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古軒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楚斐然。
誰都沒有想到,薑大少突然盯上楚斐然。
虞書芹臉色微變,心頭慍怒,卻又不敢發作,隻能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薑大少,這事怎麽扯到斐然身上了?我們沒惹您生氣啊!”
她心裏暗暗後悔,早知道就不該跟他們一起來,平白無故被牽連。
薑濤目光灼熱的看著楚斐然,嘖嘖讚歎道:“這次宴會有一位貴客,本少帶她去陪酒,是她的福氣!她要是答應,什麽都好說,可要是不答應,可就別怪本少翻臉無情了。”
說話間,他身後的幾人走出,將他們的去路封住。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濃烈煞氣,赫然是實力極強的武者。
楚斐然又驚又怒,厭惡的蹙起秀眉,“我不會跟你去任何地方!”
“嗬嗬!那就別怪我了。”
薑濤玩味輕笑,指了指虞娜,“把這個女人的舌頭割了!”
虞娜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躲在項磊身後。
“親愛的,救我,你們項家不是金陵豪門嗎?想想辦法!”
項磊臉色難看,隻能硬著頭皮,“薑大少,我女朋友就是說錯了話而已,已經向你道歉,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吧?”
“大不了我們把這塊血玉石買下來!標價五億,實際成交價一般少兩成,我們四億買下來,另外,再多付一千萬作為補償!”
嘭!
薑濤猛的一腳踹倒項磊,“跟我談錢?你們是豪門,有錢是吧?這是覺得我薑家沒錢?”
項磊沒想到自己踢到鋼板上,一時間嚇的臉色慘白。
慌忙求饒,“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薑少您誤會了……”
“你……你怎麽能打人!”
虞娜怒叫。
啪!
薑濤反手扇了她一巴掌。
“這血玉石可是本少花了很多心思才得到,你這個女人說它是破石頭?本少隻是想割了你的舌頭,沒把你弄死就應該很仁慈了!”
虞娜臉頰紅腫,一時間麵無人色,惶恐害怕,不敢說話。
柳慧敏急忙看向楚斐然,央求道:“斐然,舅媽之前對你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就當幫我們一次,和薑少陪個酒,以後我們一定補償你。”
虞娜連連點頭,“對對,大家都是親戚,表妹,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楚斐然聽到這話有好氣又好笑,“你們自己惹的禍,跟我有什麽關係?讓我去陪酒?怎麽不讓你女兒去?”
柳慧敏語塞,尷尬,誰讓薑大少沒看上虞娜!
虞書芹看在眼內,心中暗爽。
以前他們母女對她也是瞧不上,暗戳戳的說她從魔都嫁到了吳城鄉下,哼,風水輪流轉。
她毫不客氣的回懟道:“嫂子,斐然畢竟是楚家千金,竟然被逼著去陪酒,就算酒宴上沒發生什麽,那也是奇恥大辱,以後成了笑話。”
薑濤麵色一沉,喝道:“跟本少去陪個酒,就成了笑話?給我把這女人的舌頭也割了!”
立刻有兩名武者上前,手持匕首,就要動手。
啊!
虞書芹驚叫,嚇得臉色發白,“你……你別過來!”
楚斐然怒道:“住手!”
薑濤笑吟吟的道:“隻要你跟我去一趟,我保證他們安然無恙,你也放心,本少不是那種肮髒貨色,僅限陪酒,如何?”
楚斐然憤怒的咬著貝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時,葉凡從後麵走過來,走向薑濤。
“隨隨便便就找人去陪酒,不去還要割人舌頭,你還真是個奇葩!”
啪!
直接一巴掌重重落下。
薑濤當場倒在地上,牙齒掉了一地,鮮血飛濺。
地上用的是老式木板,當場哢嚓爆響,被薑濤的腦袋砸破了一個大洞。
匯古軒中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沒人想到,居然有人敢對薑濤大打出手。
而且這麽狠!
啊!
薑濤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手下的武者慌忙跑過去,將他扶起來,腦袋一片血肉模糊,鮮血淋漓,模樣十分淒慘。
項磊傻了眼,跳起來衝著葉凡怒斥。
“你特麽瘋了吧?薑少隻是讓她去陪酒,又沒怎麽樣,你居然敢對薑少動手?”
他慌忙向大聲道:“薑大少,他是楚家的人帶來的,跟我們沒關係,我們不認識!”
虞娜呆了一下,旋即點著頭,“對對,我們不認識他!都不知道他叫什麽!”
說著,她惡狠狠的對楚斐然道:“我不管這人是誰,反正他是你們的人,有本事惹禍,有本事自己扛!別連累我們!”
柳慧敏搖著頭,“書芹,沒想到你帶來的人竟然如此莽撞犯蠢,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吧,以後不要來往了。”
見他們毫不猶豫的撇清關係,落井下石,虞書芹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麻煩就是虞娜嘴賤惹出來的,結果現在他們反而倒打一耙,她一時心寒,惱怒。
心中怒火上湧,怒瞪向葉凡。
“你這個暴力狂,為什麽要動手?帝都八大世家每一個都是巨無霸,隨便就能捏死我們!”
“你是要害死我們嗎?快點向薑少道歉賠罪!”
楚斐然怒道:“媽,他也是為了保護我!你怎麽能跟虞娜一樣怪他?”
“你這丫頭死到臨頭還護著他!”虞書芹氣得跺腳。
這時,薑濤被人攙扶著坐下來,迅速包紮好傷口。
他惡狠狠的瞪著葉凡,咬牙切齒。
“本少長這麽大,沒有外人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混賬東西!來人,把他們統統給本少活埋了!”
嘶!
柳慧敏等人嚇得倒吸冷氣,慌忙跪了下來,大聲求饒。
“薑少,跟我們沒關係啊,饒命……”
虞書芹眼前發黑,渾身顫抖。
楚斐然忍不住心弦一緊,情不自禁的抓住葉凡的手。
葉凡目光微寒,正要上前將薑濤徹底了結。
一道曼妙絕倫的倩影走進來,嬌媚婀娜,正是薑紅。
輕蹙細眉,嬌媚臉龐透著肅然不悅。
“薑濤!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在帝都張揚跋扈,到了金陵還這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