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霖捂著肚子腳下的每一步他都看得真真的,晃了晃腦袋,如果不確定會用腳試探性的踩一下。

嵐芽已經把暖氣開著,身後的葉君澤沒有再上前,許柏霖鬆了口氣,看著他鬆懈的神色,葉君澤開始懷疑自己在他眼裏難道是一個惡魔嗎?

他每一次對自己的抵觸都非常明顯,恐懼也是,葉君澤就停留在那裏,頭頂的燈光怕在他身上,眼神裏竟帶著一絲憂傷。

許柏霖無意的回眸一瞥,都懷疑是自己的錯覺,葉君澤怎麽可能會有悲傷,不可能。

許柏霖上車,什麽都沒說隻是嵐芽和他有短暫的眼神交流後就把他獨自一人留在風中。

看著車尾燈都漸漸消失在夜色裏而他自己還停留在許柏霖看自己的眼神裏,回想起過往的種種,許柏霖已經對自己恐懼到極點。

葉君澤咽咽唾沫,胸口又突然猶如針刺一樣,要深呼吸才能緩解。

不安籠上他的心頭,他還在質問父親對母親的不公,可是他對許柏霖又何時公平過?

葉君澤站在冷風中,冷風襲上腦門仿佛醍醐灌頂,所有的他做過的事在這一刻冷風一件不差的讓他全部想起來了,甚至還在不斷的逼問他,對許柏霖到底是什麽感情。

葉君澤的雙手忍不住顫抖,每一步都舉步艱難,這種感覺由內而外的將他瓦解了。

葉君澤被吹得頭疼,閉上眼睛,許柏霖的哭聲和所有哀求擊打著他的眼球,睜開眼睛,已經泛紅的雙眸布滿血絲,這一刻才是真正的心痛了。

許柏霖哈了哈氣,搓著手,嵐芽放慢速度,許柏霖摸了摸脖子,剛才葉君澤弄得有點狠了。

嵐芽準備開口的時候葉君澤的電話響了,嵐芽又隻好閉嘴,許柏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就掛了。

那電話還一直都在打,許柏霖一直掛,嵐芽也引起了注意,最後許柏霖的電話的確不打了,嵐芽的電話響了,許柏霖一驚,手裏太靠裏許柏霖看不清是不是他的名字。

嵐芽放慢車速拿起來看了一眼就接了:“我們在一起的,怎麽了?”嵐芽透過反射鏡看著許柏霖有些不安的神情。

“他現在不怎麽好,還是不接電話了吧。”

嵐芽也想拒絕可是葉君澤的吼聲穿透電話刺痛了嵐芽的鼓膜,嵐芽把手機拿離好遠。

把手機遞到後麵,許柏霖看一個還在通話中的界麵,手總是不知道該放在哪裏。

“接吧…”嵐芽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安全係數不高,要是被拍到會罰款的,許柏霖惴惴不安的接過手裏,葉君澤的氣息透著手機許柏霖都全身僵硬。

“許柏霖!”葉君澤喊了他的名字,許柏霖把手機貼在耳邊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屁來。

“回來好嗎?”葉君澤說出這樣的話就像買彩票一樣,他心裏其實早就有答案但是還是會問,就像飛蛾明知很燙卻還依然要去赴死。

許柏霖把手機拿下來,從後背傳來的那種涼意,帶著不可思議,他的心像是在經曆一場浩劫。

許柏霖掛斷電話,葉君澤用這種請求的口吻,真的會讓人以為這是他暴風雨的前奏,一個惡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變成好人。

許柏霖把手機放回去,一路上他都暈了,與其說是做了還不如說是在消化葉君澤莫名其妙的情緒。

回到家裏,許柏霖本以為可以好好睡上一覺,剛開燈,雙眸開始聚光,一張臉就印入他的眼簾。

葉君澤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他鐵臂一般的手將許柏霖圈住,而剛要進門的嵐芽卻被他一個冷眼直接嚇退出去。

“放開我…”許柏霖在他懷裏掙紮,葉君澤也不敢太過分畢竟肚子裏還有貨,葉君澤叩住他的後腦勺,如狼似虎的就吻了過來。

許柏霖掐著他的脖子試圖推開如牆一樣的男人,許柏霖緊閉牙關,可誰知葉君澤在他腰上微微用力就泄了一口氣,葉君澤趁虛而入。

而葉家老宅,楚瑩苒打葉君澤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之前是一直都在通話中,現在是直接打不通。

走在葉家大宅大門前的花莖走廊裏,看著開得豔麗的花,她也不知道心裏有什麽在驅使,她狠狠的把那些花踩在腳底來泄憤。

而她身後又一次響起聲音,是輪子在石子路上滾動的聲音。

楚瑩苒警惕的回眸,還帶著幾分沒消散的怒意,看著葉海菻推著自己的輪椅正在一步步朝著這邊走來。

“嫂子生什麽氣啊!”葉海菻還沒下來的時候就看見楚瑩苒一個人在走廊裏晃來晃去的。

楚瑩苒看著葉海菻過來腳下的動作還不忘記把剛剛結的話在地上踐踏一番。

“你有事啊!”楚瑩苒雙手環抱,還是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葉海菻笑了笑,操控者輪椅把柄慢慢的來到楚瑩苒跟前。

慢條不理的摸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給她看,淒厲的慘叫聲多實在整個花廊遊**,周圍的話輕輕搖曳,突然一陣涼風刮來,讓著不由得陰風陣陣。

楚瑩苒臉色一僵,葉海菻依然麵帶微笑把手機遞給她,楚瑩苒略有懷疑的接過視頻。

視頻的慘烈程度,讓人不堪入目,而那個慘叫的人就是許柏霖,他被壓在地上,十幾個男人都在玩弄他,這樣的慘烈楚瑩苒一個女人看了都止住了呼吸難以接受。

“這是當時葉君澤為了讓他聽話讓手底下人這麽做的,而他看似光鮮亮麗實則是個被人玩爛的玩意兒。”

葉海菻說著他的眼眸中也疊上了一層怒火,他一定要讓許柏霖和葉君澤生不如死。

楚瑩苒看著這個視頻,許柏霖被侮辱了近一個小時,這要是發出去不管他是不是受害人都是大醜聞。

握緊手機,這個視頻足以把許柏霖打進萬丈深淵,翻身都沒機會,楚瑩苒的嘴角突然一陣抽搐,刹那間浮現的笑容有些滲人。

“葉少…這個多少錢我買了。”楚瑩苒突然彎下腰子,對於葉少這個稱呼葉海菻很滿意,因為總有天他會取代葉君澤。

“免費,合作愉快!”葉海菻伸出手,兩人全是達成共識,楚瑩苒握住了他的手,以後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