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邢正睡迷糊的時候還真像隻大貓咪,他這一副躺在地上撒嬌求撫摸的樣子著實讓荊荷心軟了一把。
由著他賴了一個又一個“兩分鍾”後,荊荷腿都快蹲麻了,一氣之下賞了他一個“早安巴掌”,替他醒了醒神。
邢正頓時清醒,坐起身來時,荊荷已經氣鼓鼓出了門,整個房間裏就隻剩下他一人。
荊荷回自己房間洗漱更衣,幸得沒有碰到喬露,也就省去了解釋自己徹夜未歸的原因。
半個小時後,邢正敲響了她的房門。
小夥子提著早餐,請罪意圖明顯,荊荷也沒為難他,兩人吃完便一起出門逛景點去了。
早上的那些尷尬一掃而空,兩人在山上玩了一整天,傍晚回到酒店的路上,荊荷提議去酒店旁邊的溫泉泡一泡。
邢正一聽,高興得像個孩子,拉著荊荷就往溫泉館衝,都不帶一絲猶豫的。
因為是臨時起興,兩人都沒準備泳衣,在溫泉館挑選泳衣時,邢正非常主動地為荊荷挑選了一款,在他好說歹說之下,荊荷終於被他給說動。
邢正動作麻利,在男更衣室洗完澡換上泳褲便在出口等荊荷。
小夥子本就長得帥氣,此時穿著泳褲披著浴衣站在出口,腹肌**,吸引了不少異性目光。
然而邢正根本懶得搭理那些投射過來的熱切視線,腦子裏隻期盼著看到荊荷穿泳裝的模樣,順便還腦補了一番荊荷被自己的雄性身軀迷倒的模樣。
在自然界裏,雌性都會選擇強壯威猛的雄性作為配偶,邢正相信隻要荊荷瞧見了他雄偉的身軀,一定能更快接受他的追求,成為他的配偶。
小夥子想得挺美,可五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進出更衣室的人絡繹不絕,但就是沒有荊荷的身影。
望穿秋水,千呼萬喚,邢正總算等到荊荷裹著浴衣從女更衣室裏出來。
看著小女人把自己裹得緊緊巴巴,邢正頓時有些不滿。
這樣豈不是什麽都看不到?
荊荷歉意十足地來到邢正跟前,“抱歉,花了點時間,讓你久等了。”
邢正別了別嘴,他要的是這種道歉嗎?
他要的是姐姐自信十足的泳裝姿態啊!
可抱怨的話還沒說出來,兩人的注意力就被一旁另一對情侶給吸引了過去。
男方似乎也等了許久才等到女方出來,有些埋怨地問了句“怎麽這麽久啊”。
女方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被狐媚子的騷味給熏到了,洗澡多花了點時間”,目光有意無意地朝這邊甩刀子。
荊荷臉色有些尷尬,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拉著邢正往溫泉池方向去了。
邢正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那對情侶一眼,隻見那女人還衝著他們倆指指點點,舉止非常地不友善。
瞧見荊荷並不想在這裏多待,邢正也沒有過多計較,任由荊荷牽著,來到一個人少的小池子邊。
荊荷張望四周,見人不多,這才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浴袍腰帶,展露出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身軀。
邢正給她挑選的一套虎紋比基尼,上身之後顯得性感張揚,讓荊荷覺得有些hold不住。
她哪兒知道,這比基尼簡直就像是為了襯托她的身段而量身定做的一般,合適得不得了!
任誰看了不羨慕嫉妒?
再搭上這野性十足的虎紋比基尼,她簡直就是全場最性感的小野貓。
邢正頓時有些後悔讓荊荷在這樣大庭廣眾的地方展露這套比基尼了。
他應該將她關在隻有他一人的房間裏,隻能他一個人欣賞。
邢正急忙上前貼近,用自己的身子遮擋住荊荷,不讓他的小野貓落入任何人眼中。
護食得厲害。
荊荷被他的舉動給逗樂,之前在更衣室裏的那些尷尬與不愉快皆一掃而空。
這時,男人突然伸手將她摟在懷裏,最真實地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詫異於他突然親密的舉動,荊荷正要推開他,就聽得邢正一聲充滿羞澀的道歉:“抱歉……幫我遮擋一下好嗎?”
他將臉虛埋進荊荷頸窩,聲音聽上去像極了一個做錯事後極力討好認錯的孩子。
荊荷一懵,低頭一看,瞬間明白過來。
她憋住笑,提議兩人先去溫泉池裏躲避一下。
正好她也可以借池水遮擋一下身子,畢竟這比基尼……實在是太火辣了點。
池水溫度適中,兩人下水後就靠在池邊上閑聊,以此分散彼此的尷尬。
邢正心猿意馬,根本沒聽荊荷在說什麽,身體的溫度隨著溫泉水一起爬升,連帶著腦子也變得不聽使喚起來。
荊荷身上的香味因為泉水的浸泡變得愈發濃鬱了,邢正甚至擔心會有其他雄性會嗅到她的味道而被吸引過來與他爭搶。
如此想著,護食的男人長臂一伸,攬住了荊荷的肩膀,以此對外宣布自己對荊荷的所有權。
突然被摟住,荊荷下意識地偏頭去看男人落在她肩頭上的手。
這一看,卻讓她發現邢正右手的手腕內側有一道扭曲的傷疤。
那道疤估計有三寸長,平時被邢正隱藏在護腕之下,荊荷至今才發現。
“這疤是怎麽了?”
荊荷伸手摸了摸那略微凸起來的疤痕,有些心疼。
這麽大一塊疤,在受傷的時候一定很疼吧?
邢正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鎮定地別了別嘴,說得風輕雲淡。
“小時候遇到事故,手腕被一根燒紅的木條給壓住了,事後雖然治好了,但疤就這麽留了下來……”
看出荊荷眼神裏的心疼,邢正將手腕內側的疤痕壓住,不再讓她看到。
荊荷這才意識到,自己對邢正的很多事情都不清不楚。
他的家人,家庭,以及社交圈子等等,她一個都不知道。
果然,昨晚沒有貿然答應他是理智的。
荊荷還在思慮著兩人關係的進展,而她身旁的男人卻開始得寸進尺地對她親昵起來。
邢正將臉埋進她的肩窩,輕輕吻著她脖頸的肌膚。
荊荷嚇得左右張望,確定四周沒有人在看著他們,才伸手擰了男人腰腹一下,警告他不要太過分。
可惜她的力道並不怎麽夠,擰在男人堅實的腰上反而更像是在撓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