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正聽到突然冒出阡玉琛的聲音,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靠!千防萬防……竟然是這貨截了他的胡嗎?
就說為啥群裏沒看到阡玉琛冒泡,還以為這工作狂在忙呢,結果竟是忙到荊荷身上去了!
大意了,沒想到這隻花豹平時看上去不爭不搶,竟然也會背地裏搞小動作!
邢正氣得跳腳,掛了電話就一路殺到了阡玉琛的休息室門前。
阡玉琛已坐在辦公桌後工作,荊荷也若無其事地坐在一旁沙發上刷手機,別看兩人無事發生的模樣,邢正的鼻子可不是擺設。
荊荷身上濃鬱的味道足以證明一切!
邢正橫眉豎眼,簡直要炸毛。
今天明明是他邀請姐姐來他家做客的日子,這家夥怎能插隊搶人?!
欺貓太甚!
瞧出小老虎一臉怨氣,荊荷趕緊上前擼毛安撫:“抱歉,是我忘了日子,作為補償我改天再陪你,別生氣了好嗎?”
幾個男人裏,就屬邢正的占有欲最強,最護食。
現在被虎口奪食,隻怕這點補償都安撫不好咯!
荊荷本是想化解衝突,可她越是低聲下氣,邢正看向阡玉琛的目光就越是凶狠。
“姐姐你放心,我不像某些人,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深諳荊荷的貓奴脾性,邢正才不信她那套說辭。
姐姐心美人善,一定是這狡猾的花豹偷偷使壞誘拐了她!
莫名其妙受到敵視,阡玉琛內心也是無語。
試問,他們幾個當中,誰能抗拒得了荊荷主動啊!
他已經算他們當中意誌最堅定的一個了,換成別人隻怕根本連猶豫都不帶地就被勾走了吧!
在荊荷麵前,他們就是一群無助又可憐的小貓咪,除了躺平任由她肆意擼毛吸肚、搓圓捏扁外,根本無力反抗……
他不過是犯了普天下貓咪們都會犯的錯誤罷了!
見邢正也不像是要聽解釋的樣子,阡玉琛幹脆選擇了閉嘴。
畢竟情敵自古是冤家,解釋再多也無用。
氣氛再次變得焦灼起來,荊荷又是好一頓順毛才避免兩隻公貓打起來。
唉,難道是因為春天來了的緣故嗎?家裏這些男人怎麽一個個都這麽躁動了?
把控好場麵後,避免兩隻又起衝突,荊荷正要帶邢正離開,就聽得阡玉琛再度重複:
“她是真的累了,不要折騰她,知道嗎?”
邢正乍一聽以為這老白臉是在故意挑釁,可回過頭來看到阡玉琛眼裏的慎重之後,不自覺地也謹慎起來。
貓科動物既敏銳又多疑,邢正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阡玉琛明顯話裏有話,難道發生什麽事了?
眼珠一轉,瞟見阡玉琛默默點了下頭,兩人頓時交換了眼色。
荊荷自是沒能看出他們之間的啞迷,還擔心他們又吵起來,急忙推著邢正出了休息室。
這邊荊荷剛跨出門,那邊阡玉琛便掏出手機,在隻有他們五個男人的小群裏投下一枚炸彈。
【那個金漸層出現了,當初囚禁荊荷的家夥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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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荷發現最近家裏的幾隻公貓異常和諧,幾個家夥老紮堆兒在一起,不僅不吵架了,竟然還關係異常好。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荊荷觀察了幾日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但總感覺有古怪。
她還不了解他們麽?鐵定是又在偷偷摸摸搞事情了。
荊荷沒表現出來,就想看看他們想刮什麽風。
然而還沒等他們先作妖,就又有新狀況了。
荊荷的存款賬戶上突然有一筆天文數字入賬,之前那個經常來店裏叫餐的藺先生也帶著一袋子文件交到荊荷手上。
“所有的手續都已經辦妥了,先生知道您不想管理這些產業,所以都轉為了證券和信托。至於固定資產,如果您不想管理,之後可以按您喜歡的方式自行處置便可。”
看到這一袋子文件,荊荷這才意識到這位經常光顧的藺先生竟然是秋燁廷手下的人。
就說這世上怎會有那麽心地善良的活菩薩,每次在她街邊攤賣不出去或賣不完時,這藺先生就“恰到好處”地為她開張或收尾。
敢情一切都是秋燁廷的傑作!
荊荷心情複雜地收下文件袋,正欲說點什麽,那藺先生便收起了恰如其分的職業微笑,冷冷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也是,他本是在秋燁廷手下做事,堂堂華征集團總裁的親信,曾經一定風光無限吧?
如今秋燁廷離職卸任還散盡了家產,這位藺先生估計也不好過了。
上次那個老舊寫字樓恐怕就是他的新工作地點,一下子從空中跌入塵土,換作誰也會怨聲滿滿。
不過,這些又與她荊荷有何幹係?
秋燁廷不過自食其果,沒能把他送進監獄已經算便宜他了,根本不值得同情。
至於他送來的這些資產,荊荷也收得毫無心理負擔。
那混蛋給她留下了那麽深重的心理陰影,收他點“補償”也是理所應當!
隻是……
一想到秋燁廷就是菠蘿,荊荷就各種不痛快,由此也讓她發現自己的心還是不夠狠。
曾經她還信誓旦旦地認為自己能當斷則斷,心說隻要這幫男人敢惹她不快就把他們全部舍棄。
如今連一個小菠蘿都能讓她這番優柔寡斷,如若和這幫男人糾纏得越深,今後想要斷舍離隻會難上加難。
荊荷這邊犯著愁,家裏一群男人就未卜先知一般聚在了一起。
一回到家就瞧著他們各自悄悄使著眼色,荊荷瞬間明了他們其實都知道了。
也是,那天阡玉琛見過秋燁廷,一定也認出他就是菠蘿。
別看他們五個人平時明爭暗鬥,互不對付,該互通消息時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荊荷也不打算藏著掖著,將文件袋直接往茶幾上一擱,坐在沙發上和他們開誠布公。
“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秋燁廷就是菠蘿。雖然他拿這些東西想討好我,我也收下了,但不代表我會原諒他。你們也別這麽戰戰兢兢的,隻有不聽話的壞貓貓才會被送走,你們是壞貓貓嗎?”
荊荷笑得輕鬆,看似風輕雲淡,話語裏卻無不在敲打在場的每一個人。
阡玉瑾幾乎是當機立斷湊到荊荷跟前,乖順地低垂著頭顱,最先表態:“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乖巧的小黑貓得了荊荷一記撫頭,叫其他公貓都你爭我搶地向她表明態度。
他們聚在一起本是擔憂荊荷會再放那隻金漸層回來,如今得知她的想法,他們紛紛鬆了口氣。
隻要荊荷不心軟,那事情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