局長,我們可是很努力了,你不能把火發到我們身上。”
局長又是一個大白眼,到嘴邊的嗬斥又被憋了回去,沉聲道:“趕緊查出號碼是誰,不管是誰,立馬去抓人。”
“已經查到了。”局長還沒轉身走,王佟風就喊道,這手機號主人的信息根本就沒隱藏。眾人立馬圍了過去。
手機號碼都是用身份證捆綁的,找到號碼的主人確實很容易,就是這個住在九環叫廖輝的人和這個案子根本不搭邊。
不管對方是誰,郭藍羽帶著南陽和陳歡再次出發去九環找人。
九環和十環隻差一層圍牆,這兩層幾乎是最底層的人類在居住。髒亂差的壞境比野外還要邋遢,也就是這裏安全,要是外麵沒喪屍和變異動植物,是個人都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住。
廖輝的家就在一個垃圾水橫流的破舊又擁擠的小區裏。廖輝並沒有離開他登記的住址,隻是躺在**,斷了的雙腿讓他跟那個發號施令的罪犯根本聯係不到一起。
他的妻子和兒子都是皮包骨的狀態,看到陌生人,一家子都很好奇又緊張。
郭藍羽亮出證件,一家人都很驚訝。
“警察先生,我們家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你們找我們有什麽事嗎?”廖輝妻子很緊張,聲音裏都帶著哀求。
這個家的頂梁柱已經垮了,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別緊張,就是來問你們一件事。134……9999這個手機號碼是你用身份證注冊的嗎?”郭藍羽看著**緊張的廖輝問道。
“手機號嗎?我都沒有手機,怎麽可能注冊手機號。”廖輝搖頭。
“那有沒有人曾經拿著你的身份證去注冊過?六月八號之前,有沒有人拿過你的身份證,或者你去辦理過什麽手續?”
“六月八號?我的腿是六月一號砸斷的,八號應該在……”廖輝突然停頓,眼睛逐漸放光。
“我想起來了,七號的時候,我去工地要賠償金,被趕出來的時候,有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來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替他辦一張卡,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卡,應該是手機號吧。”
郭藍羽頓時精神,問道:“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嗎?”
“記得,他長的很凶,左臉上有一道疤,不像個好人,我印象很深。”廖輝點頭。
“南陽,聯係馬茹,讓他速寫。”郭藍羽回頭,對南陽道。
廖輝的雙腿從小腿截斷,去警局很麻煩,南陽打開視頻連線,廖輝描述,馬茹畫像。
大概一個小時後,廖輝指著視頻裏馬茹畫的人臉興奮的道:“就是他,就是他。”
“你們最近不要離開家,我們有問題還會回來找你們。”郭藍羽點頭,囑咐廖家人。
“警察先生,我們會不會被報複啊。”妻子很擔憂的問。
“不會,我們不會透露是你們提供了線索。”郭藍羽斬釘截鐵的給了承諾。
“那就好。”妻子如釋重負的點頭。
三人完成任務,高興的回到警局,卻發現警局裏的氣氛不對勁。
“怎麽了?幹嘛都愁眉苦臉的?”郭藍羽拍了下王佟風的肩膀問道。
“馬茹送來的那人找到了,身份有些特殊,是副市長的保鏢。局長正發愁,覺得這事跟副市長有關,正跟市長報告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搜副市長。”
“局長是不是以前把案子進展都報告給了副市長,你們說,內鬼會不會就是副市長?”陳歡突然靈光一閃,提出了個假設。
所有人都有種驚醒的感覺,互相看著,卻誰也沒法下定論。
局長急匆匆從辦公室出來,指著幾個異能者道:“異能者都跟我走。”
五個異能者都上了車,陳歡八卦心重,瞅著局長的臉色,嘿嘿笑著問道:“局長,我們是去抓副市長嗎?”
局長瞪了陳歡一眼,沒好氣的道:“副市長是你想抓就能抓的?我們去抓那個保鏢,你們都聽著,那個保鏢是A級的水係異能者。他要是反抗,你們要小心。”
“A級異能者!我們聯合起來能打的過嗎?”郭藍羽發愁。他們五個人就他一個C級,其餘三個都是D級,南陽更是F級,他們加起來,估計連B級異能者都打不過。
“擔心什麽,不是還有我嗎?”局長瞪了幾人一眼。
眾人頓時驚醒。對啊,局長可是個A級風係異能者啊。
“局長威武,一會兒我給你當啦啦隊。”陳歡舉著手做歡呼狀,又被局長瞪了一眼,才嬉皮笑臉的收斂。
市政廳在一環內,但是今天副市長要去六環視察一座橋的修建情況,一車人直接來到淩水橋,副市長正在台上演講。
局長帶著幾人正準備去找副市長,那個臉上有疤的保鏢居然自己站出來,攔住了幾人。
六個人看到突然竄出來的保鏢,頓時警覺,全都是防守姿勢。
保鏢卻突然一笑道:“我已經收到消息了,你們是來抓我的吧。放心,我不反抗,我現在就可以老實交代。
是方秘書讓我去辦理個手機號,他說副市長有用。我留了個心眼,找了個男人,給了他錢,用他的身份證辦理了手機卡。
沒想到,方秘書果然沒幹好事。我已經跟副市長說了,副市長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現在正是直播演講的時候,請你們不要打擾副市長,這件事是方秘書自己擅自做的事,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方秘書,他今天打電話也不接,人都聯係不上,估計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