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霖坐在沙發上想緩解一下疲憊,敞開的大門迎來了一位客人,許柏霖抬起頭充滿警覺的看向門口。

“小許啊…”許柏霖看到來的人鬆了口氣,微微頷首表示敬意。

“你都多久沒回來了,我還在電視上看見你了,你離開的時候有個老板把這買下來了,說是把鑰匙給你。”房東摸了摸口袋裏的鑰匙,許柏霖眼神有些呆滯,見他沒有回應,房東握著鑰匙也不知道是該放在桌上還是應該遞給他。

“放在那就可以了,謝謝房東。”許柏霖褪去了活潑和**,房東幹笑兩聲放在鞋櫃上,轉身就走了。

許柏霖深吸一口氣,他不一樣以後的生活還要聽到葉君澤這三個字,想到他,他都會禁不住打個寒顫。

“你在葉少這裏的合同還沒有截止,所以你還要在公司繼續工作,不過葉少現在和你隻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你不用擔心。”

嵐芽輕咳一聲,工作還是要做著走,至於他上熱搜這件事葉君澤會去解決。

許柏霖點頭,沒有其他任何情緒,他現在需要一個人靜靜,回到自己原來的房子,慢慢的放下恐懼。

“那我什麽時候上班啊…”許柏霖的嗓子像是裹了沙,聽起來非常渾厚。

“明天再去醫院看看你的耳朵…”嵐芽現在說話也是在隨時觀察許柏霖的臉色和表情。

許柏霖露出笑容,不帶任何情感,隻是單純的想讓嵐芽看起來他心情好。

“吃東西嗎?”許柏霖看著冰箱裏什麽都沒有,準備去買點,嵐芽卻出聲製止,她去買就可以了。

“你把要買的都寫一張條子給我。”嵐芽站起來,環顧周圍看看有沒有能寫字的。

許柏霖聽聲音現在特別小,不過許柏霖可以試著去讀嵐芽的唇語。

拿出紙筆寫下來以後還告訴她菜市場在什麽位置,嵐芽還囑咐一定要讓他注意安全。

她走後,許柏霖手機的消息提示音也跟著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莫靖川給自己發來的短信,許柏霖沒有理會。

隨即接連幾條消息讓他有些厭煩,可是當他看到信息內容又瞬間愣住了,心裏猶豫了會,又很快拿上衣服衝出了門。

今天沒有太陽,陰沉的天氣帶著蕭瑟的風,許柏霖戴上口罩跑下來正看見一輛車停靠在路邊。

許柏霖被黑發籠罩的雙眸,他矗立在風中,莫靖川透過車窗看著他緩緩走來。

許柏霖看著停在不遠處的莫靖川,他甚至有點看不清莫靖川的臉,湊近以後,蕭瑟的風讓他全身都透著一股子寒氣。

許柏霖上車,默默的係上安全帶:“我隻想知道我母親被安葬在哪裏。”

許柏霖坐上車,車裏的溫度稍微要暖和一點,被冷風吹了一會的他,隻覺得頭頂酥麻。

莫靖川點頭,發動引擎,許柏霖脊背挺直,雙手緊緊地揣在兜裏,也不說話,從上次莫靖川給自己下藥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就沒有情分可言。

許柏霖看向窗外,今天的天色有些陰霾,看不到天上透出來的一點陽光。

他記下沿途一些特別有標誌性的建築物,去過莫靖川真的有什麽其他想法他可以第一時間暴露自己的位置。

許柏霖拿出手機,給嵐芽發了一個定位,而另一邊正在買菜的嵐芽卻在和葉旭堯打電話。

“你他媽笑什麽,拿我的東西去偷襲葉海菻也不知道聰明點,今天你伯伯還把我教訓一頓。”

嘴裏抱怨著,穿在人群之中還要注意看看攤位上有沒有許柏霖需要的菜。

突然彈進來一條消息,是許柏霖發來的位置,嵐芽心一驚,穿一身正裝的她提著菜快速的奔向門口。

“許柏霖好像又被人帶出去了,你去接應一下,我這邊太遠了。”

嵐芽掛斷電話,給葉旭堯發了位置,坐在車裏的葉旭堯看到這個位置就馬上發動引擎。

莫靖川用餘光不斷地掃著他的神色,雙手握住方向盤,許柏霖會隨時更新位置。

來到一處墓地,莫靖川停好車,看著許柏霖,他一臉的冷漠:“下車吧。”

許柏霖聽話的下車了,來到這裏看著一排排整齊的墓碑,空氣裏彌漫著還沒消散的香紙,還有很多人來祭拜墓碑前都擺放著花,有些甚至已經枯萎。

莫靖川在前麵帶路,每跨過一個墓碑,許柏霖心裏都會默默會念一句:接過!

莫靖川的矗立在一塊墓碑前,許柏霖看著母親的墓碑,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真正看到這一刻他還是被怔住了。

今天的風格外的涼吹動許柏霖額前的劉海,看著墓碑上寫著的字,許柏霖蹲下來,一時間她所有的情緒都湧上來,眼淚卻消失不見。

他努力地深呼吸,莫靖川蹲下身子企圖想和他一樣,可是這些事都沒有發生在他身上他沒有辦法感同身受。

“阿姨在天上也一定會祝福你的。”莫靖川伸出手居然很自然的放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個與他同甘共苦的朋友。

許柏霖抬頭看著他,臉上的情緒起伏得並不明顯,他拍掉莫靖川放在肩膀上的手。

“是,的確應該祝福我早一點遠離人渣…”許柏霖站起來站在風中,他的眼神非常尖銳,平靜的口吻隨風消散也帶著幾分冷意。

“你,葉君澤,你們都不是什麽好人。”許柏霖深吸一口氣,草木灰的味道吸入鼻腔,周圍隔的較遠的地方還有人祭拜。

“我……”莫靖川站起來想解釋,可是許柏霖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能來帶我看看我母親,我已經很感謝你了以後除了工作,我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許柏霖說完就轉身準備走,他另一隻手揣在兜裏,莫靖川伸手拽住他的胳膊,許柏霖二話不說就直接把口袋裏的東西拿出來朝著莫靖川就杵過去

電流很快席卷全身,莫靖川全身肌肉在這一刻**,莫靖川一時間失去了力氣跪在地上嘴裏吐著口水。

許柏霖手裏拿著電棍,而葉旭堯也找了過來把許柏霖扯到身後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