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許柏霖非常艱難的睜開眼睛,胸口就像是壓了一塊巨石,疼得他無法呼吸。

電話就像催命一樣打進來,許柏霖接聽,他身邊早就沒人了,現在說話都沒力氣,趴在**整個人渾渾噩噩。

“柏霖…”經紀人的聲音帶著很小聲的試探,許柏霖閉著眼睛昨天晚上已經被葉君澤折磨狠了,看著紗布手指已經重新接上。

“怎麽了?”許柏霖喉嚨裏卡了一口痰,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許柏霖眼睛是腫的,頭頂還穿來一陣陣錐痛。

“沒…就是問問你…”昨天晚上許柏霖被葉君澤帶走,那架勢根本就沒人敢攔,許柏霖趴在**,隨便應付一聲就掛斷電話了。

躺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明明那麽低的幾率,為什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許柏霖現在隻感覺寒冷,把自己緊緊抱住,眼睛睜不開,躺在**感受不到一點溫熱氣息。

昨天晚上的折磨也讓許柏霖永生難忘,抓著被子現在隻想睡覺,白皙的皮膚全都是青一塊紫一塊還有一些抓痕和血痕。

傍晚十分,強烈的夕陽光並沒有往日的溫和,許柏霖有些不適應的皺起臉才緩緩睜開眼睛。

葉君澤的身影被窗外的夕陽襯得好像鍍了一層金光,許柏霖躺在**,非常艱難的睜開眼睛抬頭看他。

陽光刺目短時間適應不了,葉君澤突然襲來,強烈具有戰略性氣息占據鼻腔,葉君澤又抽煙了!

葉君澤看著許柏霖精致的輪廓,心裏的占有欲再一次被激發,這張臉這個人隻能屬於他。

葉君澤伸手,許柏霖的意識馬上就清醒了,一副被嚇到的模樣,葉君澤伸出來的手還沒有摸到他,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你……”許柏霖調節呼吸,好像也意識到葉君澤並不是要欺負自己,許柏霖腫著眼睛看著他。

葉君澤順其自然的伸手在他眼睛上摸了摸,許柏霖沒有躲避,指腹劃過眼睛,葉君澤動作很輕也怕再讓他受傷,昨天晚上的事他的確也感覺做得太過。

“身體還好嗎?”關心的話很生疏,葉君澤從來不屑對情人說這種話,可是許柏霖不一樣,他有一種戒不掉想要牢牢鎖住他的感覺。

“我想睡覺。”許柏霖聲音很輕很好聽,明星在練習生的時候就會有聲樂課,許柏霖的聲音很好聽的。

對不起三個字到了嘴邊葉君澤卻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看著許柏霖,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許柏霖似乎都可以左右他的情緒了。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讓他很詫異也很不樂意,沒有人可以控製他,許柏霖隻不過是他的情人隻要膩歪了就可以換。

葉君澤坐在床頭,可是許柏霖離開的這三年在他身邊形形色色的情人都沒有一個像許柏霖這樣能讓他發狂的。

葉君澤情不自禁的伸手撚起他的的頭發,安詳的睡容就像雪山上一位長眠的仙子,葉君澤脫掉外套爬進被子,把許柏霖抱住,他身上的煙草味對許柏霖來說是一種入侵。

許柏霖蜷縮著身子,葉君澤抱著他,雙手輕輕的放在許柏霖的後背,許柏霖昨天晚上被折騰狠了,現在隻能順著葉君澤的意思往他懷裏拱了拱。

葉君澤有一種被討好的喜悅,大掌撫上他的後腦勺,他的皮帶磕著肚子很不舒服,許柏霖隻能裝作什麽都沒有。

許柏霖翻身葉君澤又貼著他的後背抱住他,大掌放在肚子上,許柏霖找了一個自己舒服的姿勢。

“吃完飯再睡。”葉君澤浮在他耳邊,許柏霖睜開眼睛,剛剛才有的一點困意不得不因為他的話被強行驅趕。

說著葉君澤把許柏霖抱起來,走進浴室,落地的時候許柏霖雙手攀在他的肩膀上,許柏霖送上自己的吻。

許柏霖的主動葉君澤很滿意,氣氛正濃,許柏霖的唇就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濕漉漉的看著葉君澤。

“我明天想上班。”許柏霖知道隻有葉君澤高興了他才能做事,葉君澤點頭。

“好。”葉君澤把人抱上洗手台,出來時葉君澤把人抱著。

第二天,許柏霖剛開工兩個小時就因為發燒進醫院打點滴了,坐在輸液大廳,有不少狗仔蹲在醫院門口。

黑白相間的減齡襯衫配著土黃色短褲,一雙白色休閑鞋,戴著口罩手裏拿著手機,垂下的劉海遮住眼裏的疲憊。

經紀人是寸步不離,左右環顧,許柏霖眼睛脹痛的靠在椅子上,看著點滴,眼神裏不帶任何情緒,空氣裏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許柏霖隔著口罩都能聞到。

陸懷桑穿著一身白大褂風風火火的走過來,在人數不多的輸液大廳陸懷桑直奔許柏霖。

“你才剛剛流產就出來工作,你不要命了?”陸懷桑坐在許柏霖旁邊,許柏霖聽著陸懷桑的話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眼神非常平靜的看著他。

流產不管男女對身體的傷害都是很大的,更何況許柏霖流產是被踹的,葉君澤真不是個東西。

“沒事。”過了一會許柏霖隔著口罩不鹹不淡的吐出兩個字。

陸懷桑推推眼鏡咂嘴,許柏霖隻是葉君澤的情人,按理說他不應該管,可是誰叫葉君澤對他上心啊!這麽多年他身邊換了無數情人,時隔三年許柏霖還能被他逮回來,這許柏霖怕不是有什麽手段吧!

“葉君澤讓我過來看看你,聽到你輸液,他親自過來不合適,晚上的時候記得會別墅去。”陸懷桑也不多廢話和許柏霖也沒什麽話好說。

許柏霖聽見了沒有給予回應,閉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陸懷桑歎了口氣。

許柏霖的手機突然發來一條短信。

葉君澤:生病了?多休息幾天再去上班吧。

許柏霖:不用,很快就好了。

許柏霖發燒是什麽原因,許柏霖難以啟齒,拍了拍肚子。

“姐,你可以去給我買避孕藥嗎?”許柏霖眼巴巴的看著經紀人,經紀人後腦勺一涼。

男士避孕藥這個…很難買啊,而且要開證明,隻能試試在黑網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