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是霍老太太那張慈祥和藹的笑臉,霍時瑤乖巧地喊了聲霍奶奶,側著身子讓她進來。
季黎聽到她來,慢慢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也跟著喊了聲霍奶奶。
霍老太太開心地直說好,她把手裏的袋子放在桌子上,伸手招呼霍時瑤也過來。
等她走近,霍老太太才打開袋子,拿出兩個首飾盒給了她們一人一個,“看看喜不喜歡。”
兩人接過打開一看,季黎的是一條祖母綠的套鏈,看起來非常奢華。霍時瑤的是則是一條紅寶石套鏈,奢華的程度跟季黎的那條不相上下。
兩人同時說道:“霍奶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霍老太太立刻虎了臉,“你們天天喊我奶奶,那我不得給兩個孫女兒一點見麵禮。趕緊收起來,不然我就生氣了。”
兩人都知道霍老太太的脾氣,對視一眼全都收下了。
“這才對嘛。”霍老太太還覺得東西不夠好,“等一會兒我孫子來,我讓他從家裏又帶了些珠寶過來,一會兒你們挑挑,喜歡就都拿走。”
“霍奶奶,您就不怕我們是騙子啊?”霍時瑤故意嚇唬她。
“你們是小騙子,那我就是老騙子。”霍老太太不以為然地說道。
“您是最心善的,哪裏會是騙子。”季黎說道。
說完她才想起來剛才霍老太太說的,她孫子要過來?
季黎趕緊開口問她,“霍奶奶,您孫子今天要來?”
說到這兒,霍老太太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不少。她拉著季黎的手拍了拍說道:“前些日子他爺爺的身體出了些問題就飛去了國外,昨天夜裏才下飛機,今天一早就被我給叫過來了。”
經過這半個月的時間相處,霍老太太對季黎是怎麽看怎麽滿意,“我說讓你倆見見麵,這都半個月了還沒見著。好不容易看著他有時間了,我得趕緊把他叫過來。都說打鐵要趁熱,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季黎有些不知該怎麽回她,就隻能幹笑著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霍時瑤坐在一旁,倒是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她很想知道一會兒霍淵來了,季黎該怎麽和他演戲。
正說著話門鈴響了,季黎的呼吸也隨著門鈴的響聲漸漸發緊。
霍老太太直接起身,邊走邊說:“肯定是我孫子到了。”
她開門就看到霍淵站在門口,他今天換掉了昂貴的西裝,穿著一身清爽的運動衫,就連常年掛在臉上的眼鏡也不見了蹤跡,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青春的氣息,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一樣。
霍老太太眼裏充滿了讚賞,忍不住對他豎了個大拇指:“還是這樣穿看起來舒服多了,你以往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搞得跟個煤老板一樣。”
“你今天讓我來就是為了點評我的穿搭?”霍淵一開口霍老太太臉上的笑意就掉在了地上。
她伸手打了霍淵一下,“一會兒說話要是再這麽刻薄,小心我當著她們的麵揍你。”
霍淵聽後笑了笑沒在出聲。
霍老太太最後又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才讓他進來。等霍淵進來,霍老太太才給兩人做起了自我介紹。
她對著季黎說道:“阿黎,這就是我那大孫子。怎麽樣?人長得還行吧?你快好好看看他合不合你的眼緣。”
季黎視線飄忽,根本就不敢和霍淵對視。
霍老太太發現她視線閃躲,急忙說道:“阿黎,你這孩子亂看什麽呢。”
季黎沒辦法隻能和霍淵四目相對,看著他麵色平靜,目光平坦,季黎的心卻跳動得厲害。
她拚命壓製著狂跳不止的心髒,在霍老太太一臉期待的目光下,主動伸出手對著霍淵說道:“你好,我叫季黎。很高興認識你。”
霍淵有模有樣地跟她反手相握,“你好,我叫霍淵。”
兩人一本正經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霍時瑤津津有味地看著。
霍老太太看季黎不反感霍淵,心裏就知道這事兒十有八九是成了。
她一高興眼睛就會眯成一條線,“霍淵,我讓你帶的東西呢?”
霍淵隨後打了個電話讓司機把東西送上來,霍老太太拿到東西就忍不住打開,“阿黎,你快來挑挑看,喜歡哪些?”
季黎推脫著說不要,霍老太太根本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把東西推到她麵前,從一堆首飾裏挑選了一顆雞蛋大的鑽戒,“這個怎麽樣?”
說完拿起戒指就戴在季黎的手上,“這尺寸跟量身定做一樣,真合適。”
季黎抽回手,把戒指拿了下來,“霍奶奶,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這孩子又跟我客氣上了。”她不理會季黎的話,喊霍淵過來替季黎挑選珠寶。
霍淵依她,站在季黎麵前非常有耐心地幫她挑。季黎總感覺霍淵是故意的,因為他挑選的都是戒指。
此刻季黎坐在沙發上,霍淵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單膝跪地,一遍又一遍替季黎試戴戒指,看起來頗有一種求婚的意味。
霍老太太非常滿意這一幕的出現,讓霍時瑤趕緊拍下來她要做手機屏幕。
試到最後,季黎的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她緊緊握著手,“不……不用試了。”
“都不喜歡?”霍淵看著她,輕聲詢問。
霍老太太在一旁看得都有些驚奇,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臭小子說話什麽這麽溫柔了?
她看著兩人,一個跟夏日初露的小荷一樣嬌羞得很,另外一個溫柔得都能滴出水來,霍老太太恨不得把大腿拍爛。
穩了!這回真穩了!
她笑得那叫一個開懷。
隻有霍時瑤知道季黎那是心虛,擔心被霍老太太看出破綻,萬一她知道自己早就跟霍淵認識,還一直瞞著她,生怕霍老太太恨她怨她不理她。
霍淵則是起了玩心,想逗季黎。
霍時瑤真想搬個凳子在抓把瓜子,坐下來好好看他倆在這兒演戲。
季黎生怕自己露餡,她強裝鎮定,“東西太貴重了,霍奶奶你收回去吧。”
誰知霍淵說完,突然從裏麵撿起一條樣式簡潔的黃鑽項鏈,他站起身子繞到季黎身後,輕輕將她的頭發托起,又慢慢地幫她把項鏈戴上。
他彎著腰,溫熱的嘴唇貼在季黎耳邊,呼出的熱氣灑在她的脖子上,季黎感覺渾身酥酥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