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就說吧,薑茶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放棄男主。她肯定是打聽到男主的行蹤,特意跟過來的!】
【難怪從不參加這種酒會的薑茶突然轉了性,原來是為了男主啊!不愧是男主的頭號舔狗,男主到哪兒她就在哪兒,就這還嘴硬呢?】
【還以為她真的放下了呢,原來是欲擒故縱啊!不過也是,冷了男主這麽長時間,是時候該服軟了。否則,拖得久了男主怕是真的會離開,不跟她結婚了!】
【哎,還以為她真的出息了呢,結果都是裝出來的!不看了,棄文了!】
陸景淮的出現,瞬間讓彈幕熱鬧了起來。
薑茶看著那些如洪水般湧過來的字母,整個人都無語了。
他們是選擇性失明嗎?沒看到她一直都在拒絕陸景淮麽!
還有,她哪裏是跟蹤陸景淮過來的,她來得比陸景淮早好嘛!
薑茶要氣死了。
欺負她不是主角,隻能被男主牽著鼻子走是吧!那她就讓他們,什麽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管他什麽男主不男主,她的人生她自己說了算。
“陸景淮,要點兒臉吧!”薑茶提起裙擺,朝著陸景淮的小腿狠狠地踹了過去。奈何裙擺太長,影響了她發揮,腳的力道被大大地削弱,沒能把陸景淮一腳踢翻,隻是讓他疼得倒退兩步。
薑茶有些懊惱。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她就穿長褲了。
“薑茶!”陸景淮吃痛,好半天才喊出她的名字。
“陸先生,請自重。”薑茶冷冷地說道。“你若是繼續糾纏,別怪我連校友的情誼都不講,直接炒你魷魚!”
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少,大家都對兩人的關係十分好奇。尤其是陸景淮在說了那樣一番話之後,大家看薑茶的眼神都帶了幾分輕視。
薑茶自然不能讓他得逞。
她態度強硬,毫不拖泥帶水,將兩人的關係說成是校友。如此一來,既撇清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又以上位者的姿態告訴眾人,是陸景淮一直糾纏她,而非她低聲下氣地追著陸景淮。
“這男的誰啊,他跟薑氏的千金什麽關係?”
“姓陸,他該不會是陸家那個趕出家門的養子吧?”
“嗨,什麽養子,其實就是私生子。聽說他媽身份不怎麽光彩,靠手段爬了陸家家主的床,偷偷生下這個兒子送到陸家,拿了一筆錢就走了。”
“私生子?難怪這麽沒品!”
“他居然讓薑家小姐給他下跪!腦子有坑吧?真當自己是陸家少爺啊!”
薑茶氣質出眾,落落大方,她出現在酒會,不少單身男性都注意到了她。加上她薑氏集團總裁掌上明珠的身份,自然對薑茶格外關注。
見她被陸景淮糾纏,不少人都為她憤憤不平。
“薑茶......真要把事情鬧得這麽難看嗎?”陸景淮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我知道你在氣頭上,有些口不擇言,我為人大度,可以不跟你計較!但,你不能公私不分!”
“你別忘了,我是公司的創始人,公司也有我一半的心血!你雖然是最大的出資人,但這些年來管理公司的人是我!如今公司步入正軌,你就想卸磨殺驢,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景淮對薑茶沒有感情,他來這裏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拿回屬於他的總裁之位。
隻是,他的這一番輸出,根本得不到薑茶的認可。
“哦,是嗎?”薑茶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既然陸先生把自己說得這麽厲害,那麽請問公司哪些項目是你談下來的?”
“亦或是,陸先生在技術上有什麽突破,拿了多少專利?”
薑茶的戀愛腦早就好了,才不會被他三言兩語就給繞進去。
他做的事情,就是在開會的時候說幾句撐場麵的話,又或者簽署一下文件。每天在辦公室吹著空調,刷著手機,就這也算是貢獻?
貢獻了什麽?
電費還是網費?
薑茶的提問,陸景淮自然是答不上來,支支吾吾半天都沒憋出個屁來。
薑茶哼了一聲。“陸先生不是小孩子了,要學著長大。不要總玩小孩子耍賴那一套!你的任命,是公司董事會一致決定,還請停止你的無理取鬧。”
陸景淮哪裏會想到,薑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他的臉。
氣急之下,他抬手就要扇薑茶耳光。
薑茶不可能站在原地讓他打,出於本能往後退了兩步。因為退得太急,高跟鞋被裙擺絆了一下,身體因為慣性不可控製地朝後倒去。
薑茶腦海裏閃現兩個大字——完蛋!
躲過了陸景淮的巴掌,卻躲不過摔跤的命運。
果然,隻有女主才有光環。女配,什麽都不是!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然而,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她的腰不知被誰摟住,落入了一個溫暖且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懷抱。
薑茶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有那麽一瞬間的凝固,所有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無法做出反應。
薑茶悄悄地睜開眼,正要跟救下她的人道謝。
下一秒,裴焱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
幾秒鍾後,周圍的人群如同解禁了一般,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竊竊私語。
“裴焱?裴氏的那個活閻王?”
“天呐,薑小姐也太倒黴了吧!”
“誰不知道裴焱最討厭女人,她居然撲進他懷裏。完了完了,這下怕是要見血了!”
然而,眾人腦補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裴焱神色雖然一如往昔的冷淡,卻並未將薑茶狠狠推開,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事吧?”
薑茶下意識地搖頭。“沒事......”
“能站穩嗎?”裴焱又問。
薑茶這才意識到她整個人被裴焱摟在懷裏,姿勢極其曖昧。
她慌忙地推開他,起身整理裙擺,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化解尷尬。“多謝。”
裴焱嗯了一聲,將目光看向另一側的陸景淮。“是你動的手?”
陸景淮回過神來,不知怎的突然就怯了場。“是誤會......我隻是見到熟人,過來打個招呼......”
他說著,眼睛四處搜尋著蘇雲晚的身影,最終在角落裏找到了她的身影。
他迅速走過去,將手臂流血不止的蘇雲晚扶了起來。“晚晚,你沒事吧?”
蘇雲晚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麵孔,從感受到了未有過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