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南尋是在國外的一家毒窩裏找到的顧明珠,從她下狠手要殺了季黎開始她就知道自己不會有好下場。
要不是那個李總害怕霍淵,不敢玩弄季黎,顧明珠也不會對她起了殺心。在她心裏,隻要季黎跟自己一樣髒了身子,霍淵就不會在用她。
到時候季黎身邊就沒有人能夠庇佑她,顧明珠就可以肆意報複季黎。沒想到那個李總居然是個慫包,他認出了季黎是霍淵的助理,說什麽也不肯過來。
甚至還為此把顧明珠狠狠痛罵了一頓,說她是掃把星想要把他害死。顧明珠為了泄憤,直接拔掉了季黎的手指甲。
看著季黎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色,顧明珠報複的心理得到了滿足。她甚至開始變本加厲,她用腳踹斷了一把椅子,找到其中一個帶著尖刺木屑的椅子腿,狠狠插進了季黎的大腿上。
“季黎,我是不想活了。你就跟著我一起下地獄吧!”顧明珠眼底湧動著瘋狂的恨意,“你別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為什麽要來招惹我!”
季黎的雙腿已經血肉模糊,顧明珠扔掉手中的凳子腿,把窗簾上的綁帶解了下來,用力勒在了季黎的脖子上,強烈的窒息感讓她距離掙紮,顧明珠手上的力氣卻越收越緊,直到季黎的身體逐漸發軟,顧明珠才鬆手。
感受到了空氣在流通,季黎恢複意識的瞬間開始拚命呼吸,顧明珠像是欣賞名家著作一般,看著季黎。
直到季黎的精神狀態逐漸好轉,她又一把死死掐住季黎的脖子,“季黎,你放心吧。你會被我慢慢玩兒死的。”
季黎根本毫無抵抗力,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螞蟻,任憑顧明珠肆意玩弄虐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季黎身上沒有一塊好肉。但是顧明珠好像嚐到了虐殺的樂趣,她瘋狂地折磨著季黎。
就在她覺得無趣準備下死手的時候,一通電話擾亂了她的計劃。看著顧夫人的來電,顧明珠心頭劃過一抹恨意。
這個人明明是她的母親,卻能狠心把自己送到別人的**。她將心裏的恨意化為憤怒的魔爪,再次伸向季黎。
直到手機不厭其煩地響著,顧明珠才收手接了電話,顧夫人的謾罵和指責鋪天蓋地湧向顧明珠。
顧明珠聽得心煩,正要準備掛掉,就聽見顧夫人說道:“顧明珠,我讓你去陪李總,你給他找別人做什麽?你現在就在望月樓等著我,我還有兩分鍾就到了!”
聽著她怒氣衝衝的聲音,顧明珠知道她說來就一定會來。她也擔心自己折磨季黎的事被發現,隻能硬著頭皮去大門口找她。
出門的時候還遇到了服務員,把顧明珠嚇得魂差點都沒了。顧明珠還特意交代服務員不要進去她的包廂,她出去接個人一會兒就到。
服務員也不想惹事,嘴上應了聲好就走了。
顧明珠看她走遠才敢往門口去,還沒到就看顧夫人一臉怒容地朝自己走來,看到她絲毫不顧及場合劈頭蓋臉對她就是一頓大罵。
顧明珠隻能安撫好她,把她支走才重新返回包廂,她下了決心要把季黎解決掉!
誰知道霍淵這麽快就找到了季黎,顧明珠知道自己躲不掉,立刻買了機票飛到了M國。
她深知自己若是被霍淵他們找到可能連命都會沒有,就開始利用自己的身體去做交易,企圖能得到M國權貴的庇佑幫助她躲過一劫。
可惜她的算盤卻落空了,在別人的驅使下,她碰了不該碰的東西,短短幾天她就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癮君子。
項南尋找到她的時候再三確認,生怕自己找錯人了。直到跟M國警方確認好顧明珠的身份信息,他才準備把人帶回國。
在飛機上,顧明珠犯了毒癮爬到項南尋的腳下,求他給拿東西給自己吸一口。
項南尋一腳把她踹到一邊,狠狠朝她身上吐了口口水,才讓人把她拉到一邊捆起來,甚至還讓人把她的嘴巴給堵起來。
等他們下了飛機,顧明珠已經昏死過去了。
霍淵接到消息,第一時間問了季黎怎麽處置顧明珠。季黎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置她,讓她死?季黎沒有這個能力,她也不想讓霍淵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一個念頭就做出犯法的事情。
季黎沉默了片刻,才出聲說道:“把她交給警察,讓警察去給她判罪。”
“季黎,你還是太心軟了。”霍淵卻不認同她的話,“她想要的是你的命。”
“我知道。”季黎回他,“可是我不想因為這種人做出錯誤的決定,從而讓自己後悔餘生。”
“霍淵,她不值得。”
“我明白了。”霍淵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季黎躺在病**看向窗外,一隻麻雀落在了窗台上,被霍時瑤開門的聲音驚擾飛走了。
看它越飛越高,季黎知道飛鳥適合遼闊的天空,而不是那一方囚牢。
霍時瑤進來看她望著窗戶發呆,走過去推了推她的手臂,嘴裏還發出哦的一聲。
季黎配合著她故意裝出一副被嚇壞的樣子,霍時瑤一臉嫌棄地說道:“拿我當孩子哄呢。”
季黎笑笑,問她,“你不是要去新公司麵試?怎麽這個點來醫院了。”
霍時瑤擺擺手,“別提了,我去麵試的那家公司老板姓顧,我現在一聽到姓顧的我就來火,直接就走了。”
季黎聽得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說那家公司開的待遇挺好的,幹嘛因為賭氣賠上自己的前途。”
霍時瑤聽完也有些後悔,“哎呀走都走了,不提了不提了。”
季黎也看出了她在後悔,也沒在說什麽。
這時霍時瑤看著她,出聲道:“顧明珠被項南尋抓回國啦,你想好怎麽報仇了沒有。”
“這裏是國內一切都要遵循國家律法,私自拘留他人是犯法的。”季黎神情認真,“顧明珠對我做的一切都會受到法律的製裁,那是她應得的懲罰。”
“那你可要好好跟霍淵說道說道,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顧明珠還有沒有命活。”霍時瑤低頭扣著自己的手指,嘴裏嘀咕了這麽一句。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