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瑩萱和楚瑩苒臨蘭城有名的貴女,琴棋書畫不在話下,樣貌出眾在一眾貴女中更是脫穎而出,多少人擠破門檻都想與楚家結親。

楚瑩苒更是天之驕女,在很多人眼裏,更是知書達理,溫婉賢惠的代表。

葉君澤和楚瑩苒見過麵以後就一直沒心思工作了,楚瑩苒剛剛才回國怎麽就找到這來了?

隻覺得一陣頭疼,輕輕捏捏眉心,把手邊的文件全部都推到一旁,現在看見就特別頭疼。

許柏霖的話又開始浮現在他腦海裏,他現在突然猶豫了,楚瑩苒真的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另一邊的許柏霖趴在**看著自己演的電視劇,電視劇裏的梁楠真的很好看,目光突然被窗邊的一抹金光吸引。

他坐起來,這是他拿回來的獎杯,他還記得梁楠充滿抱歉和歉意的眼神。

許柏霖看著獎杯出神了,拿出紙筆,寫了一個小紙條貼在獎杯最不起眼的地方。

如果他還在一定也會拿到這個獎項,許柏霖輕輕的觸碰著獎杯,或許在這個時候那個真心實意對自己的好的隻有他了吧。

許柏霖趴在桌前,看著獎杯就好似在觀摩梁楠的臉,電話突然響起,他腦海中的遐想一掃而空。

拿起手機是嵐芽打來的,原來是還有一個室外拍攝,臨時通知的。

許柏霖趕緊下床穿上衣服,到門口來等嵐芽的車,不知道莫靖川他們在搞什麽鬼明明已經安排沒有了,現在又要他們忙裏忙外的趕往現場。

嵐芽來接他,許柏霖的心情好多了,今天很是愜意沒有其他日子那樣緊迫和後怕。

他們的車與夕陽同行,夕陽在地平線的那一頭,而許柏霖在立交大橋上。

來到拍攝地點,周圍山林圍繞,植被茂密,一座小屋赫然矗立在半山腰。

走過幽靜的竹林小道,夕陽還有幾抹殘韻透過竹葉斑駁的落在石階上。

到了目的地,許柏霖席地而坐,攝製組和導演組還有化妝師燈光都迅速到位。

是要拍廣告小短片,需要有一個情景,許柏霖含下兩顆藥順順胸口。

許柏霖是公認的古裝美男,讓他來代言就算銷量不好對觀眾來說也是一種賞心悅目的觀感。

因為有點急,因為這個要的時間點就是夕陽這個時候,許柏霖穿上古裝,清冷絕塵的氣息頓時撲麵而來。

龍須劉海順著額頭落下,一身青衣看著是仙風道骨,莫靖川在最後的時候也趕了過來。

看到他的古裝扮相也愣了幾秒,許柏霖沒有理會他的眼神,則是聽話的隨便讓化妝師捯飭。

走出茅草屋,太陽僅剩最後一點光暈,天空沉了下來,許柏霖鼓弄著手裏的道具長劍。

導演隨意交了幾個動作,許柏霖學得有模有樣。

拍攝現場很歡愉,嵐芽站在竹葉下,看著許柏霖的拍攝,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

天色暗沉下來,導演組們點起了火把,導演繼續和他們繼續講戲。

頭頂的大燈頓時把半山腰照得很亮,就像一個人造月亮一樣。

莫靖川一直都在大燈周圍徘徊,時而又看向許柏霖,嵐芽透過人群發現鬼鬼祟祟的莫靖川,她本想還在觀察一下,誰知下一秒燈塔突然開始晃動,並朝著人群倒去,嵐芽快速的向前衝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許柏霖向前跑了好幾步,莫靖川一個飛撲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裏,大燈轟的一聲倒下,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如此驚險的一幕,眾人小心翼翼的排掉身上被彈射出來的碎玻璃渣。

火把的映襯,眾人臉上的神色皆是驚魂未定。

許柏霖隻覺得呼吸困難,胸口特別緊,莫靖川顧不上自己,他一身白色西裝後背全都是在地上蹭的泥。

嵐芽衝過來,她也是眼睛裏有碎碴子,推開抱著許柏霖的莫靖川。

從口袋裏拿出藥,讓許柏霖含下,莫靖川站在一旁就像是不受待見的孩子,剛才嵐芽推開他的動作真的挺狠的。

經過這件事,所有人都一致同意打掃幹淨以後就離開,等天亮了以後再拍。

嵐芽又拉著許柏霖返程,而已經下班的葉君澤已經在許柏霖的房間了,每天都會進入這個房間就像是當成了自己的一樣。

洗完澡躺在**,也是閑來無事,掃視一圈目光剛好落在了那個獎杯上,在燈光下,披著金色的外衣,獎杯閃閃發光,葉君澤嘴角露出一絲他自己都毫無察覺的笑容。

手機的消息提示音突然響了,葉君澤拿起來,今天的微博又推送了新的消息。

葉君澤鬼使神差的點了進去,看到的就是拍攝途中大燈突然掉落,所有人都經過未定,攝像機發布了大燈掉落的驚悚瞬間。

而葉君澤看著視頻的關注點卻並不在大燈掉落上而是許柏霖和莫靖川抱在了一起。

他原本已經平靜的心神在這一刻又掀起了驚濤駭浪,內心深處已經被他壓製住的小惡魔,現在又開始帶領著他的思想走向極端。

莫靖川差點把他賣了,兩個人居然還有恃無恐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抱在一起,許柏霖…你是覺得我很好糊弄嗎?

葉君澤緊緊的攥著手機,手機已經微微變形,指節泛白,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將手機扔了出去,很快玄關處就傳來開門的聲音,葉君澤衝出去,嵐芽帶著許柏霖剛剛站定在客廳。

葉君澤迅速從二樓衝下來,管家和嵐芽都完全是在意料之外,許柏霖被他扯住手腕,猛的一甩整個人就直接撲倒在地。

葉君澤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抓起他的頭發,朝著他的臉毫無征兆的就是幾巴掌。

許柏霖被打得有些發懵,隻覺得自己的耳朵疼得出奇,暴走的葉君澤,管家和嵐芽都沒料到,根本就抓不住葉君澤。

他掙脫管家和嵐芽的桎梏,朝著許柏霖的後背和腦袋猛踹幾腳,許柏霖隻感覺自己的耳朵被踢到了。

麵對罵罵咧咧的葉君澤,許柏霖意識好像有些不太清晰,他的耳朵就好像被一把鐵錐紮了一樣,疼得他搖頭晃腦。

一股熱流突然無聲無息的滑到臉頰,他的心跳抨擊著胸膛,許柏霖伸手一抹,顫動的眼眸看到了手指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