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淵看著她身上試的衣服不太適合出席宴會這種場合,讓服務員把另外一條紅色的真絲吊帶連衣裙拿給季黎,讓她去試。

季黎從來沒有穿過這麽性感的衣服,趕緊拒絕,“霍總,這衣服穿了我恐怕沒辦法工作了。”

“我們是去參加宴會,不是去參加自由搏擊,你剛才選的那套衣服不合適。”霍淵解釋道。

季黎發現霍淵這個人不僅看起來高冷,還有些毒舌!

“宴會快要開始了,你一會兒還得去做造型。”霍淵露出左手腕上的腕表,伸手點點了表盤,“季特助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為了節省時間,季黎最終還是帶走了霍淵選的那條連衣裙。

下午五點。

季黎被霍淵帶著來到一家七星級的酒店裏,季黎到了才發現這是一個慈善拍賣晚會。

而且他們來得比較晚,這裏早已聚集了不少豪門貴族,看到霍淵大家都很恭敬地跟他打了招呼。

這也讓季黎對霍淵的身世更加好奇,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後生,居然可以讓這麽多滬市老一輩的中流砥柱尊稱一聲霍少。

“宴會通常很無聊,你自己找個地方歇著,結束了我去找你。”霍淵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總讓季黎跟著,“如果誰不長眼色惹了你,你隻管跟他說你是我的人。”

季黎細細咀嚼著【你是我的人】這五個字的含義,沒注意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她想霍淵應該是少說了兩個字,不過自己也沒必要去糾結這些。看著眼前這些琳琅滿目的美食,她這會兒還真有些餓了。

季黎手裏端著一個餐盤,在各種美食間穿梭,此刻她仿佛成了一個美食家,品嚐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美食。

一頓飽餐過後,季黎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裏消食,也順便等霍淵回來。

她剛坐下沒多久,麵前就站了兩個男人,看著她臉上頓時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尤其他們的眼神在季黎身上來回掃視,那種感覺就好比被毒蛇盯上一般,讓人感到惡寒。

“美女,一個人跑到這裏躲清閑,不如我們哥倆陪你喝一杯?”

季黎沒想到這種場合還會有這種人出現,果然臭蟲無處不在。

她冷臉拒絕,準備換個地方。

對方大手一伸,攔住了她的路,“脾氣這麽大,對我胃口。”

“實話告訴你吧,你一進門我就注意到你了,我看上你了,今晚你要是能好好陪陪我,我保證給你想要的一切。”

孔承宇今天剛回國,他是滬市孔家孫子輩裏最小的一個,孔老爺子和孔老太太又格外偏疼他,導致了孔承宇有些不學無術,性格也有些霸道偏激。

孔冠清夫婦擔心他在國內會出事,就把他送去了國外,一去就是五年。

如今一回來,孔冠清就想著帶他出來混個臉熟,多結交點人脈。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今天霍淵也在,雖然霍氏集團那三百億美元的項目剛招標結束,但他想在霍淵麵前露露臉混個臉熟。

像霍氏這種企業,隨隨便便一個項目都能保他下半輩子的富貴榮華。因此,他特意囑咐孔承宇今晚要穩重點,也別給他惹事。

孔承宇嘴上答應得很好,但一進入宴會廳眼神就在其他女生身上轉,季黎一來他就注意到了,心裏立即打起了主意。

他看季黎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喊上了自己的兄弟一起上前搭訕。他以為憑著自己那張人模狗樣的臉,就能輕易勾搭上季黎,誰知道被她拒絕了。

往往越清高的女人在**就越**,孔承宇就喜歡這種人,玩起來才帶勁兒。

“美女不要這麽著急拒絕,我是滬市孔家的小少爺,隻要你今晚把伺候舒服了,好處少不了你的。”孔承宇臉上的表情十分傲人,仿佛隻要他稍微亮出自己的身份,季黎就會立馬撲上來。

隻可惜,這個孔家連祁家一半家世都沒有。雖然季黎如今厭棄祁司言,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孔承宇在祁司言麵前根本就不夠看。

見她不說話,以為被自己說中了。孔承宇直接上手想要把季黎摟在懷裏,“美女,這裏人多咱們換個地方玩玩兒。”

“滾開!”季黎一聲厲喝,“想玩女人也不看看地方,你在這樣我就要喊保安了!”

“哦呦,她還要喊保安呢。”孔承宇轉頭對著自己兄弟說道:“我好怕呀~”

說完兩人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絲毫不把季黎的話放在心上。孔承宇之所以會來騷擾季黎,就是斷定她是別人帶來的小情人,不然她為什麽會獨自坐在角落裏?

而且像她這種人給錢就能玩,居然還敢在自己麵前裝清高,真是給臉不要臉。

孔承宇在外麵也是被人捧著的,今天季黎讓他在兄弟麵前丟了麵子,心裏有口惡氣必須要發出來。

“美女,趁我現在還有點耐心,我勸你還是識相點趕緊跟我走,不然一會兒我可不保證你能不能全須全尾地走出這個宴會廳。”孔承宇威脅的話剛落地,自己就被人從後背狠踹了一腳。

“他媽的,誰敢踹老子,不想活了是不是!”孔承宇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凶狠地罵道。

孔冠清聽他這麽講,氣得又給了他一巴掌,孔承宇的嘴角都被打出了血,“你個逆子,我是怎麽交代你的!”

“爸,不就是個女人。”孔承宇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玩夠了就會放她走,又不會要她命。”

“哦?你想玩誰?”冰冷的聲音猶如寒風一般,讓人遍體生寒。

霍淵大步朝著季黎走去,目光看向孔承宇,眼底一片陰鶩。

“霍總,都是犬子有眼無珠惹到了季特助,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計較。”孔冠清用力踹在了孔承宇的膝蓋上,他撲通一聲不偏不倚地跪在了霍淵麵前。

“如果我偏要計較呢?”霍淵眼神裏透著冷光。

孔冠清沒想到霍淵看起來清貴斯文,脾氣居然這麽硬。他剛才也是看圍觀的人比較多,所以才說了那些話故意把霍淵架在高位上。

畢竟季黎也就是個助理,孔冠清不覺得霍淵會為了一個助理把這件事情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