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那可是守在床邊一定要看到許柏霖躺下。
許柏霖如坐針氈,葉君澤到底想幹嘛啊,許柏霖盡可能的用被子擋住自己。
葉君澤雙手環抱在胸前,也並沒有其他過分的行為,隻是那個眼神,像極了老父親的嚴苛。
許柏霖躺下,葉君澤挪動幾步,許柏霖又立刻彈坐起來,他要幹嘛!
見他動作不是很大,葉君澤坐在床尾,目光是從都沒從他身上離開,許柏霖又重新躺下。
神經高度緊繃,葉君澤的每一個動作他都豎著耳朵,甚至躺在**不敢亂動。
突然葉君澤就把他禁錮在自己身下,他的氣息衝進鼻腔後許柏霖開始反擊,用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試圖拉開距離。
“你想掐死孩子他爹?”葉君澤抓住他的手腕,兩人氣息交織,逆流而上的溫度,燒紅了他的臉。
透過葉君澤的身影,許柏霖雙眸中有燈光參雜,黑白分明,的確像兩顆大葡萄,葉君澤的氣息直衝他的腦神經。
“不行啊…”許柏霖實在是沒招了,他根本就不是葉君澤的對手,看著他慌亂羞澀的轉頭,葉君澤的內心有了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哈哈哈…”葉君澤的笑聲傳來,許柏霖被嚇得一激靈,他趴在許柏霖身上,把頭埋進他的頸間,因為發笑身體微微顫抖。
許柏霖粗糲的呼吸,葉君澤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為什麽要笑?許柏霖瞬間緊張起來,這會不會是要弄死他的前兆,許柏霖直接嚇得不敢動彈,他的臉已經消腫伴隨著耳朵開始有幾分抽搐和隱痛。
“你好好睡覺,明天我給你送東西過來,明天拍戲你會看到很多新朋友。”
葉君澤露骨的眼神第一次有寵,許柏霖都懷疑是自己看錯了,葉君澤對自己有寵?不可能吧。
葉君澤目光灼灼看著他,許柏霖甚至都不敢對上他的眼神,這樣不代表曾經的所有都能煙消雲散。
“你趕緊走,我…我要休息。”許柏霖不斷的深呼吸,葉君澤臉上的笑容止住,許柏霖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葉君澤從他身上起來,指了指床頭櫃藥:“記得吃藥。”
葉君澤退出房間,許柏霖撲通撲通亂跳的心終於是慢慢平穩下來,把藥吃下。
許柏霖坐在**看著沒有開燈的客廳,用自己健全的耳朵聽見葉君澤離開才完全放心。
許柏霖爬起來來到客廳,葉君澤的氣息短暫停留已經被窗外吹來的秋風打散得所剩無幾。
許柏霖走到窗戶邊,看著葉君澤手裏拿著手機坐上了車,秋風灌進來惹得他喉間一癢,咳嗽也讓他撕扯到臉疼。
而坐上車的葉君澤也看見了站在窗邊的許柏霖,這一次他極有耐心的守在樓下,透過黑夜和眼前的擋風玻璃試圖看清他的表情。
“哎喲喂,葉海菻那個廢物這一次恐怕這輩子都沒辦法支楞了,伯伯應該不會再讓他坐葉家一把手了。”
葉旭堯和陸懷桑辦完事就穿著浴袍來到客廳點了一根煙和葉君澤慢慢吹。
葉君澤並沒有作答,葉嵐賀二婚之後他們本來就一直都生活在國外,這一次是突然回國,但是這也讓葉君澤感受到了危機感。
現在莫靖川又來橫插一腳,她現在最大的敵人是莫靖川,不管是工作還是許柏霖,他都是敵人。
“葉海菻這種垃圾本來就應該待在垃圾桶裏。”
葉君澤本來想大度些不和他計較,但是他偏偏要跑到自己麵前來晃,這是他自己找死與他無關。
葉旭堯在電話那頭咂嘴,抽了一口煙繼續道:“剛才桑桑說許柏霖懷孕的事已經告訴他了,他身上還有電擊傷,加上身體不好,這個孩子可能很難保住。”
葉旭堯抿唇,秋天的也要都帶著絲絲涼意,他看向窗戶留了一個小縫,打了一個哆嗦起身關上。
葉君澤的心一緊,保不住嗎?葉君澤握著方向盤的手又一次握緊,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的胸口突然一陣刺痛。
“因為桑桑說,許柏霖動了兩次手術兩次流產,這個孩子保住的幾率不大,你自己看著辦吧,有點思想準備。”
葉旭堯仁至義盡能說到這個份上,葉旭堯的聲音不大,是陸懷桑的房子有點小,隻有巴掌這麽大點地方,葉旭堯在客廳說話躺在**的陸懷桑都能聽見。
“嗯,我知道了…”葉君澤說著眼神又不自覺的向上看,已經關燈了,葉君澤閉了閉眼睛莫名的壓力讓他覺得胸口非常緊繃。
“還有就是,被楚瑩苒打流產的那個男孩金霖,已經查清楚了,他和莫靖川的交流非常頻繁。”
葉旭堯眼眸中也流露幾分危險,看著電視機上被反射的幾縷月光,他微眯著雙眸。
葉君澤並不覺得驚訝,葉旭堯掐掉煙蒂:“你看到的那個視頻是莫靖川故意的,是他推倒了大燈,嵐芽說了,她親眼看見。”
聽到這話葉君澤仿佛墜入冰窖,莫靖川故意的?一瞬間葉君澤呼出來的氣都是冰的。
嵐芽知道,可是她為什麽沒說,葉君澤放下手機,放在方向盤上的手變得僵硬,秋風吹進來,呼嘯的風像極了耳光,一下下狠狠地抽在他臉上。
他靠著方向盤,雙手被冷汗浸透,指尖變得有些蒼白。
葉旭堯的話就像一個個拳頭一樣打在他的心尖上,秋風灌進車裏,他隻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這麽多年自己堅持的所謂高貴,在在聽到許柏霖是冤枉的以後也發現這個所謂的高貴和傲氣差點讓許柏霖離開人世……
一陣陣心悸傳來,葉君澤的垂著腦袋靠在方向盤上,現在要怎麽挽回?他看著自己都會全身發怵,甚至不會讓自己碰。
葉君澤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所謂的高貴這麽可笑,他突然發出讓人驚悚的笑容,他被自己氣笑了。
“哥…哥!”葉旭堯還在電話那頭喊,聽到他的笑聲也跟著緊張起來,這是怎麽了?
葉君澤笑著搖搖頭,重新拿起電話:“好了,明天再說吧,我需要靜靜。”
葉君澤靠著椅子,眼中印入清冷的月光,眼神很是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