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可能有人要問了,周星星你和酒劍仙不也在仙劍世界計劃著搞科學大爆發,知識普及等行動,跟這個計劃著搞靈氣複蘇的幕後黑手有啥區別?

區別大了去了好嗎?

一個是在你世界已有法則的基礎上幫你添加法則,通過緩慢引導的方式幫助世界的法則茁壯成長。讓你的世界居民原本隻會加減乘除進化成了會勾股定理、微積分。你的世界隻要不出岔子,未來的發展趨勢必然是科技與修仙並存。

另一個呢?則是通過暴力的手段一下子摧毀你的認知,什麽?1+1等於2?他會直接大嘴巴子抽你,告訴你這個理念是錯誤的!必須去遵守他的理念,什麽理念呢?就好比——42公斤的水泥土通過不斷攪拌加溫施肥再通過一群模特跳比比安慕希才能得到大道的真理。

偏偏你還沒法質疑他們,因為他們比你強,你沒有質疑的資格,隻能乖乖接受。

最終,這個世界原有的文明徹底不再存在,大道法則也會被迫重啟。新的大道秩序在幕後黑手的策劃下建立,世界所有幸存的生靈則徹徹底底成為幕後黑手成長的養分。

就好比白象國裏的眾神們,隻要心情不爽,哪怕是一點點芝麻大的小事,動不動就能做出毀滅世界,毀滅太陽,甚至是重啟宇宙的荒唐舉動。

(就拿濕婆的兒子戰神塞犍陀舉例,他天生勇猛好戰且脾氣暴躁。一次,他在人間巡視時,僅僅因為一個部落的祭祀儀式沒有按照他心中理想的方式進行,便大發雷霆。他召喚出火焰與狂風,讓火焰席卷整個部落,狂風將部落中的人們吹向高空又重重摔落,部落裏的牲畜也未能幸免,在痛苦的哀號中被無情地毀滅,大地被燒得焦黑,河流幹涸,周邊的生態環境全部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再拿梵天舉例。梵天在創造世界後,自認為自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不容許有任何生物對他的權威產生質疑。有一個智者在深入思考宇宙的奧秘後,對梵天創造世界的方式提出了一些獨特的見解,這些見解雖然並無冒犯之意,但梵天卻認為這是對他的極大侮辱。於是,梵天施展神力,讓智者所在的城市陷入無盡的黑暗與寒冷之中,莊稼不再生長,疾病肆虐,人們在饑寒交迫與病痛中苦苦掙紮,生命如風中殘燭般逐漸消逝,城市徹底淪為一片死寂之地。)

係統:“雖然沒有實質性證據,但幕後黑手的計劃應該跟咱們推斷的八九不離十,你有什麽打算呢?”

周星星:“加入749,我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的世界,既然知道這樣的事情很可能發生,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

“好的,我明白了。”

“嗯嗯,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

“好,我知道了。什麽時候見麵?”

“行,你等我一會。”

半個小時後,749局蕭乘來到相約地點,一間小小的咖啡店。

“周先生。”蕭乘俊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舒心的笑容,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與友善,微微欠身說道,“很高興在未來的時間裏跟您共事。您可以提出你的條件了。”

周星星擺了擺手,輕鬆地回應道:“不用客氣,作為一名九年義務教育的受益者,該有的愛國情懷我還是有的。接下來我有一些私人的事情想麻煩您幫忙解決一下,這樣我才能做到無後顧之憂。”

蕭乘挺直了腰板,目光專注地看著周星星:“好,你說。”

周星星身體稍稍前傾,認真地說道:“我不希望我現有的生活被人打擾,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執行任務,否則我本人不會離開我所居住的城市。”

蕭乘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沒問題,回頭我們可以在你所居住的城市建造一座秘密基地,方便你的行動。”

周星星笑著致謝:“謝謝,第二件事,我隻負責動手,不負責動腦。意思就是,遇到那些妖魔鬼怪了,你們可以像昨天那樣給我發短信或打電話都行,我直接去現場解決。但像什麽管理,培訓,開會之類的就算了,能推的盡量給我推了可以嗎?我隻想當一條鹹魚。”說著,還無奈地攤了攤手。

蕭乘爽快地應下:“沒問題!以後非 8級以上的災害,我們不會聯係你。”

周星星微微皺眉,擺了擺手:“倒也沒必要這麽認死理,人手不夠了還是可以找我的。”

蕭乘誠摯地說道:“謝謝!”

周星星表情突然嚴肅起來,豎起一根手指強調:“第三,這個是最重要的!請你務必幫我做到!”

蕭乘身體前傾,急切地問道:“請說。”

周星星緩緩說道:“給我一個新身份,同時關於我的一切信息請最大程度進行保密。因為我多少猜出幕後黑手想要做什麽。”

蕭乘眼睛驟亮,眼中滿是好奇與急切,身體不自覺地向前湊近:“你知道幕後黑手想要做什麽?他想做什麽?”

周星星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抱歉,在我沒有得到確切的證據前,我覺得還是保密為好。另外,請問人類天花板這個評級是誰給我評定的?”

蕭乘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地回答:“有專門的戰力評估人員,怎麽了?”

周星星托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說道:“幫我一個忙,把我的戰力評級降低一個,不,兩個檔次。”

蕭乘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直勾勾地盯著周星星,似乎在努力思索他為何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隨後似乎反應過來,說道:“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這樣的話,你每月固定的薪水待遇可能會下降。”

周星星擺了擺手:“這個東西我不在乎。”

“你看這樣行嗎?”蕭乘建議道:“我給您做兩份個人檔案,一份寫宗師,一份寫大師。一般機構內的人看到的資料內容都是大師那份,隻有最上麵的那幾位看到的是宗師的資料。”

周星星:“宗師?大師?你們是怎麽評級的?”

蕭乘:“精英、超凡、天驕、尊者、大師、宗師、天花板。”

眼看周星星提的要求都提完了,蕭乘這邊也開始了他的固定工作流程——資料收集。

蕭乘麵帶微笑,語氣平和地問道:“年齡?”

周星星輕輕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些無辜,無奈地說:“哎呀,記不得了,你讓我看看我身份證。”

蕭乘微微點頭,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21。”

周星星眼睛一亮,真誠地回應:“謝謝。”

蕭乘雙手自然交疊,溫和地繼續問:“能力是什麽呢?”

周星星稍作思考,然後輕鬆地回答:“你就寫封印術、還有木係異能吧。”

蕭乘微微歪頭,眼神裏帶著一絲好奇與打趣,笑著說:“聽你這語氣,你好像還有其它能力哦。”

周星星哈哈一笑,眼神坦誠,開玩笑似地解釋:“這不是想著做戲做全套嘛,畢竟咱現在又不是以人類天花板的身份加入,得低調點。”

蕭乘爽朗地笑了起來,拍拍周星星的肩膀說:“這個你放心,我到時候會精心準備兩份資料檔案,一份評級是宗師,一份評級是大師。我會根據情況靈活分配。”

周星星滿意地點點頭,笑著提議:“行,那你再把五種元素異能加上去。”

蕭乘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濃厚的興趣,身體微微前傾,眼睛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問道:“五種元素異能?那是什麽?能具體給我說說嗎?”

周星星想了想,說道:“就是雷水風火土五種。使用雷係元素異能的時候,一般是用來麻痹束縛敵人的時候。”

說完,周星星抬起右手手指,雷電如靈蛇般在指尖跳躍。

“我可以瞬間釋放出強大的電流,沿著特定的軌跡纏繞向目標,使目標身體短暫失去行動能力,就像被無數細密的電網緊緊裹住一般。而風係元素異能,則側重於速度與輔助。可以召喚出輕柔的微風,或是狂暴的颶風,在戰鬥中讓我和隊友的行動變得更加靈活;同時還能擾亂敵人的攻擊節奏。”

接著,周星星輕輕揮動左手,掌心向上,一股清泉緩緩浮現並逐漸盤旋上升,“水元素異能頗具靈動與變化。它能化作堅韌的水幕護盾,抵禦敵人的攻擊,水流的柔韌性可卸去強力衝擊;也可凝聚成尖銳的冰錐,如暗器般射向對手,在悄無聲息中給予致命一擊;還能形成大範圍的水霧,模糊敵人視線,為我方創造有利的進攻或撤退條件。”

隨後,他蹲下身,將手掌貼於地麵,大地微微顫抖,一塊小小的土塊緩緩升起並懸浮在空中。“土元素異能重在防禦與控製。可瞬間築起厚實的土牆,阻擋敵方的衝鋒與攻擊,那土牆堅如磐石,難以輕易突破;也能操控地麵起伏,製造陷阱,讓敵人深陷其中,動彈不得;更能引發小規模的地震,打亂敵人的陣型,使其陣腳大亂。”

最後,周星星雙手在胸前緩緩聚攏,一團火焰在掌心燃起並熊熊燃燒,“火元素異能,無疑是強大的攻擊手段。火焰可如長鞭般揮舞,所到之處皆被焚燒殆盡;也能像炸彈一樣投擲出去,在敵人聚集處爆發出高溫熱浪,造成巨大的殺傷;還能將自身包裹在火焰之中,在衝向敵人時,不僅能增強自身的衝擊力,還能讓靠近的敵人被火焰灼傷。”

“怎麽樣,記錄下來了嗎?”

蕭乘點了點頭:“記下來了!真不愧是被評為人類天....天才的宗師!”

周星星:“還有其他問題嗎?”

蕭乘:“暫時沒有了。”

周星星:“那就先這樣吧,唉你先等等。”

蕭乘:“嗯?還有事嗎?”

周星星:“你等我一會啊,送你一份見麵禮。”

說完周星星做出一副掏口袋的模樣,實業直接從自己的口袋空間裏掏出一件過去製作的的精致小物件。那小物件看起來像是個小巧的玉牌,玉質溫潤,隱隱透著柔和的光澤,上麵還刻著一些神秘又古樸的紋路,仿佛蘊含著別樣的力量。周星星笑著將它遞向蕭乘,說道:“別看它不起眼,關鍵時刻可是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呢,算是我一點心意,你拿著吧。”

蕭乘好奇地打量著這塊精致的玉牌:“請問這玉牌是有什麽特殊的作用嗎?”

周星星:“當然,你先把它帶著。”

蕭乘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便做出了決定,講其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周星星伸出右指,指間突然凝聚出一團火焰,整個人也散發出一陣殺意。

“您!”

蕭乘被周星星突然散發出的殺氣給嚇了一跳,多年的特工生涯讓他瞬間警覺,身體緊繃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火焰即將攻向蕭乘之際,玉牌突然光芒大盛,一層透明的結界如護盾般迅速展開,將蕭乘緊緊護住。

火焰撞擊在結界上,濺起一片絢爛的火星,卻無法突破分毫。周星星見狀散去火焰與殺意,笑著說:“看見了吧,這玉牌能感知危險,自動生成結界保護佩戴者,有它在,你在一些危險場合就多了一份保障。”

蕭乘心有餘悸地摸了摸玉牌,感慨道:“還真是個神奇的寶物,多謝您。”

周星星:“不客氣,不過可別仗著有這枚玉佩就在外麵隨意浪,遇到像怨女這樣的敵人,別猶豫,轉身跑就對了!可別幻想著反殺對方!”

蕭乘:“多謝!”

(回去拿給研究所的人看看這塊玉佩能不能量產,另外再檢查檢查有沒有什麽副作用。)

周星星當然能猜出對方抱著什麽心思,不過能理解,畢竟兩人算上這次也才見了兩麵而已。

信任,是需要慢慢累積的。

夜晚,城市森林的某一處角落。

“大天狗,你突然喊我過來幹什麽?”

“就在昨晚,怨女消失了。”

“你說什麽?消息可靠嗎!”

“玉藻前大人傳來的消息,你說呢!”

“不應該啊,人類的三位天花板一個在修補空間裂縫,一個在深海鎮妖,還有一個坐落在首都,會是誰出的手?”

“不管是誰出的手,反正玉藻前大人說了,讓我們找出那個人,殺了他!”

“啊?我們?你確定?”

酒吞童子仿佛聽到了世上最荒唐的鮮花般,神色充滿了猶豫與忌憚,甕聲甕氣地說道:“那三位人類天花板可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他們背後的人類勢力,我們若是貿然行動,恐怕會引火燒身啊。”

“你怕個屁!玉藻前大人說了,這次怨女被消滅,純粹是人類這邊沾了天時地利人和,在中午怨女最虛弱的時候,派出了一名精通封印術的大師和三名精通道法的尊者才成功封印住的怨女。”

“那個大師剛經曆了跟怨女的死戰,早就身受重傷,封印怨女的法器肯定會寸不離身。咱們去了就算殺不死對方,破壞他封印怨女的法器還做不到嗎?”

“言之有理啊,桀桀桀。”

“就這麽定了,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