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琪早就見勢不妙,逃跑了,而鎧和孫尚香就在其後緊追不舍,讓夢琪放個debuff的時間都沒有,跑到了防禦塔下,可還是沒用,兵線已經到了!這波兵線有炮兵了,可以抗很長時間的塔並且個防禦塔造成高額傷害,再加上慧婷和偉君的操作都不用說,即便有夢琪的幹擾,可他們還是很快地就拿下了一塔!
就在黃慧婷她們拿下下路一塔的時候,我和張良也攻下了對麵中路二塔,與此同時中路兵線也到了,此刻對方除了夢琪以外,其餘全在複活時間,最少的都還有五秒!趁著眼前的大好局麵,我和張良毫無阻礙的衝了上去,一路爆掉了對麵的高地塔,還順勢推到了對麵的水晶!
此時的局勢可謂是一片大好局勢,讓我激動之餘,也按下集合標示,發出集結信號,叫大家一起來團一波,準備直接攻打敵方水晶。
小兵和超級兵吸引著防禦塔的傷害,我和張良則負責輸出,瞬間打掉了水晶的三分之一的血。
此時對麵猴子也複活出來了,直接開大與我們怒剛,可是並沒什麽卵用,我直接一個二技能,方向跳躍,躲過猴子技能,接著橫槍一掃,一技能打出,挑飛猴子,然後張良放出言靈壁壘,接著猴子就被趕上來的孫尚香打成篩子,又送去複活。
然後魯班七號複活,連猴子都被我們秒殺了,更何況這脆皮魯班?同樣的,不到兩秒時間,魯班照樣被我們擊殺,連帶著猥瑣的夢琪也一起,被我們送回了泉水,五秒後,水晶在我們強烈的輸出下,終於倒塌,也就意味著我們的勝利。
“Victory!”
望著王者榮耀裏勝利的界麵,讓我們興奮開來,這雖然是自由匹配局,但是王者的匹配,也隻有王者才能進入,換句話說,他們戰勝了一個王者團隊,雖然這個團隊是隨機拚湊,但是也是他們的勝利。
“哈哈,贏了!走,我帶你們去好好搓一頓,慶祝一下吧!”
伍勝宏也有些興奮的說道,這次不隻是贏了那麽簡單,而是朝著磨合隊伍的默契的機會更進一步,而且每個人都不簡單,技術雖然比不上他和我,但是隻要不像之前的隊伍那樣,故意叫他配合著他們玩低端局打法,伍勝宏就欣慰了一些。
“好啊,現在這幾天吃好喝好,練習好技術與我們之間的默契,就可以朝著三天後的預選賽出發了,現在,該玩玩就玩玩,該吃吃就吃吃。”
我也提議道,我雖然是隊長,但是對他們也要放鬆一些才好,不然一直緊繃著的話,可是會對實力的發揮降分不少。
“啊!給我等著,那個韓信的玩家,下次再見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饒!”
就在比賽結束的時候,公共聊天頻道再次彈出了一條消息,正是對麵的魯班,即那個主播小藍發過來的,但我也並未放在心上。
一場比賽過後,差不多也六點過了,我們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前去吃早飯,飯後回來繼續訓練,今天正好我的課表沒課,因此一天都在戰隊訓練,唯有慧婷楊魯中途抽時間回學校上了會兒課,但畢竟這兒離學校很近,來去也不到十分鍾。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不知不覺地,預選賽的時間也快到了!
預選賽前一天。
這是一個明媚的早晨,也是一個充滿鬥誌的早晨。
我和我的隊員們,開始準備著王者榮耀KPL賽事的預選賽,這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一點差池都不能有,這代表著他們能否衝上更高點,實現自己的夢想。
所以,這幾天,都是還沒到六點,所有人都已經自覺的起了床,俗稱興奮的睡不著。
KPL預選賽是要先選出市隊,然後每個排名第一的市隊齊聚一堂,再次抉擇出省隊,最後便是所有省隊開始競爭,選出最前麵的前十名,獲得巨大榮譽。
想要選出市隊,就必定要與俱樂部之間競爭,隻因為俱樂部是正規的地方,專門有個參賽計分機製,而且,它還是合理的。這個世界上,不合理的東西始終上不了台麵,所以俱樂部裏才有那麽多戰隊。
因為賽事得原因,我們幾個在校生特地請了一周的假,這可能會使得我們在學校裏的分數會降低不少,但是,一想到能夠進入預選賽的話,那也是值得的,而我,本來也沒想著來到大學是上學,而是要個學生身份,當做踏板。
到了中午,剛剛和他們組隊打了一把匹配,雙眼有些發酸。我抬頭,看了看他們,一個個手指飛舞,指影綽綽,雙眼雖然有了些血絲,但還是炯炯有神的盯著麵前的電腦。
我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對著他們說道:“大家停一下,我有點話要說。”
聽到我的話,黃慧婷等人一愣,紛紛停下手中的鼠標鍵盤,直勾勾的看著我,這讓我也感慨了一下:我這個隊長做得還算不錯。
“明天就是預選賽了,這是我們的機遇,也是我們的地獄,不成功便成仁,你們,有信心嗎?!”我的眼神冷厲,鷹顧狼視的看了他們一眼,這時的我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的輝煌時刻。
雖然他們震驚於我的眼神,但是一個個還是堅定不移且不約而同的回答我:“有!!”
“很好,去吃飯吧。”我說道。
眾人:“……??”
他們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拐彎閃了腰,剛才還說得熱血沸騰,恨不得拋頭顱灑熱血,結果我下一句直接說到去吃飯,簡直神轉折啊。
“嗨呀,你們都在啊,那剛好。”
還沒等我說話,從門口就傳來了一聲大嗓門的聲音,很是熟悉。待得我們轉頭看向門口,就看到有一個穿著不倫不類的西裝,帶著大金鏈子,還叼著香煙的胖子,頓時讓黃慧婷和楊魯麵露厭惡。
來者不是什麽別的人,正是我們戰隊的“好助理”潘塗!
“啊哈哈,都看著我幹啥呢?這是歡迎我還是不歡迎我啊?”
潘塗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對著我們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