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南尋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怎麽不演了?我都等著看下跪的戲碼了。”
顧明珠沒見過他,自然也不知道項南尋身邊站著的男人就是霍淵。看到自己被人家當了樂子,麵子上有些掛不住,說話不像剛才那樣語氣輕柔,“這位先生,我好像不認識你也沒有得罪過你,為什麽要欺負我一個女人?”
項南尋聽完嘖嘖了兩聲,“我不欺負女人,但是你欺負了季特助,所以我是來給季特助撐腰的。”
說完才想起來自己身邊還站著霍淵,一把拉過霍淵又補充了一句,“我們是來給季特助撐腰的。”
顧明珠心思深,僅從項南尋嘴裏的兩句話就大概猜到了她跟霍淵的身份,眼眸一轉,一臉無辜,“我想你們應該是誤會了,我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欺負黎黎,我隻是想來給她道歉,可是她卻不願意原諒我。”
她以為所有人都吃綠茶這一套,隻可惜項南尋最討厭品茶,“這位大姐您多大了?小姑娘嘛演演綠茶那叫情趣,你在這演綠茶是想惡心誰呢?”
見項南尋一點麵子也不給自己,她再次將話頭轉向了季黎,“黎黎,你的朋友可能是誤會我了,你幫我解釋一下行不行?”
季黎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顧明珠,垃圾桶都沒你能裝。”
“還有……”
季黎頓了兩秒,來到顧明珠跟前,趁著她愣神的空檔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事發的太突然,就連祁司言都沒反應過來。
顧明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痛感瞬間襲來,她捂著臉恨聲道:“季黎!你敢打我!”
季黎冷哼一聲,“我這人有求必應,你都要求我打你了,不打怎麽對得起你說的話。”
“季黎,你瘋了!”祁司言大喊一聲,“你知不知道……”
“知道,顧家的大小姐嘛。”季黎打斷了他的話,冷著聲說道:“我不管她是哪家的大小姐,以後在跑到我麵前犯賤,我見一次打一次!”
“顧家不會放過你的。”祁司言提醒她:“快點給明珠道歉。”
季黎唇邊溢出了一絲輕笑,“她也配?”
“你別後悔!”祁司言給了她最後的警告。
“哎呀,原來是顧家的人,我還以為她是什麽皇城裏的公主,高貴得很呐。”項南尋的聲音再次響起,目光落在季黎身上衝她眨眨眼,“季特助你別怕,你現在可是霍淵的人,什麽顧家李家張家,你想打隻管打,出了事有霍淵給頂著。”
霍淵瞥了他一眼沒有出聲,好像認同了他的話一般。
祁司言不知為何對霍淵特別反感,即便祁氏集團想跟霍氏合作,此刻看向霍淵的眼神中帶了些冷意,“霍總好大的口氣,整個滬市也不是你霍氏的天下。”
霍淵淺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危險,他邁下台階,清冷高傲的氣息裹著一股強勢的壓迫感直逼祁司言而去,“祁總可以試試,看看我能不能護得了季黎。”
兩人之間火藥味兒十足。
這時,顧明珠捂著臉從祁司言懷裏退了出來,對季黎說道:“黎黎,你打我我不怪你,隻是你別讓你朋友為難司言了,他也是擔心我。”
“你好大的臉呦~”項南尋忍不住挖苦道:“他算什麽東西也配我們去為難他?你的尿是啞光的?照不清自己是誰了?”
“你……”顧明珠一次又一次在項南尋那裏吃癟,饒是她演技再好此刻也演不下去了,“這位先生,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看來你是真不把顧家還有祁家放在眼裏。”
“哎呀,人家好怕~”項南尋挑釁地看著她。
顧明珠真想上前撕了他的嘴,最後還是祁司言拉著她走了。
“呸,渣男賤女鎖死吧。”項南尋對著兩人的背影罵了一句。
轉頭又對著季黎說道:“真是抱歉了季特助,沒能及時接你進去讓你被這倆傻B折磨了這麽久。”
聽見項南尋對他們兩人的評價,季黎覺得特別貼切。
可不就是兩個傻B。
季黎:“沒事,我也沒想到會遇到他們。”
她也是奇怪了,自從自己跟祁司言退婚後,偶遇他和顧明珠的次數越來越多,多的都懷疑他兩個在自己身上安裝了定位係統。
“季特助,來都來了,要不要進去喝兩杯?”項南尋熱情相邀。
下一秒,霍淵就冷著聲說道:“她喝酒過敏。”
“嗯?”
“嗯?”
兩臉疑惑。
季黎都不知道自己喝酒會過敏?
項南尋更是八卦的不行,“你見過?還是說你們兩個……”
他伸手在兩人身上指來指去,眼神曖昧笑聲更是有些猥瑣,“什麽時候的事?”
“項總,你誤會了。”季黎在傻也知道項南尋什麽意思,連忙擺手解釋:“我從來沒跟霍總喝過酒,我剛來霍氏才幾天,也沒那個機會跟霍總喝酒。”
項南尋哦了一聲,“你很期待跟霍淵單獨出去喝酒是不是?”
“不不不。”季黎被他打趣得滿臉通紅,“霍總他不喝酒的。”
“這你都知道。”項南尋嘿嘿一笑,“你們霍總心情好了也會小酌兩杯,比如……哎哎哎……你快鬆手,我要被你勒死你了……”
霍淵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到了車裏,“死了最好。”
“你無情你冷酷你……”
看到霍淵逐漸不耐煩的神情,項南尋立馬就閉了嘴。
“上車。”霍淵對著季黎說道。
她連忙拒絕,“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不麻煩您了。”
“季特助,別跟你們霍總客氣,他就是想送你。”坐在後排的項南尋,又忍不住開口打趣季黎。
季黎幹笑了兩聲,如果她把項南尋的話當真了,那她才真是個大傻B。
“季特助走啦走啦。”項南尋使勁吆喝著。
季黎實在是熱情難卻,跟霍淵說了聲謝謝上了車,她剛要坐在後駕駛位就被項南尋趕到了副駕駛位,“老板開車你最後麵,把你家霍總當司機呀?”
季黎麵上閃過一抹尷尬,站在原地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直到霍淵替她打開了副駕駛位的車門,季黎再次對他說了聲謝謝,才上了車。
聽到季黎說的地址,霍淵眉頭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