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雯,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缺錢,我可以幫你。”季黎總覺得即便是這樣講,也容易讓人起誤會。

隨後又道:“抱歉,我剛才就是想說……如果你有困難就說出來,我們都是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

看她那緊張擔心說錯話的樣子,崔思雯笑了笑,“黎黎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每天這樣忙碌充實的生活已經習慣,而且……”

她頓頓片刻,才慢慢說道:“像我這樣已經身在泥潭裏的人,不應該再把別人牽扯進來。”

季黎沒有去深究她話音裏的意思,看著霍時瑤他們在催,就跟崔思雯說道:“思雯,今天謝謝你。”

崔思雯笑著回道:“你都說我們是朋友了,朋友幫助朋友不是應該的嗎?”

她笑起來,兩邊嘴角的梨渦露了出來,看起來非常純真可愛。

季黎跟她說了句再見,就朝著霍淵走去。

崔思雯站在她身後,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羨慕。或許也隻有像季黎這樣心思善良的人,才配擁有這麽完美的男朋友吧。

霍淵看她臉上興致不高,出聲問她,“怎麽了?跟你同事告別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季黎搖頭,“沒事。”

雖然她知道如果霍淵知曉了崔思雯的難處後,一定會出手幫忙。但她還是希望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幫助她。

即便她沒有開口。

見她沒興趣講,霍淵也沒繼續追問。

這時,霍時瑤突然咦了一聲,“這不是去如意裏的路吧?”

緊接著,項南尋也說道:“這也不是去碧璽園的路。”

聽見碧西園三個字,霍時瑤忍不住驚訝道:“哥我知道你實力強,沒想到你實力這麽強!”

在滬市有一個傳言,能住進碧璽園的人都是滬市的土皇帝。別看滬市人口眾多,能住到這裏麵的人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而且據說碧璽園一號的主人,至今都沒人見過。原因無他,隻因為那人的身份太過超然,尋常人都沒有見一麵的資格。

甚至還有傳言說,若是能夠得到碧璽園一號主人的一句承諾,堪比古代皇帝頒發的丹書鐵卷。

當然這種傳言大家也隻是當個樂嗬聽聽,畢竟誰會沒事去驗證這種事情。

季黎也是第一次知道霍淵之前住在這裏,她跟霍淵最開始接觸的時候就是在公司,後麵自己跟霍淵挑明關係後,他就直接搬到霍老太太那裏。

耳邊霍時瑤的聲音還在繼續,“哥,你住幾號?”

項南尋非常臭屁地在她麵前伸出一根手指,霍時瑤特別不雅地爆了一句粗口,最後以一句牛逼做總結。

車子一路急馳在路上,大學過了二十分鍾,才終於在一個高檔別墅區停下。

保安看霍淵氣質凜然,盡管害怕也非常盡責地上前詢問幾人,“有出入證嗎?”

項南尋胳膊趴在車窗上操了一聲,“什麽破地方還敢跟老子要出入證?趕緊把杆兒抬起來。“

保安也知道他們的身份不是自己能夠抵抗的,但他今天要是讓他們進去了,不出今晚他的工作也到頭了。

他希望眼前這些人能夠理解自己的難處,“各位真不好意思,你們如果不是這裏的業主,有沒有出入證,我真不能把你們放進去。”

心裏在呐喊:“趕緊走吧!”

項南尋聽完,直接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一副大爺樣走到保安室,在桌子上看到了遙控器,輕輕一按欄杆就抬了起來。

霍淵車子快速平穩地開了進去。

項南尋隨後把鑰匙扔給保安,“放心,你的工作丟不了。”

難道今晚他願意大發善心,仔細看過保安胸前的銘牌,記住了他的名字以後,才朝著霍淵車子開過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好在這別墅區不是很大,項南尋走著走著就覺得有點熟悉。他想起來了,這是霍淵出國前住過的地方,也是他母親葉成玉的房產。

霍淵來這裏,難不成是為了見葉成玉?

項南尋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起來,這一會兒要是打起來了他可得拉著點兒,葉成玉那個女人雖然討厭,但好歹也是霍淵的母親。

萬一霍淵一個失手下手太重,把葉成玉打到重傷住院,這要是讓人知道他打了自己母親,還不得被別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雖然霍淵並不在乎這些東西。

項南尋趕到的時候,霍淵跟季黎他們已經進去了。看著緊閉的大門他用力拍了兩下,都沒見人出來開門。

而且裏麵似乎還傳來了一陣激烈的爭吵,項南尋準備翻牆進去。畢竟是第一次,業務也不是很熟練,項南尋腳下一滑直接從圍牆上摔了下來,還敢沒有傷到腳。

他捂著屁股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客廳,就看見葉成玉一臉怒容地看著霍淵,出聲罵道:“你現在過來是想要幹什麽?和我秋後算賬?霍淵,你跟你那個父親一樣都是沒良心的畜生!”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季黎身上,嘴裏發出一句嘲諷,“這種貨色你也能下得去嘴?霍淵,你真是你那個爸一樣,好東西不要專挑便宜貨,一樣的下賤!”

“你罵誰呢?”

“說誰下賤呢?”

韓錦跟霍時瑤同一時間看著葉成玉說道。

霍時瑤更是直接嗆了一句,“你又是什麽貨色?”

葉成玉看到這些小輩一個個地敢跟自己頂嘴,氣得她看著霍淵質問道:“你是死了不成?沒看見她們在罵我!”

“罵的就是你!”項南尋也來到了跟前,“葉成玉,你怎麽還有臉回來的?還有,你覺得你自己配當霍哥的母親嗎?”

韓錦看他義憤填膺的樣子,小聲地提醒他差不多就行了,這人再怎麽說也是霍淵的母親,如果話說得太重也是在下霍淵的麵子。

“你不知道這裏麵的事情。”項南尋簡單回了她一句。

韓錦抬頭見霍淵臉色平靜,似乎並沒有被剛才項南尋說的那些話影響到。與其說是平靜,不如說是冷漠。

冷漠到好像葉成玉不是他母親一樣,但她並不知道霍淵是葉成玉帶著算計才生下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