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饒命……”
費雷拉、薩科夫撲通一聲跪倒下來,連連叩首哀求。
他們可不想死。
作為四大幫的幫主,雖說他們的社會地位並不高。
但小日子過的可舒坦了,甚至一些權貴都未必有他們那般滋潤。
眼前的小妞出手如此狠辣,一言不發便秒殺了唐恩和尼昂。
連唐恩都死的不明不白的,更遑論是他們?
所以,費雷拉、薩科夫二人立馬從心了。
林清璿神情淡漠的掃了他們一眼,原本抬起的手臂,微微下垂了一些。
殺費雷拉、薩科夫,不過彈指即可。
但是……臨到頭來,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何不如收服了這二人,讓他們給倫納德打下手呢!
這不是林清璿心血**。
事實上她也發現了,雖然倫納德實力有了脫胎換骨般的改變。
但,他終究隻是底層小人物,在人脈……或者說幫手這塊上,底蘊極差。
而眼前這兩個慫包卻不同。
他們當了至少十幾年的大幫幫主,不管是底蘊,還是人脈方麵,都要遠勝於倫納德。
若是倫納德有他們相助,想來能更好的幫到米莉。
心念至此,林清璿心下頓時有了主意。
當即,她淡笑一聲。
爾後食指突兀一彈。
嗖嗖!
兩道勁風一閃而過。
費雷拉、薩科夫二人,隻覺胸口處忽然一涼,差點沒嚇得當場暈厥。
待他們發現還活著之時,忍不住又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你們體內,已經被我下了生死符。”
“從今日之後,你二人生死將掌控在我手中……”
林清璿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費雷拉、薩科夫二人不由一怔。
生死符?
那又是啥玩意?
不過,這小妞……不,特使大人既然說了,他們的生死掌控在大人手中。
那麽想來這生死符多半是控人生死的東西罷。
對此,費雷拉、薩科夫倒是沒太大的驚慌。
又不是現在就死,隻是以後要看人眼色行事了而已。
對於這一點,費雷拉、薩科夫一點都不在意。
像他們這種底層混出頭的家夥,最不在意的就是麵皮了。
想當初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的人,又何曾少了?
哪怕是現在,不也有國防大臣在掌控著他們嗎?
眼下無非就是換個主人而已。
費雷拉、薩科夫心安理得的想到。
“願為大人效勞!”
兩人跪倒叩頭,齊聲道。
一旁的倫納德早已看傻了。
逼得他狼狽不堪的四大幫主,就這麽眨眼間,兩死兩降。
這特使大人,簡直恐怖如斯啊!
“虧得我是特使大人的馬仔,否則……”
倫納德慶幸的想到。
對於費雷拉、薩科夫這倆個為了活命,從心的連麵皮都不要的家夥,林清璿也沒多大好感。
她皺了皺眉,轉頭看向還在那傻樂的倫納德。
忽而,她一指點出。
砰!
倫納德的額頭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下一刻,一連串的畫麵在他大腦中閃過。
“生死符的修煉方法?”
倫納德愣住了。
他怎麽都沒想到,特使大人竟然會傳授他生死符。
“生死符我已傳授於你,以後這兩人便歸你管轄。”
“記住,好好為女王效力。”
“若有任何陽奉陰違,忤逆犯上之舉,就算本尊離開了公國,亦能翻手間取爾等首級。”
林清璿語氣森冷,說話間,突然屈指一彈。
下一刻,她手指間的那柄白色飛劍,瞬間爆射而出。
轟!
遠端,一座山峰的山頭,轟的一聲炸裂開來,化作齏粉。
漫天塵土中,白色飛劍滴溜溜的飛了回來。
“嘶!”
倫納德、費雷拉、薩科夫三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覺得遍體生寒,如墜冰庫。
太恐怖了!
這樣的神通,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若說先前費雷拉、薩科夫二人,對於林清璿離開公國後,還能不能取他們性命還有所懷疑的話。
那麽……現在他們絕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這特使大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在今日之前,他們可從未聽說過,一把“匕首”就能讓一座山峰化作齏粉的。
在他們的武道概念中,武器就是武器,了不起就是鋒利一些。
若誰告訴他們,一把“匕首”能把一座山峰都轟爆,絕對會被他們噴一頭一臉。
這特麽不是在發癲嘛,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情?
但現在,費雷拉、薩科夫見識到了。
出於對未知力量的畏懼,他們此刻對於林清璿,簡直恐懼到了骨子裏。
別說林清璿讓他們聽命於倫納德,就算讓他們當倫納德的狗,他們都不會有半點遲疑。
“行了,去罷!”
眼見費雷拉等人又要叩頭,林清璿眉頭一皺,大袖一甩。
她可懶得看這幾個家夥的醜態。
轟隆!
費雷拉等人隻覺眼前一花,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他們的雙目能再次視物之時。
發現他們竟然又身處在王宮之外。
他們所站的位置,距離王宮僅僅隻有一牆之隔。
這分明就是先前他們追擊倫納德時的地方。
“活著真好!”
費雷拉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的說道。
一旁的薩科夫,掃了一眼不遠處唐恩、尼昂的無頭屍體,狠狠的點了點頭。
“是啊,活著真好。”
隻要能活著,就算給人當狗,又能如何?
他們可不是那些出身高貴的權貴子弟,世家子弟,講究什麽士可殺不可辱。
對於他們而言,臉麵這種東西是最沒用的。
為了活命,他們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早年未發家之前,薩科夫為了能生存,甚至都當過一個小權貴的肛狗。
連這種極度屈辱的事情他都做了,更遑論僅僅隻是聽命於倫納德?
“兩位。”
倫納德的身影,從王宮牆頭跳了過來。
看到是倫納德,費雷拉、薩科夫可不敢像先前那般怠慢了。
兩人忙躬身一禮。
“老大。”
現在倫納德是他們的上司,自然要稱呼他老大了。
雖說,這個稱呼他們已經十幾年沒叫過別人了。
“無需如此,叫我迪諾就行。”
倫納德搖了搖手,笑道。
這倆人的生死確實已經掌控在他手上了,但終究都是大幫幫主,他可不敢以老大自居。
畢竟,未來他還需他們的配合呢。
“迪諾你好,我是科博爾。”
費雷拉是人精,瞬間明白了倫納德的用意,當即也露出笑容。
科博爾是他的名,而費雷拉是他的姓。
像她們這種極西人後裔,一般非親近之人,多半都不會彼此以名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