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完,許柏霖終於是卸下偽裝,坐在這裏強撐著對他好像都是一種折磨。
“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吧。”莫靖川伸出手輕輕的勾了一下許柏霖的胳膊,嵐芽有點懷疑莫靖川的意圖。
莫靖川放在茶幾上點上安神香,許柏霖倚靠著沙發,看著手機發呆,還是撥打了葉君澤的電話。
忐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很洶湧,許柏霖現在好像說什麽麵對葉君澤都變得沒底氣起來。
嵐芽在攝影棚和製片總監說著工作上的事,時不時看看腕表。
“你要是很忙的話,就先去吧,你帶的那個藝人現在可是很多人盯著的。”
製片總監笑著說,他們都心知肚明這個盯著是什麽意思,嵐芽隻能先行離開。
走過玻璃棧道,太陽落在玻璃上,反射出來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溫度也隨之上升。
莫靖川趴著扶手看著眼下車水馬龍的街道,嵐芽看著莫靖川在那緩緩慢下腳步,隨後抬腿準備離開。
“嵐芽,之前在西圖利亞有名黑客,刀槍雙絕,在四年前有很多人都花重金要你的命啊!”
莫靖川轉身雙手靠著扶手,雙腿交疊站立在玻璃棧道上,嵐芽頓住腳步,從背後傳來的陣陣涼意,這個身份已經很久沒人提到了。
看著莫靖川身材修長靠著扶手享受著日光浴,他起伏的胸膛和湧動的喉結,在嵐芽眼裏成了跳動的頸動脈。
“莫先生調查得很清楚啊…”嵐芽開口說話整張臉都有些冰涼和酥麻。
他不明白莫靖川到底要做什麽,莫靖川嘴角上揚,看起來人畜無害,揮揮手。
“我能做什麽,以你的身手我還進不了你的身。”莫靖川突然緩緩坐下,莫靖川深吸一口氣,在陽光下,莫靖川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像一個純情大學生。
嵐芽冷著臉,雙眸如鋒,看著莫靖川暗湧的冷意正在試圖壓製莫靖川。
“既然如此莫總何必大費周章的來這堵我的路。”嵐芽垂著的手指倘若實在西圖利亞,莫靖川或許該祈求上帝,但是這裏不是,所以莫靖川的神情很淡然。
“哎呀,我隻是有點好奇,葉君澤到底是怎麽認識你們這些亡命之徒的。”莫靖川故意的拉長聲調,看著他犯賤的模樣嵐芽已經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手。
嵐芽調整呼吸看著故意挑釁自己的莫靖川,他也是確定嵐芽不敢對他動手才會這樣放肆。
“怎麽,莫總也想認識一下?”嵐芽挑眉,莫靖川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冷了下來。
“用不著,我可沒興趣去認識一些在刀口舔血毫無人性的人。”
莫靖川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抬腿準備離開,他回眸又看了一眼嵐芽,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好像是在告訴嵐芽,別太猖狂你所有的資料我都有!
嵐芽吸了一口涼氣,這個莫靖川看來是真的把他想得太單純了,莫靖川今年才二十出頭,嵐芽回想起來這完全不可思議。
和葉君澤比起來,簡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嵐芽站起來看著莫靖川離去的身影。
她當年的信息已經全部被封鎖,因為孤立無援嵐芽不得不投奔其他人,來到這裏,她已經脫離了那種算計炮火的生活。
定定心神,嵐芽重新抬腿踩著高跟鞋。
來到莫靖川的辦公室,看著沙發上的人在安靜的辦公室裏傳來隱隱的啜泣。
嵐芽跑過去許柏霖趴在沙發上,看著許柏霖哭得泣不成聲。
“怎麽了?”嵐芽臉色巨變,走到他跟前,看著哭得傷心的許柏霖,一時間手足無措。
“我母親的葬禮憑什麽不告訴我,憑什麽不讓我參加。”許柏霖哭得很激動,嵐芽不停的給他順氣,許柏霖哭得抽搐。
玻璃門再次被推開,莫靖川手裏提著小蛋糕走了進來,看著嵐芽正在安慰許柏霖,他放慢腳步走過去。
許柏霖躺在沙發上,莫靖川去倒了一杯水,嵐芽把藥抖出來:“別哭了,回去我們好好問問。”嵐芽要盡可能的穩住他的心緒,心律失常,情緒失控會讓他心跳加快。
莫靖川和嵐芽非常有默契,一個遞水,一個拿藥,許柏霖把藥吃下以後,呼吸就順暢多了。
莫靖川拿起小蛋糕,許柏霖用餘光瞥見,莫靖川一臉溫和的笑容。
“別哭了,起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莫靖川語氣溫和,嵐芽看著他的動作,許柏霖被他拉起來,莫靖川擦掉他臉上的淚痕。
他記得小時候的許柏霖隻要心情不好就會吃奶油蛋糕,莫靖川現在直接端到他麵前。
許柏霖止住哭聲吃著奶油蛋糕順著食道咽下去的時候,心情好像瞬間得到了安撫。
晚上許柏霖被嵐芽送回葉家,許柏霖直接就去質問葉君澤為什麽不讓自己參加母親葬禮。
“你身體不好,在家好好休養才是你應該做的。”
葉君澤氣定神閑看著紅著眼圈衝進來質問許柏霖,他抬起的眼眸看著許柏霖,仿佛如黑夜中的狼,看得許柏霖直發麻。
“這不是理由……”許柏霖上前兩步,隻覺得背後陰風陣陣,但是他還是強撐著要和葉君澤對峙。
葉君澤深吸口氣,他氣息的浮動,對現在的許柏霖來說好像都是挑戰。
隻見他站起來,繞過桌子,手裏的香煙被他踩滅,許柏霖謹慎的穩住自己的呼吸,轉身想跑的時候,被葉君澤一把抓住了頭發,另一隻手迅速環上他的腰。
強行的讓他側頭,葉君澤和他胸貼背的貼在一起,被壓住,葉君澤的吻讓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的手指在他的脖頸處摩挲,許柏霖抓著他的手腕,葉君澤反手握住,許柏霖比較白,和葉君澤的手握在一起就有很大的色差。
“今天真甜。”葉君澤心情大好,鉗住許柏霖的臉,把他抱起來扔在沙發上。
許柏霖紅著嘴唇,一副像是受了莫大屈辱的看著葉君澤。
“為什麽不讓我參加我母親的葬禮?”許柏霖瞪著眼看著他,葉君澤不惱,牽起許柏霖的手輕輕落下一吻。
“你歸我管!”葉君澤說完欺身而上,扣住他的雙手,開始在他身上實施暴行。?