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皇帝爹爹這一手玩的太溜啦!寵著親親娘親,拿寶寶當借口懲戒這倆壞女人,又不會讓人起疑心!】

【真棒!今晚寶寶就不和爹爹搶娘親啦!寶寶自己睡,親親娘親就獎勵給爹爹吧!】

薛想容原本平淡的神情漸漸掀起了波瀾,臉上開始發燙。

她的乖乖喲,平日裏都在想些什麽?

不自覺的移開視線,可卻是與薑懷靖目光對上。

但兩人之間卻仍舊是維持著冷淡之意。

麵子上還是要做一做,不能讓眼前的兩人察覺不對。

可她們也絲毫沒心思去注意這些,薑懷靖可是生了大氣,她們著急解釋呢!

“皇上,臣妾冤枉!”蘇映竹腦子轉的快,找了借口,“隻是此等小事,若是勞駕長公主,臣妾也過意不去。”

“這小事由皇後娘娘做主即可,偏偏皇上您卻被請了過來。明眼人都能瞧出來,錯處在誰……”

蘇映竹意有所指的目光落在了李月華身上,話裏意味不言而喻。

李月華率先碰瓷,那去請薑懷靖的人必定和她有關。

縱使不是她宮中的宮女,也定然是她買通了人,去叫了薑懷靖過來。

李月華恨恨盯著蘇映竹,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惡狠狠道:“純妃真乃好本事!”

她心中怒火灼燒,但因在薑懷靖麵前,並不敢放肆,也隻能隱忍下來。

蘇映竹立即反駁道,“誰知道妹妹你是否又收買了禦花園中的宮女太監?”

“若非本宮向皇上稟明清白在先,憑你一張嘴,怕是要將皇後懲戒你的所有往事,都要怪罪在本宮頭上吧!”

她的語氣怪異,眼神時不時落在薑懷靖身上,雙眸泫然欲泣,極盡委屈模樣!

而為了力求無辜,她說完後,又捏著絲帕輕拂自己的眼角,那並不存在的眼淚並不妨礙她扮戲。

【哇!你這,哇!怎麽這麽壞呀!又扯上寶寶的娘親!】

薑早在薛想容懷中咿咿呀呀的,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皇帝爹爹快別聽她們胡說了,趁早罰了算完,要不娘親還得被編排!】

義憤填膺的軟糯嗓音傳入耳中,惹得薑懷靖眼底盛了些笑意。

這護娘親的崽子,真是可愛的緊。

“都別吵了,宮規森嚴,在宮中吵鬧,成何體統!”

薑懷靖一甩袖,打斷了李月華還想辯解的話冷聲道,“此事你們各執一詞,朕並未目睹,不好下定。可羽兒不同,朕信她不會偏袒皇後!”

【就是就是!寶寶才不會偏袒娘親!寶寶隻會無條件站在娘親這邊!】

薑早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壞笑,小眉毛朝薑懷靖一挑一挑的,看著像是短胖的毛蟲,逗人發笑。

“小羽兒,告訴爹爹,此番都是誰的錯?”薑懷靖眸中滿是溫柔,伸手撫摸著薑早的小臉蛋。

幾雙視線也分分聚集在了薑早的臉上,等著她有所舉動。

薛想容也輕輕晃著她,低聲哄道,“羽兒乖乖,咱們先把事兒辦完,等回了寢殿咱們再休息。”

【好嘞親親娘親!等回去了,羽兒要吃肉羹,要吃玉米和小土豆!】

薑早對自家娘親倒是笑的眉眼彎彎的,很是可愛,而一轉頭看向那兩人,又崛起了嘴。

【看寶寶的小爪子……出動了!】

隻見那三歲稚子伸出了小小的手,指向了李月華!

後者一愣,她悄然挪動了位置,可那小爪子愣是跟著她轉了方向!

不言而喻的,薑早是在指認她!

而還未等李月華辯駁上幾句,就聽蘇映竹得意道,“皇上!如今看來,淑嬪妹妹滿嘴謊言,臣妾此身,得以分明了!”

有了這小崽子證明,她的清白有了保障了!

可下一瞬,小崽子的爪子,竟轉而又指向了她!

令人發笑的是,蘇映竹並不願意相信這事實,與李月華如出一轍般跪著挪動了下位置。

可薑早的小爪子卻像是黏在了蘇映竹身上一般,無論蘇映竹到了哪裏,這小爪子就跟到了哪裏!

“皇上,這是何意!?”蘇映竹隻覺一陣窒息。

原以為薑早指認了李月華就罷了,怎麽會又指她?!

蘇映竹狠狠咬緊了牙,抬眸悄悄瞪了一眼薑早,陰狠在眸底盤旋。

【看看看,看什麽看,指的就是你!你不會以為寶寶會放過你吧!】

薑早噘著小嘴,在自家娘親的懷裏扭來扭去,還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

這模樣倒是逗的薛想容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卻格外讓蘇映竹心中恨意增生!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皇上,您信任長公主,可奈何小兒貪玩,這壓根做不得數!”

“臣妾是冤枉的,一早就與您稟明了,您怎的就能不信臣妾呢!臣妾伺候皇上多年,皇上難道……”

薑懷靖對她的哭嚎心生厭煩起來。

還有臉哭?

方才她話裏話外都想把皇後給拉下水,真當自己聽不出來?

薑懷靖又朝薑早緩聲詢問道,“乖羽兒,再告訴父皇,純妃娘娘與淑嬪娘娘都有錯處,對嗎?”

話音落,在眾目睽睽之下,薑早點了點頭。

一時間,兩位平日裏軟玉溫香的妃嬪,臉上扭曲的竟仿佛那花花綠綠的臉譜一般令人發笑。

“她撒謊!”李月華厲聲尖叫起來。

這聲音,比李公公通報的還要尖銳,甚至有幾分淒厲的意思!

她哭的淒慘,卻並未惹起眼前天子心中的漣漪。

薑懷靖冷哼一聲,雙唇緊抿,是發怒的征兆。

“皇,皇上,縱使淑嬪有錯,至少,臣妾是無辜的呀!”蘇映竹趁著李月華被薑懷靖震懾的後退,補上了這個空隙,抓著薑懷靖的腳踝不肯鬆手!

“哼!你竟還好意思提!”薑懷靖動了怒,一腳把蘇映竹踹開,嗬斥道,“你真當朕是瞎了,什麽都沒瞧見嗎!?”

被踹了這一腳,蘇映竹比李月華可謂是更狼狽了。

她披頭散發的,還執意要往前來,隻想著跪求薑懷靖的原諒,卻不知自己活像個女鬼!

【哎呀哎呀,嚇死寶寶了!這什麽玩意兒,真醜!寶寶要哭了。】

薑早噘著小嘴,大眼睛眨巴眨巴,似是下一瞬就要掉了眼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